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入冬(1 / 1)
不愧是小冰河時期,入冬的第一天高峰已經看不到天空中的太陽。
只有陽光透過遮天蔽日的烏雲灑落大地,讓世間重歸光芒,才凸現了太陽還在。
此時的周遭氣溫已經穩定在零下,天空中甚至開始飄落起了雪。
被風夾雜著逐漸變大,果不其然,風很大,雪也很大。
短短一個小時,就讓所有的小土包都與雪白融為一體。
只有那人高的紙草還頑強的露出一點點的能綠。
天地間只有霧茫茫的一片,風雪的能見度十分的低,哪怕是高峰透過肉眼直視。
都看不到兩米以外的場景,還好意志之力夠頂。
長時間被神之力改造的小絲也展露出了非凡的耐寒性。
它開始瘋狂的吞噬者周遭那已經轉為墨綠的紙草。
早在風雪覆蓋的初始,神殿周遭那些復發的紙早已經被小絲完全吞噬。
隨著天頂人領地的紙草基本上消失,小絲所能延伸出的觸手。
從最開始的一根變為了十根,高峰觀望著小絲,發現它的思維之火也同步膨脹了十倍。
只不過它的能力十分的奇怪,居然可以依靠著吞噬其他植物的組織來壯大自己。
並且將其他植物的思維之火據為己用,不過它的靈智還是不高。
大多時候只能本能的形式,或者完成高峰給它交代的簡單任務。
在高峰的吩咐下,它的十根樹藤觸手開始蔓延,將每個天頂人的小土包掘出一個通道。
以保證會有足夠的空氣流通入房屋內,同時也會保證地下倉庫的氣孔不被雪堵住。
畜牧區的長尾兔子們依靠著那長長的毛髮和囤積的脂肪,在飼養樓的牆角處抱團取暖。
而小扁和小肥依然活動在地下深處,按照高峰的指示探尋著各種土質礦脈。
入冬第十天,風雪停了,天空中的烏雲也淡了不少。
讓太陽偶爾能露個頭,天地間一片雪白,高峰神威領域下的雪地與其他草地的不同。
畢竟神威領域下的紙草都被小絲吞噬的一乾二淨。
連顆種子都沒留下,因此能在以神殿為中心,方圓兩百米的雪地都要比周遭矮上一大截。
冬季的狂風也已經過去,不出高峰所料,周遭的空氣溫度維持在了五十度左右。
導致周遭的落雪融化的很慢,畜牧區的長尾兔子們依然在冬眠。
絲毫沒有被凍著的跡象,可是,所有的天頂人還是被侷限在了小土包裡。
在高峰的通知下,陸續有天頂人穿著厚重加了兔絨的大衣裹緊自己。
透過小絲清理的通道爬上了地面,那銀裝素裹的一片,震撼住了所有天頂人。
他們激動的站在原地許久,直到凍的打了個哆嗦才回過神來,開始尋找之前的工地。
青如意也走了出來,她剛剛露頭,就打算挖掘出自己的骨板。
卻沒想到這冬季的雪之大,直接讓天頂人的領地範圍內有著一層五米厚的雪層。
連居民區工地第二階段樹立的木製柱子,只有差不多半米左右露在雪層上。
天頂人想在這中情況下動工,無疑是很難的。
這積雪的厚度和它緩慢的消減速度,讓高峰意識到來年春季之時。
這寫積雪融化後,估計又得是連綿不絕的春雨。
就像是高峰一直給天頂人們灌輸哪樣,有困難就解決困難。
天頂人是最閒不住的,他們開始自己想辦法,清理沒掩埋的工作建築。
以求讓這個冬季不會如同夏日那般在地底做磚胚。
更別說現在的降溫,讓小扁和它的孩子們都不怎麼挖的動土層了。
也只有小絲依靠著植物的特性,用纖細的絲硬生生擠碎土層,但效率始終太低。
不過高峰覺得,長時間的勞作,擁有著大量食物囤積的天頂人們。
在這冬季裡閒一下也是挺好的,人生不能只有無止境的勞作。
“峰……你在想……想阿嚏!想什麼呢!”青如意包的跟個粽子一樣,打了個噴嚏。
那走路搖搖晃晃的像個不倒翁,頗具喜感,高峰忍不住訕笑道:“大冬天的你來我這幹嘛?”
“怎麼,想要我幫你把插在土裡的骨板抽出來?”
聽到他話裡調侃的意味,青如意板著臉說:“哼!不用你幫忙,我也有辦法弄出來的!”
說著她的目光轉到了還在忙碌著清理積雪的小絲身上。
高峰調笑道:“你可別打它注意了,這一陣子小絲可累壞了。”
“那風雪大的,我都看不清東西,只能依靠意志之力感受著積雪越來越多而已。”
被高峰戳破了小心思,讓青如意有些不好意思。
頂著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凍紅的小臉,開口道:“峰,你是有幫他們更好的在雪地活動的方法對吧?”
“杜燃跟我交流的時候說,天氣太冷了,熱水潑出去都能成冰花!”
這事情高峰當然知道,既然天頂人能活動了,高峰就小絲收回了自己的觸手。
然後第一次走下了神殿,僅僅是走下第一階臺階,整個神殿就猛然一震,彷彿是在提醒他不能離開似的。
青如意已經會意,跑下神殿,忍著積雪的冷,捧了一些積雪來到了高峰面前說道:“你要雪幹什麼?”
這時,他已經退回到了神殿內,蹲在地上研究這新世界的雪。
在意志力的細緻摸索下,高峰弄清楚了,新世界的雪與地球上的一模一樣,包括一些特性。
高峰將青如意捧來的積雪捏成了一塊磚頭的模樣對青如意說:“你覺得,這是什麼?”
“嗯……磚頭?你是說……”青如意有些不確定的說。
高峰笑著點點頭,繼續道:“你看這積雪是不是跟被雨水浸透的泥地一樣?”
“洛重樓送給戰鬥小隊的木筏不是已經告訴你們,在雪地上加快行動速度的方法了嗎?”
順著他的話,青如意很快就陷入了沉思,直接將那雪堆鋪平,當做書頁,以指為筆書寫起來。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高峰感慨的點點頭,他眺望著遠方,頗有些感慨的喃喃道:“還是夏季更加令人畏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