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趕走隨從(第九更)(1 / 1)

加入書籤

聽到原因不是出自自家戰士,武穆鬆了口氣,不然一套懲戒罰下來,這小隊長最少三天別想著下地。

在說道這個時候,小隊隊長也一臉怨念的頂著木爾丹的三個隨從。

不過也沒有在多說下去,武穆從篝火旁站起,拍了拍小隊長的肩膀說:“不錯,全都帶回來了。”

“下次記住,我們天頂人戰士,只為自己的族人殉職,至於那些外人……”

小隊長重重的點頭應下,隨後開始招呼勞累了許久的部下,開始就地生火。

而武穆則是冷著臉來到了木爾丹一行人面前,武山默默看著沒有上前解圍。

因為那隻小隊是近戰部隊,不歸自己管,更別說木爾丹那三個隨從,他也看得不順眼很久了。

至於那些被綁起來的獨牛部成員則是開始吃起瓜來。

畢竟從開始他們得知的訊息來看,本以為天頂人和森林教派是一夥的,沒想到如今就能看到槓起來的場面。

此時的木爾丹面露苦笑,可是他也說不出來責怪隨從的話語。

畢竟他們開始提出繞路,是為了他本身的安全著想,也是好心,只不過運氣不是很好。

“姓木的!你自己願意瞎跑就算了!帶著我的人去送死?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武穆冷這臉,手中的青銅瓜錘已經攥緊。

在月光的照耀下附著上了一絲冷光,大有一種今天不解決好,他不介意大開殺戒的勢頭。

常年捕獵野獸積累下的殺意此刻也迸發而出,嚇得那三個隨從大氣都不敢喘。

遠處的牛大也打了個寒顫,喃喃道:“感情……他之前真的只是隨便玩玩而已……”

木爾丹嚥了口吐沫,連忙說道:“武穆兄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知道我狡辯什麼都沒用。”

“還請你提出你的要求,如果能辦到的話,我一定盡力做到。”

話音剛落,那擇人而噬的壓迫感瞬間消失,武穆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木爾丹的肩膀。

意味深長的將瓜錘砸在了一旁的石塊上,霎那間,碎石蹦的到處都是。

打在武穆皮甲上的青銅上發出輕響,一小塊碎石劃破了木爾丹的側臉。

鮮血緩緩流下,武穆自顧自的說:“自己找人把你身後的三個傻缺送回去吧,記住,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說著,那瓜錘被他提起,走回了自己之前的篝火旁。

那展示出的威懾力,直接震懾住了所有的樹蟻人。

好一陣子木爾丹才長舒口氣對身後的三個隨從說:“你們……還是回去吧,不然會死的。”

那三個隨從先是暴怒,隨後冷靜了下來,一臉的後怕。

特別是當木爾丹的話說出的時候,他們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而是默默的點點頭。

從他的手中接過遞過來的獸皮包裹,裡面是木爾丹自己準備的一些食物和記錄骨板,迎著夜色,那三個隨從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伴隨著三人的離開,天頂人的篝火旁重新傳來了歡聲笑語。

武山甚至下令讓麾下將其他獨牛部的人解綁,一同加入了烤肉的盛宴。

而剛才還兇巴巴的武穆在此刻,和顏悅色的搭著木爾丹的肩膀。

來到了篝火旁,語氣愜意的說:“哎呀,那三個討厭的東西終於走了,你是不是也輕鬆很多?”

木爾丹看著獨牛部和天頂人其樂融融的場面,腦海有些懵。

在聽到武穆的詢問後,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那三人能成為隨從。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在心力方面很有天賦,木爾丹作為最早追隨洛重樓的人。

他的經驗顯然是整個森林教派中僅次於洛重樓的,因此成為了那三人的導師。

也許是地位的原因,也許是天賦的出眾,森林教派的資源會向最頂尖的那一批人匯聚。

從而造就出了一些嬌縱的人,木爾丹的隨從就是例子。

他們沒有經歷過先輩的艱難和苦難,就因為天賦卓絕,從一開始就享受到了一般族人接觸不到的資源。

這讓木爾丹有些不自在,他是經歷過樹蟻人苦難時期的人。

可他也是受到資源傾斜的一份子,就如同之前被夾在森林教派和天頂人中間的他。

在森林教派中也是被夾在資源生產者和資源被傾斜著之間的人。

這讓木爾丹感覺十分的累,直到那三人走後,他竟然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良久,對武穆說:“對不起……還是讓您麾下的勇士涉險了,我在這裡代表森林教派對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說著就要起身道歉,結果就被從後方走過來的武山壓了下去。

他將一碗鹽水遞給木爾丹,吃著烤肉說:“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並不適合森林教派,你和我一樣忠誠、一樣的關懷下屬。”

“可是洛重樓給你的一切,還有他的那些安排,有哪一種是你願意看到的?”

這話讓木爾丹剛伸出的手放了下來,神情肅穆的說:“還請您不要質疑我的信仰!”

“以樓神告訴我們的話說,適當的犧牲是必要的!”

武山搖頭笑到:“那這個適當的犧牲是正確的嗎?”

“如果一開始就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並且堅定不移。”

“那你就可能是自己同族的罪人!愚忠的朋友啊,在那個宗教瘋子手下的你。”

“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那些被剝削的族人,是真的心甘情願的,交出自己所創造的一切嗎?”

“你身為夾在正中間左右搖擺的人,很懂東西你應該懶得比更多人明白才是。”

說著,他把鹽水杯子,硬生生的塞到他的手中,另一邊的武穆也是將剛剛烤好的肉送了過來。

做完這些,他倆就招呼著其他成員向著別的篝火走去。

獨留木爾丹獨自一人在篝火旁沉思,以武山的閱歷當然說不出這些話。

他只不過是作為高峰的傳話筒而已,在高峰觀測木爾丹和那三個隨從的內心時。

就已經發現那三個隨從的內心,天生都散發著攀比的內心。

甚至還在高峰面前,冒出過高峰不如洛重樓的心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