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是大明詞仙?(1 / 1)
花滿樓,移花閣,一男一女四目相對。
林婉兒的眼裡滿是小星星,她慶幸自己終於等到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年紀小了一些,但長得俊俏,而且滿腹詩詞,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她林婉兒。
反觀李兆,此時卻無比憋屈,鬥詞贏了過後,按照流程他就是林婉兒的入幕之賓,但李兆原本沒想這樣啊,他只是想幫林婉兒化解尷尬,然後讓對方答應自己去給酒樓站兩天台。
誰知道直接被在場的讀書人嘲賀的送上了樓,眼下這個情況怎麼解決?
李兆心中飛過一個邪惡的念頭,要不然將計就計,送到嘴邊的肉不吃,那是會遭天譴的啊。
看了一眼林婉兒,此時的她已經褪去剛才的衣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若隱若現的薄紗群。
只要是個男人,此時都經受不住這種誘惑。
“公子,您在等什麼?”:林婉兒的小臉微紅,簡單的一句話頓時把李兆撩的慾火焚身。
李兆站起身:“老子不管了!”
一招惡狗撲食,直降將林婉兒壓住。
林婉兒心中有些緊張,又有點竊喜,作為青樓女子,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喜歡的男人,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原本激動的李兆,下一刻突然愣住。
出乎林婉兒的意料,李兆居然走到一旁,一股腦的把頭埋進洗臉盆裡。
“舒服!”:李兆猛吸了一口氣。
李兆回頭道:“婉兒姑娘,看在我幫你鬥詞的份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林婉兒也好奇李兆的舉動,問道:“不知小女子能幫公子什麼?”
“我開了一家酒樓在常熟縣,過幾日能否讓婉兒姑娘賞臉,去那裡唱幾天曲。”:李兆說道。
林婉兒聽完李兆那首木蘭詞,不要說去幫李兆站臺,就是讓她嫁給李兆,她也會馬上點頭。
“可以。”:林婉兒接著說道:“如果公子是因為這件事才不願意和婉兒行房,公子大可放心,事後婉兒也會去幫你的。”
聽到這句話,李兆原本平復的心情再次澎湃。
李兆苦啊,他不是功能有障礙,而是內心那點為數不多的道德底線讓他做不出來這種事。
姑娘不可以啊!我還是個孩子啊!李兆在內心咆哮。
而林婉兒已經坐到床榻邊上,將身上唯一一件紗裙褪下,嘴角一抹淺淺的微笑。
李兆!你在等什麼!別人姑娘都準備好了,你再退縮,那就不是男人!
李兆一咬牙一跺腳,慢慢走過去:“婉兒姑娘,得罪了。”
“公子溫柔一些。”:林婉兒小聲道。
話音未落,李兆已經將林婉兒撲倒,這還是他穿越重生之後的第一個女人,居然是還未**的花魁,簡直是人生的高光時刻。
林婉兒頭上還流著香汗,趴在李兆的肩頭:“公子,你那首木蘭詞是送給我的嗎?”
“送給你的。”:李兆心裡只能對納蘭大大說聲對不起,用您的詞來泡妞了。
對於林婉兒這種清倌人來說,若是有文人能為其寫一首詞,那簡直是人生幸事,更何況還是一首如此出彩的詞,日後不管再有什麼際遇,林婉兒想到這首詞也就什麼都願意了。
“婉兒姑娘。”:李兆看著林婉兒的若隱若現的地方,舔了舔嘴巴。
林婉兒蹙著秀眉,嘀咕著:“公子,都第四回了。”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
李兆再次祭出納蘭大大的詞,一句畫堂春,直接讓林婉兒頭腦充血,一把抱住李兆的脖子。
“公子!!”
可曾聽聞,唸詩詞也能讓人G點迭起?
待李兆從移花閣中出來已經是傍晚,李兆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
一直等在下面的徐鵬舉衝上來,激動的問道:“大哥,婉兒姑娘的味道怎麼樣?”
李兆擺出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淡淡的道:“何須再道中間事,連理枝頭連理枝。”
就在李兆還在回味之時,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公子玩得開心嗎?”
李兆尷尬的轉身,結結巴巴的回道:“素娘,我在上面是跟婉兒姑娘討論詩詞,我跟她是純潔的。”
“我信了你的邪。”
尹素素一隻手已經掐在李兆的腰間,一百八十度的旋轉,瞬間讓李兆把剛才的快樂拋到九霄雲外。
說來李兆也覺得奇怪,自己明明和尹素素沒什麼關係,頂天就是一個合作伙伴,但一直以來這尹素素就像是自己的婆娘一樣,關鍵是,自己還發自內心的有點怕她。
好在這個時代不講究一夫一妻,李兆內心也沒什麼負罪感。
告別徐鵬舉之後,李兆和尹素素便返回常熟縣,開業準備工作已經做完了,眼下需要的,就是前期的宣發工作。
李兆僱傭了趙家園子的孩子在常熟縣各處分發告示,告示能容很簡單,他的酒樓釣魚臺兩日後開業,開業當日將揭開由浙江布政使劉大夏提名的匾額,同時還將舉行文會,現場邀請了花滿樓花魁前來演出。
這三個訊息如同炸彈一般,第二天整個常熟縣,乃至南京那邊的人都收到了訊息。
開業當天,李兆一如既往的在家睡懶覺,開業算什麼?我李某人睡覺才是大事。
房門被人推開,李狗蛋火急火燎的一把將李兆拉起來:“少爺,不好了!”
“怎麼了?”:李兆聽到不好了,頓時坐起來:“沒人來吃飯嗎?”
李狗蛋喘著氣:“不是沒人,而是人太多了!”
李兆自己都不會想到,宣發工作居然帶來超出預期的效果,釣魚臺一開門早早就有幾百個人在外面等著,接著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幾百人,而且這些人全是達官貴人,不僅有讀書人鄉紳,甚至連當官的都來了不少,這一下倒是把守店的李先明給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多人?
李兆鬆了口氣:“既然生意好,那我再睡一會兒!”
“不行啊少爺,很多文人指名道姓要見詞仙。”:李狗蛋無奈道。
李兆疑惑的摳了摳腦袋:“詞仙?哪兒有什麼詞仙。”
以他對明朝的瞭解,明朝從未出過詩詞方面的人物,誰人敢稱詞仙?
李狗蛋認真道:“就是你啊少爺,你就是詞仙。”
“啊?”:李兆張大嘴:“我是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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