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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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橋冷哼一聲,“一般人都不會輕易承認的,但我有的是辦法,再硬的嘴,我也能撬開秘密。”

說著抬起手臂,伸了過來。

李棋見狀,整個人汗毛直立,嚇得臉色都蒼白了起來,他急忙求饒道:“我說,我說,不要折磨我。”

屠橋停了下來,嗤笑一聲,“你的膽子,有點小呢。說吧,你是如何替妖族做事的?”

李棋搖了搖頭,辯解道:“我並未替妖族做事,只是我心中好奇,那妖族所說的秘密而已。因此才過來一看。”

屠橋不由得看了一眼一旁的滕淵,“他說的是真的?”

滕淵思索片刻,有些拿捏不準,猶豫道:“先聽聽他所說的。你是什麼時候跟妖族有接觸的?”

李棋眼神深處掠過一抹怨毒,顯然是已經將滕淵給記恨上了,他嘆口氣,說道:“是那晚妖族屠殺蒼羽鏢局一百多口的晚上,我曾經去過現場,和那些妖族有過接觸。”

聞言,滕淵臉色不由得一沉,這該死的李棋,竟然事發的時候在場。這混蛋,竟然隱藏的這麼好。

滕淵冷哼一聲,“難怪你會來參加我蒼羽鏢局的葬禮,原來是心中有愧。”

李棋哼了一聲,“我從來都是問心無愧,你們蒼羽鏢局,被妖物滅門,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呢。”

屠橋一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這些恩怨,我不想聽。你快說,你從妖族哪裡知道了什麼?”

就連一向清冷的韋筠都看了過來,冷冷的說道:“妖族到底說了什麼,竟然讓你捨得冒險來這幽冥山莊?”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李棋,等著他的解釋。

李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妖族,似乎叫什麼慕伯,他說了,宴遇偷走了一件什麼至寶,被宴遇藏了起來。”

聞言,滕淵不由得眼孔一縮,他很快便聯想到了手中的那張地圖,上面所描繪的無間洞的寶物。

這莫非是他師父偷來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倒解釋的通了,為什麼蒼羽鏢局一百多口被滅門了。

原來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但滕淵表面上,不敢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仍然是一副漠然的模樣,不敢露出馬腳。

韋筠緩緩開口,“你倒沒有撒謊,這件事情,我也略有所聞。接著說下去。”

滕淵表情僵硬,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棋無奈,看了滕淵一眼,深深的記恨道:“那慕伯說了,既然從宴遇身上找不到寶物的存在,那麼一定是落在了滕淵身上。他對我說,如果我想要得到那件至寶,最好看緊一點滕淵。如果可以,便將滕淵帶到幽冥山莊。”

滕淵一聽,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原來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他咬牙切齒道:“好呀,原來你這一切都是騙我的。”

屠橋朝著滕淵走了過來,身體上的龐大,給人一種十分強大的壓迫感,他盯著滕淵,“原來是你呀。說吧,你師父給了你什麼東西,不如乖乖交出來吧。”

見狀,李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這滕淵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回輪到李棋看滕淵的笑話了。

滕淵腦子飛快的運轉,連忙搖頭,“抱歉,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我回到鏢局的時候,我師父和鏢局上下一百多口已經被滅門了。我根本不知道。”

聞言,屠橋微微沉吟了下來,“說的也是,但這個解釋,還是無法說服我呢。”

李棋這時落井下石,指著滕淵說道:“這滕淵肯定知道。不然的話,他不會出現在萬陀州,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取走宴遇留給他的東西。”

滕淵連忙辯解,說道:“我來這裡,是為了解開避水珠的秘密,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可不要隨意栽贓我。”

屠橋一聽,不由得眉毛一挑,“避水珠?什麼避水珠?拿來瞧瞧。”

滕淵極不情願的將避水珠拿了出來,遞了過去,“這就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東西。”

屠橋接過避水珠,翻來覆去的看了看,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這莫非便是至寶?”

韋筠冷笑一聲,“好了,屠橋,這些事情跟我們關係不大。還給他吧。”

屠橋一聽,臉色不悅的將避水珠扔給了滕淵,“算你小子走運,既然小姐這般說了,那便便宜你了。”

李棋一驚,連忙說道:“可是就這樣饒過他了?”

顯然李棋很不服氣,他還想看著滕淵被治的很慘呢。

結果,卻被輕拿輕放了。

這算怎麼回事?

他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屠橋一把將他提了起來,“我家小姐既然已經發話了,你還敢有異議?”

李棋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搖頭,“不敢,不敢。”

屠橋隨手一扔,將李棋扔在了地上,“滾吧,兩個垃圾。我還以為能問出什麼驚人的秘密呢,原來是狗咬狗而已。”

聞言,滕淵一抱拳,對兩人說道:“那麼便就此別過吧。在下告辭了。”

說著身影一閃,拔腿便跑,不敢逗留。

見他離開,李棋也想離開,連忙對兩人說道:“既然這樣,那在下也告辭了。再見。”

他也想開溜,但卻被韋筠喊住了。

韋筠冷冷的看著他,“你聽信妖族的話,要對滕淵下手,這筆賬,怎麼算?”

李棋滿臉驚恐,這韋筠如此偏袒滕淵,這也太明顯了吧。

李棋連忙低聲下氣的說道:“一切聽姑娘吩咐。”

韋筠冷漠地說道:“你就先別走了,跟我們一起進入這幽冥山莊吧。”

聞言,李棋整個人都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搖頭,“不要呀,不要呀,我會死在裡面的。”

屠橋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小姐既然這樣說了,你找做就是了,哪裡來這麼多廢話的。”

說著便提著李棋,一步步朝著幽冥山莊而去。

韋筠也一步步朝著幽冥山莊走去。

遠遠地,滕淵停下腳步,轉身回頭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心中驚奇,“這韋筠姑娘,似乎對我多有照拂呀。這是怎麼回事?”

但他也沒有多想,而是儘快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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