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特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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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種自相矛盾的情況,兩人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只能無奈放棄。

滕淵起身,對韋筠姑娘說道:“韋筠姑娘,你早些歇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韋筠點點頭,對他一笑,“好,我也確實有些累了。”

說著滕淵走出房間,韋筠則是上床睡覺去了。

離開韋筠房間,滕淵又去了一趟荊樹那裡,發現荊樹還沒有甦醒過來,但氣色明顯好了太多,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給荊樹蓋好被子,便也起身離開,打算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可是剛一走出房間,就發現院子裡有動靜了。

他心中一驚,連忙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檢視情況,卻發現是兩個小毛賊。

這兩個小毛賊躡手躡腳,打算進蒼羽鏢局搜刮一些財物,卻沒想到被滕淵逮了個正著。

滕淵攔住兩個小毛賊的去路,厲聲道:“站住。敢來蒼羽鏢局偷東西,你們活膩了吧。”

那兩個小毛賊一驚,抬頭看到了滕淵,不由得驚呼道:“大師兄!”

滕淵一愣,有些詫異道:“你們是?”

那兩人趕緊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了原本的模樣來,竟然是蒼羽鏢局的鏢師。

其中一個是叫李策,另一個叫葉原。

這兩人竟然深更半夜的鬼鬼祟祟的回蒼羽鏢局,跟小毛賊一樣,這讓滕淵產生了懷疑。

滕淵厲聲問道:“你們怎麼是這幅打扮,莫非要來做賊?”

顯然兩人都是黑衣人打扮,分明就是打家劫舍的強盜一樣了。

這讓滕淵不得不產生了懷疑。

兩人臉色尷尬,彼此相互一視,均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最後,還是李策解釋道:“我們也不是成心的,實在是聽到了一個傳聞,所以打算進入蒼羽鏢局看看情況。”

葉原也點點頭,沉聲說道:“是呀,如今這個傳聞,傳的沸沸揚揚的,我們也好奇,是不是真的。”

滕淵微微皺眉,看向兩人,一臉不解的問道:“什麼傳聞?你們從哪裡聽來的小道訊息。”

李策和葉原臉色一僵,連忙解釋道:“現在整個溧州城都在傳,蒼羽鏢局內藏有重寶,似乎是宴遇師父所遺留的。”

滕淵不由得怒了,“胡說八道,哪來的重寶,都是瞎扯,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李策和葉原臉色尷尬,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也是覺得這不可能,所以才過來一探究竟。只是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大師兄。”

滕淵哼了一聲,“行了,你們兩個也別這幅惺惺作態了。我知道你們的小心思,無法是想趁火打劫罷了。滾吧,這裡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李策和葉原一臉尷尬,只能點頭賠笑道:“是是是,大師兄說的是,我們這就走。只是走之前,有一句話,勸告大師兄。後續或許會有更多的人湧進這蒼羽鏢局,畢竟那傳聞太真了,連我們都相信了。”

說著,兩人身影一閃,離開了。

滕淵不由得微微皺眉,自語道:“這是哪個王八蛋傳出去的訊息,這是要將蒼羽鏢局推到風口浪尖呀。”

他索性今晚便不睡覺了,打算守在院子裡,看看今晚還會有多少不速之客到來。

果然,到了後半夜,又來了幾波人,但都被滕淵給趕跑了。

這些不速之客,都是衝著傳聞中的重寶而來的。

到了第二天,滕淵伸了伸懶腰,一臉睏意,昨晚他一夜都沒有閤眼,真的是又困又累。

但好在他觀想了龍鳳奇陣圖,睏意和疲憊便消去了了一大半。

天剛剛亮,韋筠便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似乎昨晚的事情她已經知曉了。

她看了一眼滕淵,無奈的搖頭說道:“看來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們還是離開吧。”

滕淵一愣,繼而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對不住了韋筠姑娘,又要讓你奔波了。”

韋筠一笑,搖了搖頭,對他說道:“無妨,這應該是屠橋的伎倆,為的是讓我們儘快離開蒼羽鏢局。”

滕淵一愣,很是不解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韋筠眼神迸發出殺意,“他無法是想讓我們儘快動身前往上清宮罷了。”

滕淵一驚,有些意外道:“他不是應該害怕我們去上清宮嗎?怎麼現在卻要趕著我們走了。”

韋筠冷哼一聲,“因為他發現他對付不了我了。估計只能讓我師尊出手了吧。”

滕淵不由得一臉驚恐,“姚鑫嗎?”

顯然對於韋筠的這個師尊,滕淵還是有些懼怕的,畢竟那可是上清宮的一個長老呢。

這樣的人,不但位高權重,而且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根本不是好招惹的。

韋筠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而且這屠橋這樣做,估計還有一個原因。”

滕淵連忙問道:“什麼原因?”

韋筠沉聲說道:“那口棺材被開啟了。”

滕淵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天目妖呀。”

韋筠點點頭,沉聲說道:“是的,那口棺材內的,估計就是天目妖了。所以我師尊,要麼希望我死在外面,不要回去阻攔他。要麼希望我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滕淵一愣,詫異道:“助他一臂之力?”

韋筠慘笑一聲,冷冷的說道:“是呀,只要拿我獻祭,可不就是助他一臂之力嘛。”

滕淵一驚,“這……”

竟然拿人獻祭,這簡直就是瘋狂的舉動。

滕淵都忍不住感到頭皮發麻了。

韋筠冷冷的說道:“當然了,之所以希望我回去,估計是遇到了阻礙,不然的話,他不會想要拿我獻祭的。畢竟這其中的風險太大了。”

滕淵越聽越感到不可思議,連忙問道:“韋筠姑娘,你這樣的判斷,到底依據是什麼呀?”

韋筠冷哼一聲,“依據?還能是什麼,自然便是我所修習的上清宮功法了。”

滕淵一驚,詫異道:“你的功法?”

韋筠點點頭,沉聲說道:“是的,我的功法比較特殊,就算是在龐然大物的上清宮都算是最特殊的一個。整個上清宮,也就只有我一個人修煉完成了。”

滕淵聽著,忽然覺得,事情越來越可怕了。

這韋筠師尊姚鑫到底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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