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一樣的夏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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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地面上天頂人遺留的草帳篷,早就在第五天的時候曬成幹。

原本的草牆也在脫水的情況下有些鬆動,伴隨著曠野上的微風輕輕擺動。

此時,高峰的眼前一片開闊,曬乾的草地全都萎靡。

坍倒在地上,頓時周遭的視野開闊了不少,一眼都能看到五百米以外的地界。

入眼之處皆是一片荒涼,連一個活動物的影子都看不到,以至於高峰還發現了兩三具動物屍體。

一看就知道是因為嚴重脫水導致的,至於另一個方向上的森林倒是好了很多。

不過還是能一眼看出蒸騰上升的水汽在不斷的向著天空匯聚,開始形成了一片又一片雲彩。

草地上倒是伴隨著野草的曬死,持續的炙烤,開始讓大地產生了龜裂。

整個地面猶如龐大烏龜的龜殼一般,充滿了裂縫,被分成了無數個小塊。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森林上方的雲彩聚集的不少,甚至能遮擋一些陽光。

那片森林體系中的樹木植被意外的能抗高溫。

到目前為止,已經入夏第十五天。

日常平均溫度維持在了五十度左右,草地中的大多數水源已經消失。

陽光將地下一米的區域曬透,硬是擠不出一滴水分。

而且還有再往下延伸的可能,好在高峰預見了這一點。

天頂人的地下工程已經從地下一米搬遷到了十米左右的地方。

更是將八米設為了預警線,一旦土質乾裂到了十米的地方。

那紅蟻人族將繼續向下推移,雖然這有高峰過度判斷的嫌疑。

但他不想讓天頂人因為自然災害有任何的消減。

森林方向上,天空的雲彩已經連成了片,相比之下草地上空的可是稀疏了不少。

甚至因為風向的流動,草地上空的雲霧還有向著森林方向靠攏的跡象。

讓高峰的嘴角忍不住的抽動。

入夏第二十五天,草地的乾裂蔓延到了地下的五米。

溫度也來到了頂峰五十三度上下,天空的太陽毒辣的不像話。

森林持續聚集了十幾天的雲彩都沒有落雨的跡象。

一度讓高峰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生物在汲取天空中的雲霧。

雖然這個想法很荒唐,但新世界中連三米大,長人臉的蚊子都出現了。

稍微暢想下這種在地球上看來完全不會存在的生物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此時有更多的疑問盤踞在高峰的腦海中。

他看著空曠的荒野,坐在王座上沉思:到底是每年的夏季都是如此,還是今年只是個意外?

如此高的溫度,那些植被又是怎麼在第二年煥發生機的?

腦海中不斷的迴盪著這一系列的問題,高峰的意識催動著小絲。

不斷延伸,直接捲起了一塊乾裂的土塊,將其攪碎。

三兩顆芝麻大小的種子落在了高峰的手心。

種子通體黝黑,外殼堅硬,甚至於到了高峰徒手都很難捏碎的地步。

哪怕是有著怪力的小絲也得廢上好一陣功夫才能將外殼破開,露出裡面乳白色的胚。

這是那長滿荒野的野草,遺留下來的種子,那厚實的種子外殼。

有著特殊的空隙結構,讓種子能在被幹燥的泥土包圍下,可以存活下來。

如果是放在太陽之下暴曬,依然會被曬到脫水。

此時遍地的乾土中不知道孕育著多少蓄勢待發的植物種子。

它們彷彿在等待著一場大雨,將迎來自己的新生,不過這大雨怕是會來的很晚。

入夏第四十天,高峰已經親眼目睹了這片遼闊的草地。

從雜草遍地,成了如今風捲黃沙,寸草不生的境地。

遠遠望去,還能看到因為溫度過高,而導致的大片連在一起的龜裂痕跡。

向下延伸的乾燥地區,已經無限接近地下八米的警戒線。

連續四十多天都沒降雨,讓高峰不由得思考起。

有什麼辦法能讓天頂人族能在五十多度的高溫下,生活在地面上。

原本以為自己擁有著地球文明的知識,應對這些問題,應該能想出來解決辦法。

可事實是,除了讓族人們往地下遷移外,還真沒什麼好的解決方案。

原本他還想著未來科技發展起來了,化工業什麼的成熟之後,每個天頂人族都能住在高樓裡,吹著空調吃冰棒。

但面對四十多的高溫,在地球上的供電廠都得週期性歇業,以免溫度過高導致裝置出問題。

換到新世界的五十度高溫來說,就更別想了,不過有個好點的苗頭就是。

草地上空在土壤中的水分,在長時間蒸發維持下,終於有了一片面積頗大的雲彩。

時不時還能遮蔽一下太陽,算是個很不錯的開始。

森林方向的雲彩更是變得厚重起來,甚至隱約有沉悶的雷音響起。

這不由得讓高峰感慨,新世界中森林的強大,居然能頂著五十多度的高溫安穩的活下來。

在他看來跟奇蹟差不多,不過這也可能跟森林那繁茂的植被體系有關係。

不過草地也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應對方法,雖然高峰一直把它們統稱為野草。

但根據觀星部門和農業部門,已經陸續在草地中發現了可食用的植物。

當前種類已經擴充套件出了十幾種,只不過面積極大的蜜糖球採集工作都讓他們忙不過來了。

根本沒有太多時間研究野菜的種植和改良方案。

獨特的環境催生出了它們獨特的生活形式,讓草地植被在高溫之後,依然能快速的生長。

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讓這一片荒野迴歸成草地。

至於森林那邊,每一棵蒼天大樹想要成長起來,都需要十分久的時間,更別說一旦破壞了,想要修復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對於森林的思考不由得讓高峰想起了木花,她可是跟隨著洛重樓經歷過很長的時間。

極大機率是經歷過春夏秋冬四季的,他連忙將如今地表上的情況以意志之力傳遞給了還在觀察植被的木花。

她先是一愣,然後雙手高舉,虔誠的回應著:“尊敬的萬智之神——峰,我與父親經歷過的夏季。”

“並沒有您所描述的那麼炎熱,根據前部落內觀司的記錄,夏季的降雨也是平均在七日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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