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塞東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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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筠冷笑一聲,“看來你也猜到了。沒錯,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滕淵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他怎麼敢做出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來呢。”

韋筠目光復雜,只能無奈嘆氣,“我師尊,對於境界的追求,執念太深了。罷了,此事已經和我無關了。我也懶得去理會。”

滕淵點點頭,苦笑一聲,“是呀,這種事情,尤其是我們能干預的。”

韋筠走到馬前,翻身上馬,對滕淵說道:“我改主意了。”

滕淵看著她,一臉不解,“什麼意思?”

韋筠目光堅定,沉聲說道:“我們就此別過吧。我有一個地方要去,那個地方,你去了不合適。”

滕淵心中一驚,連忙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可是,不還有妖物在跟蹤著我們嗎?”

韋筠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妖物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再者說了,它的目標應該是我,它會跟著我去尋找那棺材的下落。你倒是安全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滕淵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韋筠姑娘你呀。你現在修為還沒有恢復,萬一那妖物動了什麼歹念,那你可就要遭殃了。”

韋筠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無妨,我能應付得過來。經過一晚的修煉,我發現冰封我丹田的封印已經鬆動了許多,再有三天時間,我便能恢復如初了。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滕淵一喜,連忙說道:“既然只要三天便能恢復,那不如再等上三天吧。這也不急於一時的。”

韋筠嘆了一口氣,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想替我分憂解難,但我韋筠,豈是那種需要寄人籬下之人,目前的情況,我有信心可以應對。好了,這馬歸我了。我走了,我一走,那暗中的妖物,便也會跟著我離開了。滕淵,相識一場,我很高興,江湖再見了。”

說著策馬而行,馳騁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滕淵的視線中。

滕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嫌我境界太低了。”

他苦笑一聲,接著說道:“也是,我這九品境,確實不夠看呀。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四周,始終沒發現那妖物的蹤跡,也不知道那妖物藏匿在何處。

不過,既然韋筠姑娘已經走了,那妖物應該也已經尾隨而去了吧。

滕淵想了想,不禁笑了出來,“看來,也該是去取走師父所遺留的東西了。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值得師父豁出去了性命。”

他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萬陀州,決定再次潛行回去。

過了半日,滕淵改換了裝扮,再次進入了萬陀州。

這萬陀州,所轄的範圍極廣,他也是找尋了好久才找到那無間洞。

這是一片平靜的湖面。

在湖面的四周,有不少人在垂釣,零星的小船在湖面上泛著。

滕淵來到這塞東湖,抬頭看了一眼,湖面範圍寬闊,一眼竟然望不到頭。

他深吸一口氣,便跳了進去。

撲通一聲,便鑽進了湖水裡,湖水異常的冰冷,刺骨的冰寒襲上身體,讓滕淵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在湖面上泛舟,和垂釣的人,見到有人跳湖,一個個都唉聲嘆氣道:“又一個尋死的。”

滕淵鑽入水面,不停地朝著湖中心而去。

按照他師父所繪的地圖,那件東西便在這塞東湖的湖中心。

湖中心中,有一個無間洞。

這無間洞內,便藏著宴遇所遺留的東西。

滕淵此行,便是為了那件東西而來。

他水性不錯,遊行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湖中心。

他探出腦袋,在水面上呼吸幾口,然後又一頭扎進了這湖底。

湖水冰寒,越是往下方去,越是冰寒。

滕淵遊了一會,便遇到了極大的阻礙。

他發現他的身體,竟然開始冰凍了起來,一層結冰迅速覆蓋住他的身體,要將他凍成冰雕。

見狀,他趕緊往上游,不敢再深入其中了。

但冰封的速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蔓延,不一會兒便將他身體凍成了冰雕。

瞬間,滕淵被冰封在了一塊冰塊之中。

滕淵急的滿頭大汗,雖然被冰封住,但他意識還在。

這時,在湖面泛舟或者垂釣的人,都嗤笑一聲,“這下成冰雕了吧。不知死活的小子。”

顯然對於這種情況,那些泛舟的人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塞東湖,格外的冰寒,一旦落水,就會變成冰雕,然後沉入湖底,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

而這時,從湖面上走來一道身影,正是慕伯。

他臉色著急,“該死的小子,你要是死了,我家小姐怎麼辦。”

但他卻不敢貿然進入這湖底,畢竟就算他是大妖,也不能抵禦這塞東湖的冰寒。

他只能在湖面上乾著急,一時之間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沒了主意。

在湖底,滕淵變成了冰雕,刺骨的冰寒,正在凍僵他的意識。

一旦他的意識沉眠下去,那就必死無疑了。

他努力睜大雙眼,拼命的運轉功法,想要抵禦這冰寒。

這時,一頭怪魚遊弋而來,張開大口,將他給叼住了,然後帶著滕淵離開。

在湖面上,那慕伯一雙眼睛透過湖水,看到了湖底的情況,他不由得一喜,連忙動用妖力,打算召喚那頭怪魚,想要命令它將滕淵給放出來。

慕伯用盡了妖力,以渾厚的音波,將聲音傳入湖底,傳到那怪魚的耳朵裡,“快將你嘴裡的那人送上來。”

但怪魚只是眨了眨眼睛,並沒有理會慕伯的聲音,直接遊走了。

見狀,慕伯氣急敗壞,對著怪魚破口大罵,“該死的東西,我以妖族長老的身份命令你,快點將那人送上來。”

但怪魚仍然是充耳不聞,根本不帶搭理慕伯的。

它嘴裡叼著滕淵,不停地往深處游去,最終鑽進了一個裂縫之中,消失不見了。

慕伯的視線也不能透過裂縫往裡看了。

他氣急敗壞,“該死的,這是什麼魚妖,敢無視我的話。遲早要將你給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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