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羈絆(1 / 1)
這一刻,滕淵緩緩睜開雙眼,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笑容燦爛。
他終於成功了。
雖然僅僅只是一縷帝氣凝結而成的種子,但對於他第一次修煉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從廣場上走出來。
這一刻,整個練武場都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在歡呼滕淵的名字。
要說之前還有人對滕淵登頂感到不服氣的話,那麼這一次,滕淵成功凝結帝氣種子的壯舉,足以讓那些懷疑消泯了。
滕淵緩步走出,笑道:“韋筠姑娘,我成了。”
韋筠笑容燦爛,心悅誠服的說道:“厲害,不愧是能登頂的存在。這份天賦,屬實是過於妖孽了一些。”
滕淵撓了撓頭,乾笑一聲,“只是僥倖罷了。”
韋筠一笑,笑容如花,對他輕聲說道:“好了,走吧,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說著便和滕淵兩人離開了練武場。
在滕淵離開後,一些上清宮弟子,想要如法炮製,也衝進了廣場內嘗試,結果卻是碰了一鼻子灰。
最後不得不歎服滕淵的厲害。
回到洞府,滕淵便和韋筠分開了。
他的洞府和小妃的洞府是一起的,也是整個上清宮弟子,最好的兩個洞府了。
小妃見到他回來,便笑道:“你似乎又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
滕淵乾笑一聲,摸了摸鼻子,說道:“都是僥倖而已。”
小妃不置可否,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對了,我似乎有你師孃的眉目了。”
聞言,滕淵一驚,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我師孃如今身在何處?”
小妃微微點頭,笑道:“你不必太過於擔心,你師孃現在性命無憂。而且她進入那口棺材所通往的世界,並非是真正的妖界,而是一個特殊的地方。你師孃沒有蠢到進入妖界自尋死路。”
滕淵呼吸急促,“她到底去了哪裡了?”
小妃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了一句,“大概是在一個叫做嘉通府的地方。”
滕淵一驚,卻是皺起眉來,“這嘉通府在哪裡?”
小妃似笑非笑的說道:“在大乾國境內。”
聞言,滕淵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這,這怎麼可能?竟然是在大乾國。”
顯然聽到這個地方,就連滕淵都感到不可思議了起來。
小妃歪著腦袋,看向他,“怎麼,這大乾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滕淵語氣凝重,“這大乾國,已經覆滅了。被妖族禍亂了。”
小妃點點頭,笑道:“我知道,因為多個界口失控,大乾國,如今已經被妖族給佔領了。人族在那裡豬狗不如。”
滕淵臉色凝重,道:“是呀,如果師孃在那裡,恐怕也很不安全。”
小妃一笑,卻是搖了搖頭,“總比在妖界要很多呢。你就放心吧,既然你師孃敢去,那就不用太擔心她。”
滕淵忽然臉色古怪了起來,問道:“小妃,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小妃神秘一笑,對他說道:“因為有一個人告訴了我。我自然便知道了。”
滕淵一驚,繼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莫非是姚鑫告訴你的?”
除了姚鑫,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知道這一切了。
小妃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慕伯。”
滕淵更加吃驚了,“慕伯?竟然是他?他在哪裡?”
小妃淡笑一聲,“他已經走了。剛才我出宗門一趟,就是去見了他。他約我見面,我就幫你問了問關於你師孃的行蹤。果然他是知道的。”
滕淵微微皺眉,“他怎麼會聯絡上你的?”
說著一臉的凝重,似乎表情很不好。
小妃一笑,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滕淵的表情一樣,自顧自的說道:“他來找我,說是要和我聯手,一同對付姚鑫。”
滕淵又是一驚,“一同對付姚鑫?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和姚鑫是一夥的嗎?”
小妃搖了搖頭,否定了滕淵的猜測,“不,他從來就不是和姚鑫一夥的。據他所說,這姚鑫,似乎在圖謀某個秘境中的重寶。一旦這重寶落入他的手中,他便能攪動天下風雲了。屆時,整個世界,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都會因為他而天下大亂。”
滕淵沉聲說道:“原來竟然是這樣。恐怕這慕伯找上你,所謂的和你聯手,也只是利用你罷了。”
小妃一笑,一點也不在意,“無妨,但是對於那個秘境,我倒是很想去見識見識。這對於你我來說都是一個機會。說不定,最後漁翁得利的會是我們。”
滕淵苦笑一聲,“只要最後漁翁得利的不是姚鑫,那麼我就覺的是不虛此行了。”
小妃搖了搖頭,淡笑一聲,“你對姚鑫執念太深。其實他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你現在實力不夠,等你實力提升上來,你就看不上這種小角色了。”
滕淵不禁苦笑一聲,“一個上清宮的長老,在你眼中,竟然只是一個小角色。”
小妃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他確實只是個小角色。”
滕淵無奈的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對了,那慕伯呢,走了嘛?”
小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你要殺了慕伯?”
滕淵點點頭,眼神湧現出恨意,“這傢伙殺了我的師父和蒼羽鏢局一百多口人,這筆血債,我自然要找他算的。”
小妃微微點頭,淡漠道:“但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呀。”
滕淵一咬牙,“我會努力追趕的,直到將這慕伯的腦袋給砍下來。”
小妃一笑,聲音冷漠道:“你如果真的想殺了他,我倒是可以幫你。區區一個慕伯,死了也就死了,我也不在意。”
聞言,滕淵一臉古怪了起來,“小妃,你到底是什麼人呀,我總覺得,你太過於神秘了一些。”
小妃輕笑一聲,湊到他面前,直視著他,吐氣如蘭道:“你只需要知道,這個天下,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誰都可以對你不利,但我卻不會。因為,你我有著很深的羈絆。”
滕淵一愣,忽然感覺到,此刻小妃所說的,並非是隨便說說而已,似乎真的是那麼一回事。
只是,他和小妃之間,哪裡來的很深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