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紅顏禍水(1 / 1)
梵音陣陣,金色正方體空間慢慢緊縮,一股壓迫之感襲來,令紀言渾身不舒服,他感覺到,這金色空間會把他們擠成肉餅。
“我……我感覺我提不起力氣。”青語虛弱地對著紀言說道。
“怎麼會……”紀言震驚,他亦提不上一點力氣,全身力量難以動用,難到真的要喪生於此嗎?
“你說,我們會死嗎?”周圍景色空間越來越收緊,青語忽然望著紀言,平靜說道:
“紀言,其實我……”
她欲言又止。
“絕不會死!”紀言咬牙道,他搜尋腦中傳承記憶,一道所謂禁忌功法現於腦海中。
“為今之計,唯有放手一搏了。”他心道。
他強提一口氣,以手觸地。噗,他一口鮮血吐出,這是金色空間法則所致。但是紀言顧慮不了那麼多。幽冥黑氣瀰漫,自他掌心而出。
只見幽冥黑氣飄渺,凝聚成一朵彼岸花。啵的一聲,彼岸花開。與此同時,紀言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血撒在彼岸花上。
彼岸花瞬間被染紅,變得分外妖異,此處雖是無風,但彼岸花卻是自我搖曳起來,一股莫名的韻道,自彼岸花而散播。
彼岸花開,其聲波如漣漪一般,向著四周散開,瀰漫整個空間,啪的一聲,金色正方體破裂,消散成金光。砰,紀言應聲而倒。
此招為,彼岸花開。
“紀言!”青語恢復了全身力氣,急忙跑上前,將紀言扶起,手中能量散發,灌進紀言體內。
忽然間,她被紀言體內能量反彈,怎麼會?她吃驚,她的能量竟然灌輸入不了紀言體內,看著紀言蒼白的臉孔,青語越發著急。
“一定不會有事啊。”她再次嘗試灌輸能量進紀言體內。
砰!
青語再次被紀言能量能量反彈,震開一丈之外,她吐出一口血。
“咳咳。“
紀言亦被反彈之力震醒,悠悠醒來,艱難說道:”你……別,別這樣!“而後他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紀言!”青語見紀言醒來,心中一喜,而後又間他昏了過去,趕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紀言身旁。
“紀言!”青語看著紀言輕聲呼道,只見紀言心口處散發著淡淡幽光,瀰漫全身,漸漸地,紀言臉色竟然變得紅潤起來。
她一吃驚,這是什麼?她將手把在紀言脈搏上。
“氣息趨於平穩,傷勢在修復!”
“太好了!”她內心一喜。
“在那呢!”
遠方,忽然傳來嘈雜聲,聽其聲音蓋有幾十人。
“不好!”
青語心道不妙,趕緊背起紀言。
“這傢伙怎麼這麼沉?”青語有些埋怨道。
先前紀言揹她,現在到她背紀言了,真是山水有輪迴。若紀言還清醒著,一定會笑出聲。
“公子!那裡有人!”一個奴僕尖叫,似乎為自己的發現而驕傲,心想,這下公子肯定會重用我。而其他奴僕則暗自懊悔,自己怎麼就沒看到那兒有人呢。
青語終是身有傷勢,還揹著紀言,走不了多遠。
“怎麼來這麼快!”青語有些羞惱,她身有傷勢,若來的人稍微強一點,她便任人宰割了。
“別走!”幾個奴僕上前,將青語攔下,“喲,還揹著一個死人!”其中一個奴僕出言不遜。
“你們想幹什麼?”青語寒聲道,
“想幹什麼?”奴僕甲搓著雙手,看著青語絕美的臉蛋,一臉猥瑣,“嘿嘿。”
啪。
那個公子手持羽扇一把打去奴僕甲的腦袋,對著青語笑道:
“如此佳人,怎可唐突?”
“是是是!”奴僕甲一臉訕笑,退了下去。
那公子將羽扇一開啟,放在胸前搖晃,面帶自以為是的微笑,繼續道:
“在下雨水山莊謝弼蘊,不知姑娘芳齡幾何?”
在謝弼蘊看來,雨水山莊便是這一方的霸主,無人敢忤逆,眼前之女子雖是高冷絕美,看似不可褻瀆,但那要如何?
“走開!“青語怎不知人心之險惡?這個謝弼蘊決不會安什麼好心。
啪。
謝弼蘊將羽扇一收,收斂笑容,臉色瞬間冷漠。
“看來姑娘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希律律。
忽然間,有馬叫聲傳來,馬蹄聲陣陣,依稀伴有鐵甲碰撞之聲,煙塵飄起,馬蹄聲漸進,瞬間,人至。
這是一支軍隊,鐵甲凜然。領頭之人是一個青年人,二十五歲出頭的樣子,相貌俊朗,乃楚國大都督,楚王第七子,熊可霸。
“閒雜人等,一律離開!”熊可霸語氣淡然,卻有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謝弼蘊認出了熊可霸,想上前打招呼。
哧。
一支利箭忽然射來,射在謝弼蘊腳跟前。
“閒雜人等,一律離開。”一個偏將寒聲說道,重複著熊可霸的言語。
“將軍……”謝弼蘊仍不死心,貴人在前,豈能不結交?
錚。
周圍將士瞬間拔劍,劍光凜然,肅殺之氣驟然而發。
“我走……我走!”謝弼蘊訕訕道,退了下去。青語見狀亦朝著於謝弼蘊相反的方向,揹著紀言離去。
熊可霸來到此地,主要是來檢視金光從何處發出,常言道,山有異變,必有重寶現世!那金光如此耀眼,想必這山中必有非凡之物。
“下馬尋寶。”偏將大喊。
將士紛紛下馬,排列在四周,開始搜尋,
“一群蠢貨!”青語內心不屑,這山中哪有寶物,但這不管她的事了,她揹著紀言一直走。
陽景高照。
她體力有些不支,沿著兩邊竹林小道行走,青語喘了一口氣,看見前方有著一潭水,上面瀑布飛湍。
“到那休息一會兒。”
潭水旁,青苔叢生。
“這個人沉死了!”青語將紀言放下,鬆了一口氣,但青苔光滑,昏迷中的紀言瞬間滑向潭水中。
“別動!”青語一吃驚,趕緊拉住紀言,“連昏過了還不讓人省心!”青語一使勁,將紀言拉回。
而後一同躺在平坦的地上,她大口喘氣,轉頭看向紀言,“還別說,這傢伙真的很好看。”
紀言相貌無比俊美,其眸如星辰,面如冠玉……一時間,青語竟然有些痴迷。
忽然間,紀言睫毛輕顫。
糟了,他要醒過來了,青語內心一慌,趕緊站了起來,但同時心中亦是吃驚,他受了如此重傷,卻能在短時間內恢復,真是不可思議。
紀言眼眸睜開,倒映天空赤陽,而後他坐立起來,直愣愣地看著遠方。
“你怎麼了?”青語開口擔憂問道,紀言回過頭來,看向青語,緩緩開口道:
“你,不詳。”
紀言回憶起與青語一起的時光,先是黑蛇襲擊,後是佛陀囚境……若還與她呆在一起,不知還會發生什麼?
“你胡說!”青語瞬間炸毛,但底氣卻是有些不足,她剛入師門時,她的師門便遭到強大妖獸的襲擊,損失慘重。
在後來,她的師父因為她遭受反噬,修為受損,總而言之,她在時,她的師門皆不安寧。後來,她便被她的師父送到了外界,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她的師父也幾個月來看她一次。
“我胡不胡說,倒是無所謂,你心裡清楚便行了!”紀言語氣淡然,青語而後默然,看向紀言,黯然道:
“你在怪我當初救了你嗎?”
“沒有你,我照樣不會死!”
她再次沉默。
“你是要走了嗎?”她知道,紀言可能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看似風光,可內心悽苦,又有誰知?
好不容易,重遇故人,有一個可以與之交心的朋友,可話還沒多說,就要分離了,難道她的一生,都要註定孤單一人嗎?
一想到這兒,他便暗自傷神,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紀言坐在那兒,開口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開宴席,何來離別之說?”青語極力辯解。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你,害怕我給你帶來不詳嗎?”
“我從不畏懼任何事物。”
青語還想說著什麼,上前一步,而後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紀言站立起來,扶住站立不穩的青語。
青語搖搖頭,道:“沒事!”而後推開了紀言,輕聲說道,“你不用管我。”
紀言裝作信以為真的模樣,開口道:“真的沒事!”
青語強忍心中怒氣,強顏歡笑道:“真的沒事。”
“那我走了?你保重!”紀言轉身離去。
“你混蛋!”青語見紀言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不由怒道,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扔向紀言,她一個站立不穩,想要向著水潭倒去。
紀言早有準備,向一旁躲去,身影如幻,一把接住青語,兩者四目對視,青語看著紀言,一時間有些失神,一股莫名情緒在散發。
“你沒事吧!”紀言輕聲道,
青語一聽,情緒受不住控制,美眸微紅,而後哇的一聲撲進紀言的懷裡,哭道:
“我對你那麼好!你憑什麼離開?我不許!”
……
“公子,那女人好像在那!”奴僕乙說道,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奴僕甲,其他奴僕見狀,紛紛跑到水潭旁,生怕功勞跑了。
謝弼蘊手持羽扇,從天飄落,看見那絕美銀髮女子依偎在一個少年懷中,眼中閃過一絲妒忌之色,而後看向紀言。
眼中妒火頓燒,這男子居然比他還俊美,當然他是不會承認的。他眼中的陰毒之色一閃而過,他要將那少年毀容。
“姑娘,我們真有緣!又見面了。”
“你認識他嗎?”紀言很是無奈,他怎麼掰都掰不開青語。
“不認識!”青語頭也不回,在紀言懷中悶聲道。
“那我們走?”
“你們……”
謝弼蘊怒火中燒,向他堂堂山水山莊大公子,名震山水村,竟然被人無視了。
“殺了他們!”他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