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揹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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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橋帶著李棋離開了這裡,連看都懶得看一眼滕淵。

畢竟在他們看來,沒有他們的幫助,滕淵留在這天目界,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滕淵嘆了一口氣,將目光重新看向韋筠。

這韋筠姑娘,已經如泥像一般,動彈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朝著韋筠姑娘走過去,他要想辦法搭救這韋筠姑娘,不然的話,他就真的會死在這裡了。

只要韋筠姑娘能脫險,那麼他就能活著離開這裡。

但顯然,現實這個願望的難度,非常的大,幾乎是不可能的。

滕淵不想坐以待斃,便走了過去,仔細檢視韋筠姑娘的情況。

韋筠姑娘近在眼前,卻氣息全無,宛如一個死人一樣。

滕淵犯了難,自語道:“我該怎麼搭救你呢,韋筠姑娘?”

他無奈之下,便嘗試著將韋筠姑娘背起來,“不是在下有意冒險,實在是這赤炎妖水池太危險了,我先帶你離開再說。”

說著便上下其手,去觸碰韋筠姑娘的身體。

滕淵手挽住韋筠姑娘的細腰,另一隻手,則是搭在她的手上,為了將其背起來,動作顯得笨拙而曖昧。

滕淵的手,觸碰到了韋筠姑娘的肌膚,他不由得感嘆一聲,好滑呀。

這便是仙子了。

但很快,他便摒棄雜念,將韋筠姑娘給背了起來,然後一步步遠離這赤炎妖水池。

可是剛沒走多遠,他發現他的身體竟然也僵硬住了,想要用力卻根本使不上勁來。

他也如韋筠姑娘一樣,成了雕像,身子僵硬,動彈不得了。

滕淵暗道不好,正要用力掙脫,卻發現自己的五官感知正在逐漸喪失。

漸漸地,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他好像處在無邊的黑暗之中,這黑暗之中,沒有一點光亮,沒有一點聲響,就像一個無聲的世界。

他的意識在這世界中,不斷的沉淪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在這片黑暗世界中,有一絲亮光出現。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看到了一隻藍色的妖瞳,正和他對視著。

見到這藍色的妖瞳,他渾身冷汗直冒,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驚呼一聲,竟叫了出來,整個世界,天旋地轉,下一刻,他猛地睜開雙眼,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意識迴歸了。

他的五官感覺,正在一點點的恢復。

他能看清周圍的環境,身體也逐漸湧來力量。

他的狀況在一點點變好。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卻是知道,這一切都跟那妖瞳有關。

因為此刻他的眉心處,那妖瞳正浮現出來,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赤炎妖水池內的池水,緩緩流出,從池底流進了他的眉心之中,流進了妖瞳裡面。

一股難以言明的龐大能量,正在衝擊著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

這股氣息,正是妖瞳吸收了赤炎妖水,反饋給他的能量。

滕淵默默的運轉了功法,將這一股股龐大而精純的能量給煉化掉。

整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

滕淵就這樣揹著韋筠姑娘,身體則是在煉化那從妖瞳處反饋來的能量。

他感覺這一刻,他似乎觸碰到了境界的瓶頸。

只需要再進一步,他便能突破修為了。

但他也知道,這一步的距離,宛如天塹,甚至有些人一輩子都無法跨越。

他不氣餒,只覺得無比的開心。

因為他能動了。他的修為也暴漲了。

他將韋筠姑娘從後背抱住,連忙跑出這方小天地。

剛離開這方小天地,他忽然聽到了一些微弱的呼吸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韋筠姑娘竟然眼睛能動了,正惡狠狠的瞪著他。

顯然是小子褻瀆了姑娘,姑娘正在惱火。

滕淵連忙將韋筠姑娘放下來,解釋道:“韋筠姑娘,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救你。才這樣抱著你的。”

但韋筠姑娘沒有任何回應,仍然是等著一雙眼睛。

滕淵一臉無奈,撓了撓頭,搞了半天,這韋筠姑娘並沒有徹底恢復呀。

他苦笑一聲,對韋筠姑娘說道:“韋筠姑娘,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於是,他顧不上韋筠姑娘那兇狠的目光,繼續熊抱著韋筠姑娘,帶著韋筠姑娘離開了赤炎妖水池的這方小天地。

跑出一段長長的距離,滕淵這才將韋筠姑娘放了下來。

將韋筠姑娘放下後,滕淵連忙檢視她的情況,對她說道:“韋筠姑娘,你現在感覺如何?能不能聽到我的說話。如果能的話,你眨一下眼睛。”

說著,韋筠姑娘眨了一下眼睛。

滕淵大喜,連忙笑道:“太好了,可算是有一絲恢復了。相信以韋筠姑娘的修為,再過段時間,便能徹底恢復過來了。”

韋筠姑娘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眨眼睛,似乎有些著急。

滕淵心領神會,對她說道:“放心,赤炎妖水已經被屠橋取走了。這會他們兩人應該已經離開天目界了。可惜我並不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天目界,只能等韋筠姑娘,你徹底恢復過來了。”

韋筠似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眼睛便不停地眨來眨去,似乎有什麼急切的事情。

滕淵見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知道你的疑惑,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屠橋在取走赤炎妖水的時候說了,是你師尊故意不告訴你,第一個接近赤炎妖水的人會被封印住。那屠橋也只是執行你師尊的命令而已。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便看向了韋筠姑娘,一臉的無奈。

韋筠姑娘聽完,眼睛瞪大,似乎一臉的難以置信,她不停地眨眼睛,似乎想要讓滕淵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滕淵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呀。那屠橋說了,是奉你師尊的命令,他也不能違揹你師尊的命令。因此才坑了你。”

說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對於韋筠姑娘的遭遇,他也是感到無奈。

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誰都不會好受的。

他自然是能理解此刻韋筠姑娘的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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