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只有軀殼的紫花(1 / 1)
那紫色花朵的內部細節,都可清晰的以肉眼的形式看到。
如此匪夷所思的生物,讓高峰來了興趣,雖然他還沒清楚。
為什麼同屬於密蟲的進化體,小扁在類人情感方面不像小肥這樣豐富。
小扁不會偷懶,一直追尋著身為蟲類的思維,進行中,發育、適應環境、繁衍的全套過程。
而小肥則是會時常的偷懶,更喜歡休息與不勞而獲,沒有身為蟲類的基本的生存慾望。
如果非得形容小肥的話,他就像人類社會中,那些拋棄現實,追求理想的吟遊詩人。
面對小肥帶回來的奇怪紫花,高峰開始詢問起小肥此行的經歷。
此時的小肥也明白過來,高峰已經原諒它此次長時間外出不回的事情。
它整理了下思緒,開始緩緩講述起來,在當時跟牧陽的小隊分散之後。
只能感應道天頂人領地方向的它,首次覺得自己不能一直呆在天頂人領地中混吃等死了。
於是便隨意挑選了一個大概的方向,自顧自的前進這。
至於走了多久,連它自己走了多遠都沒印象。
畢竟在小扁都學著估算距離的時候,它還躺在巢穴的角落裡呼呼大睡。
一路上它穿過茂密的草地,走過了緩緩向上凸起的矮坡。
旅途上餓了就蹲點捕殺路過的野獸,渴了就咀嚼著鮮嫩的草根。
直到它翻過一處自己覺得是高山的地方,他看到了一處水霧嫋嫋的深潭。
那是一處瀑布,在小肥的視角里,它甚至看不見瀑布從上而下的源頭。
而周邊也有著體型更大的草食性動物,水腫還有著類似於睡蓮的水生植物。
它也是在這裡,遇到了那怪異的紫色花朵,在小扁眼裡。
那花朵天生吸引著它,在長達幾個小時的試探之後。
小扁才來到了紫色花朵前,這花朵位於瀑布一側的峭壁上。
峭壁周遭是光禿禿而且溼潤的,只有著青苔可以在那上面附著。
這紫色的花朵倒是一個例外,它粗壯的根莖深深的扎入了巖壁上。
並且它也是擁有自我智慧的生物,雖然小肥不知道那花朵的來歷。
但在它與花朵接觸的時候,一花一蟲的意志就連結在一起了。
那花朵會一些小肥聽不懂的詞彙,但也不多,於是小肥就教著那紫花講述地球語。
二者相處到了第五天時,紫花已經可以和小肥正常的交流。
後者甚至在峭壁上的一側築巢,打算在那飛馳的瀑布旁與紫花長相廝守。
並且在與紫花相處的時間裡,小肥的進化程度明顯要高於在天頂人領地的時候
在提及這裡的時候,高峰明顯察覺到小肥居然洋溢位了幸福的情緒。
隨後又轉為失落,它開始繼續描述。
在前幾天的夜裡,小肥剛剛託著自己獵殺的獵物,回到崖壁上的巢穴。
從瀑布上方徑直飛下了一直體型長達三米的巨鳥。
它渾身有著湛藍色羽毛,絲毫沒有受到飛濺的水霧影響。
就算是小扁在那飛鳥的身前,也頂多算是一個大不了多少的肉球。
但那藍鳥顯然對小肥沒多大興趣,電光火石間就化作一道藍影奪取了紫花的一半花蕊。
小肥和紫花的意志連結是不分距離的,僅僅那一瞬間,它就感受到了紫花的痛楚。
眼瞼摯愛受重創,小肥憤怒了,炙熱的怒火吞噬了它的心智。
頂著蟲類對巨物天然懼怕的天性,硬生生的從藍色巨鳥的後庭鑽入了它的體內。
雙方在懸崖半空中展開了激烈的碰撞,小肥竭盡全力的撕扯著巨鳥的內臟。
而巨鳥也瘋狂的撞擊著崖壁,希望將小肥抖出來。
可惜小扁特化過的鐮刀足,已經死死刮在了巨鳥的體內。
直到巨鳥體力喪失,從天空中墜落湖中,小肥也在那巨鳥被水中生物分食時逃出了。
可惜,失去了大半花朵的紫花,思維之火開始消散。
在臨終之際,提出了想要去天頂人部落看看的願望。
這也促成了傷痛的小肥,親手這段了它的花枝,隨後全力以赴的飛向了天頂人領地的方向。
可惜它離得實在是太遠了,在它不顧自己安危的情況下。
還是讓紫花的思維之火消散,與小肥斷開了意志連結。
直到現在這一刻,小扁只能帶著紫花的殘花回到了領地內。
現在的紫花已經完全沒有了生命的跡象,只有高峰和青如意能感受到了那花朵中。
曾經誕生過不弱於天頂人的思維之火,但由於那紫花是作為植物生命體為準的。
連高峰自己都不覺得現在的紫花朵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不過根據高峰自己的經歷來說,意志之力一旦誕生之後,就是永恆存在的。
可以被提取利用的,在他自己猜測下,那紫花的意志之力重新迴歸了迷途之地,甚至於它所屬的思維母體麾下。
再三思量後,高峰用自己的意識連結了小絲。
後者會意後開始進行著自己的嘗試,自從小絲誕生之後。
高峰還從來沒有看透過小絲的存在,它渾身上下展露出的能力,都與普通動物完全不同。
讓他不由得深思起來:難不成所有植物的思維之火,在成長到一定地步的時候,都會變得和小絲一樣?
正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小絲已經行動了起來。
它的樹藤根鬚不斷的湧入那紫花的殘枝中,探尋著什麼。
不一會兒,小絲直接斷掉了自己的一根手臂,在伴生紅蟲的幫助下。
那斷掉的植物纖維觸手,發生了劇烈的退化,然後開始修補著紫花的軀體。
那漸漸完善的花瓣,不斷衍生出現的粗壯根莖。
甚至一度讓小肥以為那另它朝思暮想的存在就要回歸的時候。
那紫花已經完全炸更在了神殿外的階梯旁,根莖甚至蔓延到了整個神殿周遭。
可惜,小肥並沒有感知道那熟悉的意志之力與自己溝通。
它有些迷茫的看著那沐浴著陽光下,透露著勃勃生機的紫花。
只有高峰和青如意明白,此時的紫花只是一副空殼,絲毫沒有思維之火復甦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