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院子(1 / 1)
很快,京城便到了。
滕淵和小妃兩人走出房間,站在甲板上,視線望下方看去。
一座座巍峨的建築矗立在兩人面前。
這便是大廈京城了。
當飛船進入京城的時候,京城的那些護衛,根本不敢阻攔,只能乖乖放行。
很快,師府便到了。
師府極為龐大,佔地遼闊。
就連滕淵都感嘆一聲,“不愧是最有權勢的異姓王,這王府,果然是夠大的。”
小妃清冷的臉上,微微點頭,“這也正常,光是這一座京城,就佔地遼闊。各種仙府都在京城之中林布。”
這時,池伯從房間內走出了,腰間懸掛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他抬頭挺胸,是不是的用手扶正長劍,似乎故意要將此劍炫耀給旁人。
瞧他這幅模樣,滕淵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這池伯一個勁有意無意的在炫耀他的法器呀。
要知道這法器可是小妃幫他煉製而成的。
這傢伙,倒也是很得意。
滕淵心中一笑,知道這池伯,算是徹底的領了小妃的人情了。
這是個好兆頭。
但滕淵此刻卻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池伯已經跟他說了,那師松可是早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他的到來了。
一想到要和師松的弟子過招,他就一陣頭疼。
而且這還不能逃避。
否則的話,他就丟盡了上清宮的臉面了。
這是一場,必須要贏的比試。
滕淵心中一嘆,“這真傳弟子,壓力真大呀。”
池伯走向前,對著虛空朗聲道:“上清宮池伯,率一眾長老弟子,前來拜壽。”
聞言,那原本將飛船攔住的大陣,瞬間開啟一個缺口。
飛船得以真正的進入師松府。
進入這師松府,眾人才發現,剛才外面的一切,只是假象。
真正的師松府,是如此的富麗堂皇,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飛船落在一個廣場上,這廣場極大,足以可以容納像這樣的飛船十來艘。
這便是坐鎮京師異姓王的府邸了。
果然是氣派。
果然是大戶人家。
滕淵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府宅。
溧州與之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了。
很快,一行人便走下飛船。
畢竟是上清宮來人,師松府派了很多人來迎接,給足了場面。
一排又一排計程車兵,陳列在前,這些士兵,身上都散發著殺氣,顯然是從沙場上血殺染上的。
這些士兵,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
滕淵等人走下飛船,便看到了一個穿著勁裝的女子手持一柄長槍,站在人群的正中央。
女子身材火爆,一頭秀髮飄飄,模樣更是豔麗。
滕淵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便是師松的女弟子了。
她從馬背上下來,來到上清宮眾人跟前,恭敬地拱手,聲音清脆道:“見過池伯長老。家師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池伯一笑,有意無意地用餘光瞥了一眼滕淵,眼神玩味,笑吟吟的說道:“是姬玥侄女呀,好久不見了,現在更是出落得漂亮了呀。”
姬玥一笑,微微點頭,客氣地說道:“池伯長老過譽了,請隨我來吧。”
於是,便在前面領路,帶著上清宮的眾人進入這師松府之中。
走著走著,姬玥忽然問道:“池伯長老,請問哪一位是滕淵師兄?”
滕淵一聽,臉色苦澀,無奈的撇了撇嘴,果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池伯一笑,指了指滕淵,說道:“他便是。”
姬玥將目光掃了過來,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戰意,沉聲說道:“見過滕淵師兄。”
滕淵臉上笑意連連,微微拱手道:“見過姬玥師妹。”
姬玥微微一笑,對他說道:“滕淵師兄,家師特意囑咐我了,他要見你一見,待會請隨我去見見吧。”
滕淵硬著頭皮說道:“也好,自當拜訪一下師松師伯的。”
姬玥點點頭,不再說話。
師松府,果然佔地遼闊,一行人走了很久,才終於到了住所。
姬玥將眾人安排下來,才對池伯說道:“池伯長老,家師的壽宴在明日,今天還請諸位先行歇息,明日再一同拜壽好了。”
池伯點點頭,笑道:“客隨主便,主人家說什麼便是什麼了。我沒有意見。”
姬玥客氣的說道:“那便不打擾諸位上清宮的長老和弟子們歇息了。”
池伯一揮手,笑道:“你去忙吧。我們這邊不需要麻煩你的。”
姬玥點點頭,看向一旁的滕淵,笑道:“滕淵師兄,走吧,隨我去見見家師。家師正等著你的到來呢。”
滕淵點點頭,臉色苦澀,勉強一笑,“好,走吧。”
兩人便離開了住所。
在兩人離開後,池伯笑了出來,對滕淵的遭遇竟有些同情,“這滕淵呀,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可是把我給逗笑了。這姬玥又不是洪水猛獸,沒必要這麼害怕的。”
小妃淡淡的說道:“輸了不光彩,贏了也不好意思,這滕淵自然是彆扭的。”
說完,便走進自己的房間,關起了門來。
池伯一笑,點點頭,“說的也是。哈哈。這下有的滕淵頭疼了。”
而另一邊,滕淵也跟著姬玥,來到了師松所在的院子裡了。
這是一間和整個王府格格不入的院子,看上去格外的破舊和土氣,像是鄉野村婦所在的農家院子。
滕淵站在門口,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
姬玥則是先走入院子中,向師鬆通稟了。
滕淵站在門口,一臉的狐疑,這宅院,就是師松所居住的地方?
看起來十分的寒酸和不堪呀。
滕淵心中很是困惑,不知道這師松到底在搞什麼鬼。
很快,那姬玥便去而復返,重新出現在了門口,輕聲說道:“請進吧。”
滕淵微微點頭,便走了進去。
但姬玥卻留在了院子外,並沒有一起跟隨進來。
滕淵心中疑惑,但仍然還是走了進去。
剛一走入這院子之中,便發現他竟然觸發了某種可怕的殺陣。
滕淵一臉苦笑,難怪這姬玥不跟著自己一塊進來了。
原來是這院子,已經被佈下了陣法。
這殺陣,瀰漫著恐怖的氣息,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
這樣的危險境地,那姬玥自然是不樂意涉險的。
滕淵無奈,看了眼四周,不知什麼時候起,空氣中,竟漂浮起來白霧。
這些白霧,遮蔽了視線,看不清院子內的景象。
這時,一片樹葉落了下來,但一瞬間,便被某種鋒利的劍氣給砍成了兩半。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無數劍氣,從四面八方湧來,朝著滕淵籠罩。
滕淵見狀,頓時頭皮發麻,連忙將腰間的斬妖刀給拔了出來。
只見他對著那湧來的劍氣,劈出了一刀,頓時,冰寒之力,迅速蔓延,將四周都給冰凍住了。
無數劍氣,在空中被冰封住。
滕淵踹了一腳,那些劍氣便成了冰渣子,掉落在地上。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刀法。”
聽到這聲音,不用猜,都知道這肯定是師松。
滕淵微微皺眉,沉聲說道:“弟子滕淵,見過師松師伯。”
那聲音極為不客氣,“少跟我套近乎,想要脫身,先破了這劍陣再說。”
在院子外,那姬玥一臉平靜。
這劍陣,她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畢竟,她在這劍陣之中,可是吃盡了苦頭。
每次,師松都用這個劍陣考校她的修為。
而這劍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恐怖許多。
她也是實力精進了不少,才將劍陣給破除掉了。
不然的話,她可要被師松罵個狗血淋頭了。
她目光望向院中,心中思忖道:“也不知道這滕淵能撐多久。我第一次入陣,可是沒有成功破陣。這滕淵估計也不行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姬玥在院子外,耐心的等待著。
在院子中,那四面八方湧來的劍意,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變得更加龐雜和犀利了。
無數劍氣,再次湧來。
滕淵見狀,不由得撇了撇嘴,這樣拖下去,對他越是不利。
他必須要趁著師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這一切。
一念至此,他便不再有所保留,而是激發了體內的龍紋,將丹田內的靈力和妖力,湧入斬妖刀之中。
無數大道真意從斬妖刀上散發出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刀韻。
這刀韻成形,便見滕淵一刀劈了下去。
瞬間,白霧被撕開一道口子,無數劍氣被瞬間土崩瓦解。
很快,殺陣便被蠻力給擊破了。
白霧瞬間消散,院子內的景象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在院子外,那姬玥看到白霧散去,不由得一愣,繼而便譏諷起來,“還真是弱呀,竟然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說著便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意,走了進來。
剛邁步進來,卻發現了滕淵完好無損的站在院子之中,一臉的輕鬆愜意。
姬玥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別說姬玥感到不可思議,就連有意刁難滕淵,故意考驗他滕淵的師松都一臉震驚。
師松也沒有想到自己所佈置的陣法,這麼快就被滕淵給破掉了。
雖然是出其不意,以蠻力,強行破除,但巧妙就巧妙在,這一招,威力強悍,就連師松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然後陣法便被破掉了。
這滕淵,還真是個妖孽。
此刻師松和姬玥師徒倆,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看著滕淵。
這滕淵,難怪能被梅琳收為真傳弟子,果然是有兩把刷子。
顯然,這一次,師松有些老臉掛不住了,竟然失手了。
輸給一個小輩,這讓師松有些臉色尷尬。
就連姬玥都感到有些羞恥。
這滕淵如此快速的破陣,可是狠狠的打了師徒倆一個大大的耳光。
滕淵見狀,笑了笑,拱手道:“弟子滕淵,見過師伯。”
師松愣了半天,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笑道:“很好,你很不錯。來來來,請坐吧。”
姬玥一雙眼睛,審視著滕淵,似要將其看透。
但卻始終看不透。
這滕淵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能做出這樣的壯舉,實在是匪夷所思。
但也就是在這一刻,姬玥終於正視了滕淵,將其視為勁敵。
甚至隱隱有一絲危機感。
這滕淵太過於妖孽了,她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如果輸給滕淵,那才真的是貽笑大方了。
這樣的恥辱,她可不想承受。
因此,她暗暗咬牙,對自己發誓,無論如何都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打敗滕淵。
剛才滕淵的表現,已經讓姬玥感到了一絲壓力。
滕淵落落大方的走了過去,對師松態度恭敬道:“師伯,來時師尊說了,見了師伯就像見到一家人一樣,讓我不必拘謹。”
師松一愣,不由得笑了出來,對他說道:“你這是埋怨我剛才那樣對你呀。”
滕淵一笑,搖了搖頭,“不敢,這是師伯對自己的考校,身為晚輩,自然應該虛心接受。只是不知道,剛才弟子的表現,師伯可還滿意?”
師松不由得再次臉色一僵,尷尬的笑道:“滿意,滿意,很滿意呢。”
姬玥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氣,這滕淵看似人畜無害,但每一句話的,都往要害裡戳,也是一個不願吃虧的主呀。
只是小小的考校一番而已,這滕淵就這般嘴上不饒人,真的是小肚雞腸。
姬玥哼了一聲,心中已經大罵了滕淵好幾遍了。
滕淵臉色如常,一定也不在意姬玥那殺人的目光,而是看向師松,說道:“師伯,不知道你找我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師松一愣,隱隱有些咬牙切齒,這混蛋滕淵,步步搶先,已然是佔據了先機了。
他一笑,從桌面上拿來一壺酒,給自己滿上,喝了一口後,才說道:“你嚐嚐,這酒滋味如何?”
見師松答非所問,滕淵只好笑了笑,也學著他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好酒,這酒夠烈,夠味道。”
姬玥撇了撇嘴,心中腹謗,這小子,可是一點都不知所謂。這可是自己師尊珍藏多年的好酒,自然是極好的。就連師尊平日裡都只是小飲一杯,哪裡像他現在這樣,大口大碗的喝個痛快。
見滕淵如此豪氣,師松也有些心疼,連忙將酒收好,尷尬地說道:“想不到賢侄如此好酒量,竟然喝了也不醉。”
見師松將酒收回去,滕淵不由得咧了咧嘴,有些無奈的說道:“這酒是真的好呀。”
但話音剛落,他便一頭栽了下去,昏迷不醒了。
見狀,姬玥這才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該死的混蛋,這酒就這麼糟蹋了。”
師松哈哈一笑,“這滕淵還挺有意思的,屢屢讓我感到意外。好了,玥玥,不要計較這些了,你扶他去房間休息吧。一切等他醒來再說。”
姬玥無奈的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這混蛋,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這酒是這麼喝的嘛。真是的,還讓我服侍他。”
師松哈哈一笑,對她說道:“好了,不要抱怨了。人家遠來是客,你就不要計較這些了。說起來,我給這小傢伙佈下劍陣,他似乎還對我產生了誤解。這下可真的解釋不通了。”
姬玥哼了一聲,“管他呢,這傢伙可是一點都不知趣,無禮的很。”
師松搖了搖頭,淡笑一聲,“好了,將他扶進屋子吧。”
姬玥見狀,就要向前,忽然猛地一回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院子外,已經站著一個女子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妃。
小妃緩緩走來,直接無視了師松和姬玥,“不必了,我帶他離開就好了。”
見狀,姬玥不由得皺眉,“你是誰?”
小妃冷淡的開口道:“你可以叫我小妃。”
聞言,姬玥不由得一愣,緩緩道:“原來你便是那第二個登頂之人。難怪。”
師松也饒有興趣的看向小妃,“女娃子,你似乎很在意滕淵呀。”
小妃冷冷的說道:“他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在意的人。所以,不管你們是出於什麼目的,都不能對他動手。”
師松一笑,冷聲道:“那如果我不讓你帶他離開呢。”
小妃舉起手中的木劍,“你可以試一試。”
見到這柄木劍,那姬玥不由得譏笑一聲,“這是小孩玩的木劍吧。”
但當她看向自己的師尊時,卻不由得臉色大變。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師尊如此失態。
似乎,這師松,對小妃,對她手中的這柄木劍,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
小妃冷漠地說道:“你們兩個是單對單,還是一起上?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我不介意。”
聞言,姬玥勃然大怒,“狂妄,你敢這般對我師尊說話。”
但師松卻額頭冒出冷汗,阻止了姬玥,“玥玥,退後,不可妄動。”
姬玥聽到這話,一臉的震驚,再看向師松,只見其表情警惕,似乎如臨大敵一般。
只是一個小妃而已,竟然讓師松如此緊張。
莫非這人很不簡單?
姬玥再看向那柄木劍,不由得眼睛生疼,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從木劍上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讓她如墜冰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殞命。
見狀,姬玥汗如雨下,後背都溼透了。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木劍而已。
這人這劍,竟然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