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無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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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者,當誅!”

幾人成圍殺之勢,絲毫不理會張陵的勸阻,遇魔不殺,反受其害。

劍齊抬,刺出,張祭念絲毫不懼,轉身回頭,以一劍單挑。

“上!”

共有五人,配合迅速,三人攻其身,另外兩人在一旁掠陣,趁著間隙之機,飛劍刺張祭念。

哧!

又有間隙,飛劍刺穿張祭唸的手上衣,帶起幾珠血,張祭念側身躲閃,又有三人攻來,兩把懸浮之劍在一旁伺機而動。

劍影橫飛,幾招下來,張祭念衣服破爛,身上皆有創傷,若是無意外,不出十二須臾,張祭念必死無疑。

“住手!”

危險之機,張陵手指跳動,凝聚四周靈氣,將其練造成石子樣,彈射而出。

鐺!

橫砍張祭念脖子的劍被彈飛,張陵上前,將滿是血跡的張祭念護於身後。

“你們夠了!”

鬥爭不過片刻,一旁反應過來的龍虎衛亦聚攏過來。

“張陵,你想幹嘛?”圍殺張祭唸的趙博臉色此時臉色陰沉,誰人也不能阻他誅魔!他張陵也不行。

“趙博,你難道不知道他是誰嗎?”張陵一指身後多的張祭念,此時張祭念眼中猩紅退去,渾身皆是劍痕。

在龍虎衛的護衛之中,整個身子亦在打擺子,一副可憐模樣。

“入魔之人,不管是誰,當誅!”

趙博身旁的一人亦在開腔,他名李源,李源此時臉色亦是不好,他繼續道。

“今日你若阻攔我等,便是置我等全家性命而不顧。你,我也殺!你們,我也殺!”

李源目光忽然兇狠地盯著張陵,又盯著環圍張祭唸的龍虎衛。

“讓開!”

趙博,李源身後亦有修行者聚攏,魔若現,必有大批生靈遭殃,可能是咫尺之人,亦可能是千里之外的人。

總而言之,必定有人遭殃,誰也不知道魔會對那片區域的人下手,故為了防範這種禍患,今日之張祭念必死。

魔?一旁觀看的紀言皺眉,他的傳承記憶中,沒有關於魔的記載,看來,生而知之,欲要更進一步,必然是要後而學之。

紀言對自身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人呢?

紀言再次瞄了一眼,只見龍虎衛中的張祭念沒了蹤跡,怎麼不見了?行為無跡可尋者,是為魔?

看了一眼還在對峙的兩方,紀言喊了一聲。

“那人不見了。”

什麼?

聞言的趙博李源二人,心頭震撼,不會吧?他們趕緊上前扒拉阻攔之人。

張祭念……真的不見了。

遇魔不殺,如同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有魔夜潛,全家上下,雞犬不留,橫屍遍地,血染牆壁,歲月流逝後,廢墟有雜草生,任由鼠蟲爬行穿梭其間……

趙博,李源二人一想到這兒,不由遍體生寒,恐懼過後,便是盛怒。

“殺了他們!”

哧!

劍光起,四周龍虎衛觸不及防,瞬間被擊殺幾人,

“張陵!”

趙博李源二人皆怒視張陵,若不是這個狗東西,那入魔的張祭念如何能逃?怕是早就成為劍下橫屍了。

“趙兄,李兄,冷靜!”

張陵勸阻道。

“狗東西!你死定了。”

此時趙博李源等人那裡聽得進去張陵的言語。

“哎,無趣!”

紀言看了一眼,便繼續行走,無關之人,亦走了,身後,只餘下張陵一方的龍虎衛,與趙博等人的勢力在廝殺,

無人理會他們,也不想理會他們,入魔的張祭念都不見了,明哲保身,不使得自我受傷,才是正道。

……

風吟帝國,雲州。

少將軍府邸,一士兵忽然匆匆縱馬而來。

“何事?”

蹲坐於府邸前的兩頭狻猊忽然雙眸睜開,開口問道。

“少將軍緝捕之人,疑似在滄州出現。”那黑甲士兵下馬行禮道。

“知道了!”

狻猊雙眸一閉,再次沉寂下去,黑甲士兵亦縱馬離去。府邸前的街道寂靜無人,只有風留痕。

府中,正在書房看書的楊蜚雙眸合斂,他將手中書放下,望去前方壁上畫,手指敲打桌面,

“最好不是你!”

……

“年輕人,你要去哪?”身旁的老者似乎有些熱情,不斷招呼紀言。

“年輕人,可曾婚娶?”

“年輕人,今年歲庚幾何?”

“年輕人,修為達到什麼境界了?”

“……”

“哎,別走啊!”

紀言實在受不了這個老者,說話就像是倒豆子一般,噼裡啪啦的,根本不給人說話的機會。紀言喜靜,便不喜熱鬧的人。

夜宿。

眾人聚攏,棲息于山谷之間。皆為逃難之人,相聚於一起,如同風雪中抱暖,有相依之感,給人以安心。

篝火夜色中飄蕩,映照每一個人的臉上,或悲傷,或思念。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又是那個老者。

紀言一扭頭,便看見那個老者蹲坐於他旁邊,老者髮色雖蒼白,卻是根根澤瑞,一身麻衣,雖有破舊補丁,卻是不影響整體的整潔感。

這老者,給他一種出塵的氣息。便是如何來到他的身旁,他也沒有絲毫察覺。

“你想幹嘛?”

“你以為我想幹嘛?”老者反問。

紀言看了他幾眼,便欲起身離去。

“哎,別走。”

老者趕緊拉扯紀言,卻是被紀言不留痕跡的躲開。面對生人勿進的紀言,老者也不知該如何下手,他在沉思。

要不然一聲大喝,散發霸王之氣,使其臣服。

還是將其暴打一頓。

……

不行,不行,老者搖搖頭,仍在沉思。

紀言見那老者臉色古怪,時而發笑,時而陰沉,不由得離他遠一點,怕不是一個心智受損之人?

待老者回過神來,紀言的蹤影又不見了。

“總不能求著別人拜我為師吧,那樣也太沒面子了吧。”

老者看著黑暗處,捋了捋鬍子,一用力,便將一根鬍鬚扯了下來,他吃痛。

“可我尋覓如此多年,如此天資之人,已然是不少見了,我的衣缽不傳與他,又傳於何人?要不,面子不要了,不行不行。”

老者又自我拒絕。

“面子不要,不行不行。徒弟不要,不行不行……”

老者掰著手指頭,在暗自糾結。

他當日在滄州,便見紀言一人阻萬妖,施法手段,神鬼莫測,泣血而生影,隱藏如暗,遁走如光,有詭異之法,而且他的身法,於各家名流中,他從未聽聞,更未見過。

此等手段,不是自創,便是家傳。但是他更傾向於是自創的,因為,他的直覺很準。一想到如此優秀的人將成為自己的弟子,老者不由大笑。

“孃親,那個老頭笑得真難看。”一女童指手,。

“噓,別亂說。”

那婦人趕緊將懷中女童的手裹入懷中,神色緊張。

老者臉色一僵,笑容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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