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州郡告急(1 / 1)
湖蔓延數千裡,如同鏡面一般,整潔乾淨,將整個天空倒映。
轟。
忽然湖面旋轉,出現一個漩渦,一個巨大水柱激射而出,射向紀言,紀言一抬手。能量波動,自手掌瀰漫。那水柱被震散,化為水珠墜落湖中,無數水柱沖天而起,化為大蛇,衝向紀言。他向後躍去,蛇形水柱擊打入湖,轟的一聲,只見蛇形水柱匯聚在一起,再次衝向紀言。
紀言再次後退,飛躍出湖面,那些水柱驟然消散,不再攻擊他。
“有點奇怪?”
紀言皺眉望著湖面,湖面水波粼粼,泛起光亮,給人以夢幻之感。
“這是夢雲澤嗎?”
忽然,熙熙攘攘,有著大量人馬前來,有人表示驚訝,此時此景與之前的雲夢澤完全是兩個模樣。
“喂,小子,這是雲夢澤嗎?”有人看見紀言問道。
“這是雲夢澤,但卻是變了樣的雲夢澤。很危險。”紀言提醒道。
“哈哈哈!”
人群頓時發出大笑。
“什麼危險老子沒見過!”有人不屑,他們皆為行走江湖之老手,此會聽信一毛頭小子的話語。
“信不信由你們。”紀言轉身離去。
“等等,這小子看著眼熟!”有人看著紀言遠去的背影,忽然說道。
“好像是……藥王谷通緝上的紀言!”另外一人應道。
“還真像!”有人附和。
“呵,藥王谷都沒了,還想著懸賞!”有人譏聲道。
“好了!大家別爭了!我們是受楚王室所託,前來檢視此地情況!”一個白鬚老者說道。
“聽憑徐大人差遣!”
其餘人紛紛安靜下來,對著徐白說道。
“大人,這湖似乎有古怪!”
張三一臉深沉,蹲在湖邊說道。
“這湖有什麼古怪的!”李四是個暴脾氣,平時最與張三不對付,他非常討厭張三一副深沉的模樣。
他用劍撥撩湖水。“看,有什麼古怪!”湖中許久沒有動靜,李四回頭對大家說道,“你們怎麼了?”
他回頭卻見大家一副驚恐的模樣,不由出聲道。
忽然,他低頭,發覺自己眼前被一道陰影籠罩,一股涼意自他脊背而出,憑著本能,他猛然向前翻滾。
一聲野怪的吼叫聲自李四身後傳來。
“啊!”
他發出慘叫,他一個大腿被扯掉了。
“退!”
僅僅瞬間,徐白做出反應,勒著黑鱗玄馬,掉頭就跑,原因無他,只因湖面躍起了密密麻麻的狂血種。
吼!
灰鱗狂血中振翅急速飛馳,他們緊貼地面,雙翅張開,如同利刃一般,他們所過之處,噗噗噗,逃竄的人,如同黃瓜一般,被他們輕而易舉地橫腰截斷。
啊!
身後慘叫聲不斷,徐白回頭,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皆為斷屍體,他汗流不斷,只能不斷策馬飛奔。
所幸,身後那些怪物沒有追來,但徐白卻是絲毫不敢大意。
駕!
黑鱗玄馬沿著道路不斷疾奔,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終於有城鎮出現,徐白松了一口氣,將速度放慢。
緩緩策馬走進鎮子。
“怎麼回事?”他皺眉,鎮子中竟然沒有一個活人,落葉飄零,風拂來,落葉在地面滾動。
“有古怪!”徐白生起警惕,拔出腰間佩劍,觀望四周,只見周圍房屋皆布有蛛網,看上去荒廢了許久。
“誰?”屋簷上忽有一個人出現。
“紀言?”徐白皺眉,會想起在湖邊的情景,據眾人說這少年叫紀言,亦是他出聲警告眾人湖邊有危險。
“少俠,何故在此?”徐白握緊手中劍,放聲道。
紀言默不作聲,看了一眼徐白,身影瞬間消逝。
“少俠!”徐白叫出聲,立馬策馬追趕,卻是追尋不上紀言的身影,他環顧四周,卻已是天色茫茫。
忽然,他感覺腹部一痛,用手一摸,卻是感覺有粘稠樣,那是血。
“我怎麼受傷了?”他艱難說道,臉有不可思議的生情。
砰的一聲,他墜落馬背。
“將軍,前方有人!”迷糊中,徐白聽到有人叫喚,而後便昏了過去。
“大都督!是徐白大人!”一偏將下馬,將徐白翻過來,出聲說道:“他受傷了,快,軍醫!”
……
軍帳內。
徐白一臉痛苦地在床上呻吟,他身上隱約有黑鱗泛起。
“軍醫,他怎麼樣了?”熊可霸出聲問道,
“大都督,徐白大人怕是沒救了,這是狂血之毒!“軍醫出聲道,最近,有著零零散散的狂血種被他們抓獲,且有藥王谷太上長老孫易提供的資料,故他可以斷定,徐白的症狀與狂血種有關。
“那麼,有沒有辦法延遲這些症狀?”熊可霸問道。
“有是有,不過最多可延遲一天,到那時候,徐白大人怕是……”軍醫聲音頓了頓,沒有再出聲。
“一天,夠了!”熊可霸看向帳篷外:“我要讓朝中有些所謂權貴,看看他們以後的樣子!”
熊可霸語氣中充滿了厭惡,有些權貴,不過是國家蛀蟲,居安卻思淫樂,整天活在爾虞我詐中,置國家安危於事外。
一天後。
大楚王宮,
“今日,又有何事?”楚王坐在龍椅上說道,已經一個月了,孫易所說的狂血之禍並沒有發生。
這樣使得楚王一度懷疑,孫易這老小子是不是想哄騙他,以亂世之言而謀職位。
“好了,既然無事,那便退朝!”楚王打了一個哈欠,無精打采地說道,妃子腰細呀。況且只要風吟帝國矗立,他楚國便不會倒。
“稟王上!大都督熊可霸求見!”
“可霸呀!見!“對於七子熊可霸,楚王還是挺滿意的。
熊可霸一聲盔甲,腳步沉重,盔甲發出碰撞聲,更顯其威武,其身後有著四人抬立的囚籠,囚籠用黑布遮蓋。
砰。
囚籠落地。
“可霸,這是什麼?”楚王有些好奇。其餘大臣紛紛伸長脖子,他們亦好奇。
“此乃所謂狂血種!”熊可霸一掀開黑布。
“這不是徐白嗎?怎麼成了狂血種?”
“是呀是呀,這不是汙衊人嗎?”
眾人議論紛紛,徐白身上並無異樣,只是臉色蒼白,
“不,他就是狂血種!”熊可霸一打響指,一個侍從端上一碗血,放在徐白身前,徐白鼻子聳動。
眼眸驟然睜開,想去奪走那碗,但那侍從眼疾手快,瞬速將血碗端回,而後退了下去。
吼!
徐白低吼,發出野獸叫喊聲,眾大臣紛紛驚退,而後只見徐白身軀暴漲,黑色鱗片瞬速覆蓋其全身。
他雙眸猩紅。
徐白大吼,想要掰開囚籠,卻是無能為。
“某些大臣可看到了,這可能是以後便是你的模樣!”熊可霸對著兩旁大臣說道。
“大都督說笑了,我楚國兵甲三百萬,此時區區所謂狂血種可以戰勝的,還是,大都督自己沒有信心!”有文臣說道。
“驕者必敗,螻蟻尚可毀千里長堤,更何況是連滅兩大勢力的狂血種!”熊可霸一揮手,命人將囚籠中的狂血種抬下去。
“故,為防長堤崩潰,我提議,傳檄楚境,共殺狂血種!”
“大都督,未免有些小題大作了?”這次反對之大臣更多了。
“面對未知的敵人,便要以絕對的力量,不能有絲毫的鬆懈!”熊可霸鏗鏘有力。
“可若沒有所保留,全軍覆滅怎麼辦?”有文臣沉聲道,國家之事,豈能孤注一擲?他們又非賭徒。
“若搏盡全力,仍不能戰勝,你以為,敵人會讓我們有所保留?更何況,我們的敵人非人哉!”
“我們人族講究的便是薪火相傳,此能孤注一擲?”有大臣反駁。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熊可霸對著那個大臣說道。
那大臣面對熊可霸的目光,絲毫不慫,挺直了脖子,道:
“派出小股分隊,刺探敵情!”要知道,這楚境,不僅是熊家的楚境,更是楚境人的楚境。
“你所說的小分隊,剛才的徐白大人便是,只可惜,他們全死了!”
“什麼?”
大臣皆震動,要知道徐白那隊人馬,召集楚境之人,共五十,皆為星境者,他們竟然全軍覆滅了?
但亦有人便是質疑,他便是兵部尚書玄文,玄文開口道:
“大都督,我知你好戰,但也不應該虛報軍情吧?”
玄文皺眉,五十星境者,可不是五十棵韭菜,任人宰割。
“信不信由你們!”熊可霸一拂袖,便要轉身離去,他言盡於此了。
“報!”
“梧桐郡軍報,十萬火急!”
忽有一傳令官闖入殿內。
楚王皺了一下眉頭,他並不會責怪這傳令官,因為這是楚制所定,緊急軍報者,可直入殿內,無需通報。
“念!”楚王沉聲道,他預感有大事將要發生。
“是!”
傳令官而後念道:“梧桐郡告急!楚國告急!今郡內出現大量怪物,其身覆有鱗甲,或黑,或灰,或銀之色,且其性兇狠,殘食人肉,所過之處,皆為人間煉獄。”
“我郡內士兵雖奮勇殺敵,卻不敵敵手,或葬生敵腹,或虐殺至死,敵手段之殘酷,聞所未聞,實令我等膽寒。“、”
“且敵數量之眾,蓋有十五萬,敵寇所殺之人,皆轉化為敵寇己人,敵寇愈殺愈多,已有席捲全郡之勢。”
“情況危急!梧桐郡危急!楚國危急!”
“望王上早日定奪!”
言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