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柴青(1 / 1)
滕淵和聶曼走著,忽然感覺一陣地動山搖,似乎有不少妖物正在朝著兩人圍過來。
聶曼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來的正好,我還需要不要妖物的精血,才能恢復實力。滕淵,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滕淵一愣,繼而笑了出來,“原來都在你的算計之中了呀。你明知道那魅妖會發現我們兩個已經鎖定它的位置。你也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故意暴露給它的。”
聶曼點點頭,莞爾一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只要你將那些妖物都殺了,那麼我便能恢復巔峰實力,屆時,也就不懼怕那魅妖了。”
滕淵一笑,從身後走向前,將腰間的斬妖刀拔出,“那麼就讓我們殺出一條血路吧。”
說著將斬妖刀砍了下去。
迷霧之中,無數身影湧動,但下一秒,全部被冰凍成了冰雕。
聶曼見狀,拍手叫好,“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招數,很厲害。那麼我便不客氣了。”
說著便將身上的蠱蟲打了出去,蠱蟲鑽入冰雕之中,將那些妖物的精血都吸乾了。
就這樣,兩人一路殺了過去。
沿途那些妖物,都只能送死,根本奈何不了滕淵兩人。
很快,吸收了大量的妖物精血,從蠱蟲身上反饋而來龐大的能量,讓聶曼瞬間恢復了巔峰實力。
她也是七品境的實力,如今已然恢復,甚至有所精進。
滕淵這時,也有些累了,對她說道:“你可算是恢復了。這一路,我們殺了這麼多妖物,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聶曼微微一笑,對他點頭道:“這一路,多虧你了,不然的話,我也做不到這一步。”
滕淵一笑,開口說道:“無妨,幫了你,便是幫了我。如果不能從這迷霧中走出去,那麼事情才是最糟糕的。”
聶曼點點頭,笑道:“你說的不錯,如今你我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應該聯起手來,同舟共濟,共同對抗妖族。”
滕淵問道:“還有多遠,我感覺,應該快要接近那魅妖了。”
聶曼臉色一凜,沉聲說道:“它就在眼前了。走,我們過去。殺了它,破除此地的迷霧幻境。”
滕淵點頭,臉色凝重道:“好,走。”
兩人一同殺向那魅妖。
魅妖見狀,也是吃了一驚,“該死的,你們兩個,怎麼衝過來的。”
顯然滕淵和聶曼殺了過來,讓它感到十分的意外和震怒。
不多時,兩道身影便出現在它的身前。
魅妖一揮手,頓時一簇綠色的火焰,升騰而起,朝著兩人籠罩而去。
見狀,聶曼一揮手,密密麻麻的蠱蟲,朝著那綠色火焰而去,瞬間將火焰給吸乾了。
魅妖大怒,“該死,連我的妖火都敢吞下,你活膩了吧。”
說著,身影一動,朝著那聶曼襲去。
只見魅妖探出手掌,五指聚攏成拳,對著聶曼的腦袋砸了下去。
聶曼不避不讓,同樣掄起一拳,對著魅妖轟了過去。
兩人拳頭對轟,瞬間引起虛空震盪。
這一拳,兩人平分秋色,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下一秒,在魅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滕淵一刀劈了下來。
極寒之力,瞬間將它全身籠罩,將它冰凍成了一座冰雕。
見狀,滕淵連忙後撤,不敢再靠近。
而在魅妖被冰凍的瞬間,那聶曼也出手了。
只見其大手一揮,便有無數蠱蟲,密密麻麻的爬上冰雕,鑽進魅妖的身體內。
魅妖大怒,身軀一震,將身上的冰塊給震落下來。
但無數蠱蟲已經爬上了它的身體。
無奈之下,魅妖只能渾身燃起綠色的火焰,想要將這些蠱蟲驅趕走。
但那些蠱蟲似乎不懼火焰,哪怕被燒焦,變成灰燼,也仍然拼了命的往魅妖的身體內鑽去。
無數蠱蟲,爬進它的身體。
它痛苦的大叫起來,“混蛋,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
魅妖體內,無數蠱蟲不停地撕咬,似要將它的身體給吃光。
見狀,魅妖只能逃離此地,惡狠狠的說道:“你們給我等著。這筆賬,咱們沒完。”
說著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在魅妖逃離後,四周圍的迷霧散去。周圍的景象,開始呈現在眾人面前。
場景變幻,似乎已經沒有迷霧。
滕淵發現他們還是處在盤城之中,他目光朝著四周搜尋,果然發現了小妃和韋筠,便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小妃似乎並沒有大礙,一臉輕鬆的對他笑了笑,“你做的不錯嘛。”
韋筠則是有些力竭,似乎剛才經歷了一場大戰。
滕淵對兩人說道:“你們沒事吧。”
韋筠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氣,“沒事。”
小妃將目光看向另一邊,“似乎有其他人出現了。”
那裡,正是巫蠱教的眾人。
聶曼和這些巫蠱教的人匯合了。
其中就有聶曼的師尊柴青。
柴青似乎也受了傷,聽完聶曼的陳述,便朝著滕淵方向點了點頭,朗聲道:“這位小友,此番多謝出手相助了。”
滕淵一抱拳,“應當的。”
柴青微微點頭,笑道:“我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著便帶著聶曼等人離開了此地。
在巫蠱教的人離開後,滕淵便對小妃和韋筠說道:“我大概猜到屠橋來這盤城想要找什麼東西了。”
韋筠一愣,問道:“是什麼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
滕淵一笑,便將剛才的經過說了一個遍,“就是這樣,從聶曼口中,我知道了,姚老頭和姚鑫竟然是堂兄弟。而且兩人曾經偷走了巫蠱教的聖物五毒鼎。”
韋筠微微皺眉,“事情似乎變得有些棘手了起來。這巫蠱教竟然也介入其中。那麼我們想要將五毒鼎搶走,就不可避免要和這巫蠱教大戰一場了。”
小妃微微點頭,沉聲說道:“那個柴青,可不好對付。他雖然受了傷,但實力大概在六品境。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被困在這迷霧之中的。奇怪了。”
滕淵無奈的攤了攤手,“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我們看來是拿不走那五毒鼎了。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想要搶走五毒鼎,又有沒有其它特別的原因。”
小妃一愣,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問道:“你在懷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