第168章 試煉(未修改)(1 / 1)
蘇木有點驚訝,點了點頭道:“道友怎知?”
“果然。”
紫衣男子心中暗道,隨後走上前來,笑道:“幽師妹告知我的,不然我怎會知道。”
“子幽姑娘?”
蘇木有點困惑,一旁的紫衣男子拍著自己胸口,又道:“我名羽浩,姓董,你可以稱我一聲董師兄。”
蘇木笑道:“在下蘇木,見過道……董師兄。”
董羽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道:“師弟你可知道,要想留在山上,需要經過重重考核,不可以越過這些規矩,否則就是對他人的不公平,你如果想要留在這裡,必須要跟隨我透過考核,才可以留在山上。”
“有這一層關係?”
蘇木想了想,道:“子幽姑娘讓我在此地等她。”
董羽浩搖了搖頭,拍著少年的肩膀,笑道:“幽師妹常年呆在書閣中,哪裡知道山中這些規矩,不然也不會連長老通告一聲都沒有,便帶人上山。不如這樣,師弟先去拿到留山上的資格,我留在此地,等候幽師妹。”
蘇木心中起了點疑心,但沒有表現出來:“那勞煩師兄了。”
董羽浩找來一名碰巧路過的弟子,讓他帶著蘇木前往考核之地。
領著他的弟子穿著一身黃色衣袍,一道道花邊的金色紋路,顯得貴氣十足,這些衣袍都是專門請人定製的,價格非常昂貴。
他手中提著一把劍,劍鞘上鑲著幾顆寶石,很是耀眼,走起路來,很容易就被閃到目光。
“在下佩服,這位師弟不知如何稱呼?”走在蘇木身邊的男子在遠離亭閣處,突然問道少年。
蘇木拱手回道:“在下蘇木,佩師兄好。”
佩服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小聲問道:“蘇師弟似乎同董羽浩師兄很熟,莫非與董師兄相互認識。”
蘇木搖了搖頭,表示道:“只是剛才見過一面。”
佩服聽到少年的話語,一臉羨慕道:“只是見過一面便得到董師兄的如此招待,真是羨慕師兄我。”
蘇木看著佩服神情,不解道:“這位董羽浩,董師兄有什麼特別之處?何來羨慕一詞?”
佩服有點訝異,似乎對於他完全不認識董羽浩感到詫異,他緩了緩,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說道:“董羽浩師兄天資聰慧,年僅二十三歲,就破入了五境練氣,山中年輕一輩,也只有清弦師兄和鈞墨師兄可以與之相爭,最重要的一點是,董師兄是大長老的孫子。”
“大長老孫子?”
蘇木疑惑問道:“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佩服急忙用手按住他的嘴巴,左右看了一眼,小聲道:“不要說這麼大聲。”
蘇木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懂得,佩服才鬆開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說道:“大長老管理著山中的大小事務,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大長老組建的長老會,掌控著三江經濟的命脈,就連前些年與門派結盟,都是由長老會一手包攬的。”
蘇木聽完他的話語,便更顯得疑惑了:“你們的掌教呢?他不管事嗎?”
佩服打量著四周,小聲道:“掌教?我進入靠山宗已經有八九年了,就沒見過掌教,聽聞掌教一直在後山閉關,很多年了,比我年長許多的弟子,也表示沒有見過掌教,山中那座玉石大殿,一直都處在無人的狀態。只有前幾年,幽師姐出來掌管古今樓時,後山中才有點動靜,飛出一道金色的帖子,進入長老會所在之地,不然我們都以為掌教駕鶴西去了。”
蘇木挑了挑眉,這種甩手掌櫃簡直他師兄理想的職位。
或者說,他們這一脈的都喜歡這麼幹,他們所修行的功法,會導致他們偏向一種無拘無束無上無情的狀態。
隨後,佩服還跟他聊了許多,這位在山中修行了八九年的弟子,有自己對修行的獨一份見解,蘇木也簡單談了一下自己的見解,兩者間交流了一下心得。
佩服很驚訝他的談吐,對修行的理解,後面談的話語都有些請教的意味,蘇木也一一為他解惑,除了關鍵的地方做了些保留。
很快,在言語交談之中,兩人來到一處廣闊的玉石廣場邊緣,遠遠,少年便望見在這處空地的中央柱著一座高大的黑塔。
塔身漆黑如墨,陽光映在上面,僅僅激起一點點波瀾,沒有餘光濺出。
在這座黑塔周圍,人潮湧動,清一色的白袍弟子,圍坐在黑塔周圍。
蘇木一眼掃過去,覺得此地的人比較少,沒有先前上山遇見的那麼壯觀。
“這段路還是短了些,蘇師弟,前方便是黑塔,你只需要在這裡閉目冥想一會兒,黑塔便會勾連你的精神,將你引入黑塔當中,那裡的一切都是精神力所化,不會真正意義的死亡。”
“師兄便送到此地,祝你一切順利。”
佩服停在了廣場的邊緣,蘇木向其拜別後緩緩踏入其中,一股古怪的力量充斥著這方空間,在這廣場之上肆意的遊轉。
“這麼龐大的力量場?不愧是中古年間流傳下來的門派,經歷多次的破滅,都不曾在歷史中抹去,底蘊很足。”
在黑塔周圍盤腿坐著許多的白衣子弟,隨時間,越來越多的白衣弟子趕來。
蘇木挑選了一個位置,盤腿坐下,但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冥想,而是觀察著周圍進入冥想的人的情況。
發現他們一切都正常,靈魂與肉身顯示出什麼特異之處,至少以他的手段目前還看不出來怪異。
他們好像都陷入了沉睡,蘇木感受著周圍流淌的力量,暗中猜測道:“是夢境嗎?應該是了,這方天地已經不允許超過限制的力量出現,想要在這種限制底下,製造這麼龐大的幻境,目前在我已知的種族中,只有天演一族和原始九魔族可以做到。”
天演一族一般在虛構的世界中生活,不會來到這種現實的星球,原始魔族的魔淵之力,無視任何的天地法則,可逆天而行,不受任何大道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