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梅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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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打鬥驚天動地,一時之間令妖界內虛空都震盪了起來。

滕淵見狀,趕緊開溜,生怕留下來會被殃及池魚。

就這樣,他又一路狂奔,終於遠離了那戰鬥的中心。

他摸了摸眉心,自語道:“看來,有這妖瞳在,我在這天目界,不會被那些妖物尋上,暫時來說,倒是安全的。”

但如果僅是這樣,他還不能從這妖界中存活下來。

他必須要遠離此地,逃出妖界,否則的話,他遲早會死在這妖界之中的。

他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雖然已經找到了韋筠,但現在韋筠和慕伯激戰,僅僅只是戰鬥的餘波,就能讓他一命嗚呼。

他只能遠遠的躲在一旁,然後伺機而動。

在遠處,那戰鬥的波動,還是十分的強烈。

僅僅是感受了一下,滕淵就感到頭皮發麻。

這韋筠和慕伯的實力,在伯仲之間,都是十分強悍的存在。

他只能耐心的等著,等戰鬥的結果出現,屆時才是他的機會。

當然了,前提是韋筠贏過慕伯,否則的話,他就沒有能逃出這妖界的希望了。

滕淵躲在暗處,目光向遠處瞭望,那裡的戰鬥波動,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終於,戰鬥似乎停止了下來。

滕淵心中一緊,臉色忐忑的喃喃自語道:“韋筠姑娘,你可千萬不要輸了呀。”

韋筠一旦輸,就沒有人能帶他離開這妖界了。

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靠近那戰鬥的中心。

隨著越來越靠近,一股若隱若現的恐怖氣息撲面而來。

滕淵心中一驚,這股力量,似乎是來自韋筠姑娘,而不是妖族慕伯。

畢竟,妖力和靈力還是有所區別的。

滕淵躲在一塊石頭的後面,伸出腦袋,看了一眼前方,只見韋筠姑娘躺在段錦上,七彩的光芒,將她包裹住,如一個繭一樣,剛才所感受到了恐怖氣息,便是這七彩繭上散發出來的。

滕淵微微鬆了一口氣,“看來韋筠姑娘並沒有大礙。只是那慕伯不知道去往何處了。”

他話音剛落,忽然便聽到韋筠姑娘冷哼一聲。

“誰?”

滕淵見狀,只好從石頭後走出了,對她說道:“韋筠姑娘,是我,滕淵。”

那韋筠姑娘,氣息若有若無,顯得極為虛弱。

她輕抬眼皮,望了過來,果然是滕淵。

她不禁苦澀一笑,“怎麼是你?”

滕淵乾笑一聲,“我是被那慕伯帶入這裡的。韋筠姑娘,你現在怎麼樣了?”

韋筠輕哼一聲,從地上坐了起來,對滕淵招了招手,“你過來。”

滕淵走了過去,問道:“韋筠姑娘,你可還有辦法離開此地?”

韋筠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不行,我還不能離開,我必須要找到赤炎妖水,這是我此行的目的。所以我暫時不能帶著你離開。”

聞言,滕淵不由得感到失落,“可是韋筠姑娘,你已經身受重傷了,這樣拖下去,或許對你根基造成損傷的,甚至有性命之憂。”

韋筠搖了搖頭,冷聲道:“我輩修士,遇到點困難就退縮嘛。這不是我的作風。滕淵,如果你想要離開這天目界,你接下來的行動,都要聽我的。”

滕淵臉色掙扎,實在是不願意的答應對方的這個要求,畢竟,這和取死沒有什麼區別。

畢竟韋筠現在已經是重傷狀態了。

能順利逃出天目界,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可是偏偏她卻一定要去尋什麼赤炎妖水。

這簡直是太胡來了。

見滕淵猶豫,一時沒有決斷,韋筠冷哼一聲,“怎麼,你不願意?”

滕淵見她眼中現出一抹殺意,不由得一驚,連忙點頭,沉聲說道:“我自然是願意的。能為韋筠姑娘效力,我十分的樂意。韋筠姑娘,但有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聞言,韋筠這才臉色稍緩,微微點頭,“還不錯,算你識相。走吧,扶我起來,趁著那慕伯被我重傷,我們趕緊去找到赤炎妖水,然後離開這裡。”

滕淵將她扶起來,然後問道:“這赤炎妖水在哪裡呢?這天目界終年不見陽光,到處瀰漫著妖氣,這可不好找呀。”

韋筠伸出手,纖細的手,白皙光滑,在其手臂上,一朵梅花烙印,格外的醒目。

滕淵一時間竟看得痴了。

韋筠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滕淵連忙看向一旁,“不好意思,一時失神,對不住了,在下並非是有意褻瀆姑娘的。”

韋筠也懶得計較這些,而是將靈力灌入這手腕上的梅花烙印上,頓時,那梅花彷彿活了過來一樣。

只見一朵妖豔的梅花,從她的手腕上漂浮起來。

一朵梅花,晶瑩剔透,散發著神聖的光芒,給人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便是上清宮的梅花烙印。

滕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這梅花烙印竟然還有如此作用,倒是大開眼界了。

韋筠微微點頭,說道:“跟著它,它能幫我們找到赤炎妖水。”

只見空中漂浮著的梅花,緩緩朝著前方走去,在夜空中,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十分的神秘。

滕淵見狀,看了一眼韋筠,問道:“韋筠姑娘,問個不該問的問題,你找這赤炎妖水做什麼呀?竟然不惜以身犯險,來這天目界之中尋找。”

韋筠姑娘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不該問,那就不要問。”

滕淵頓時啞口無言,只能乖乖閉上嘴巴,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但韋筠姑娘卻問了起來,“你進入天目界後,可曾遇到屠橋和李棋兩人?”

滕淵搖了搖頭,說道:“我在這天目界之中,四處尋找韋筠姑娘,想讓韋筠姑娘帶我離開這裡。但進入這裡這麼長時間,卻沒有碰到屠橋和李棋兩人。”

韋筠沉吟片刻,忽然渾身散發出殺氣,冷冷的盯著滕淵,“等一下,你說你是被慕伯帶進來的?”

滕淵瞧她一副要殺人的模樣,不由得後退了幾步,有些害怕的說道:“是的,不知道韋筠姑娘,你這是怎麼了?”

韋筠冷聲說道:“那就有一個問題,需要你解釋解釋了。那慕伯為什麼沒有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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