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母體教派成員(第十(1 / 1)
有了樹蟻人的轉換為保障,加上天頂人自我繁衍的能力。
完美的解決的天頂人後續族人的人口問題。
更別說那中立部落中的樹蟻人,總共有著一千上下的數量。
就算裡面只有三分之一的人願意接受轉化,也能讓天頂人的數量有著爆發性的增長。
在加上新一批樹蟻人在地底孵化室中的孕育和教育部安排的引導。
根本不愁新出的樹蟻人不想成為天頂人中的一員。
儘管這種方式,在高峰看來,簡直把樹蟻人全員當做工具人來使用。
不過真要細究起來,在天頂文明中,任何一個人都像是其中機械中的一個部件,頂多是大小的區別。
在牛小柔跟其他樹蟻人將事情交代完成之後,站在一旁許久的木花身邊又多了一人。
正是青彩雲,她來此是為了給牛小柔交接一些與後勤相關的資料。
並且按照高峰的吩咐,親自教導牛小柔關於天頂人的一些知識。
在她的身後也是站著其他教育部成員,眼下的樹蟻人對他們來說。
不但是天頂人的預備役,也是他們施展自己教導手段的實驗物件。
當然,這一切都得等那十對新人去孵化室中留下後代,完成轉化之後才開始。
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測試教導方式的教育部成員,已經紛紛上前。
開始初步的與樹蟻人進行著交涉,最簡單的就是從認識名字開始。
教育部成員得益於青如意親自賜名,所以在加入教育部後。
所有人都改姓青,繼承了戰鬥部門姓氏的傳統。
而天頂人自己的後代,將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母親或者父親的姓。
當然,以高峰對天頂人的瞭解,大機率會遵從與部門的公認姓氏作為自己的姓。
當聽到獨牛部所有人都因為加入獨牛部而改姓為牛後。
原本就對牛小柔姓氏不滿的青如意,直接出言勒令,所有成為後勤部門的成員一律改姓為秦後。
一錘敲定了以部門姓氏為主的規定,這讓高峰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對天頂人的團結影響不大,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那十對新人在地下孵化室中完成了後代的遺留。
隨後就登上了神殿面見高峰和青如意,在後者說了兩局象徵性勉勵的話後。
高峰開始給那二十人進行轉化,接連想起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以至於讓那些為確認伴侶的樹蟻人臉皮微微抽搐。
畢竟那慘叫聲屬實有些瘮人,不過又看到現在的秦小柔,也是曾經的牛小柔。
與天頂人只有髮色的區別,身上還穿著貞潔的麻布衣服,那比祭司的麻布長袍還要精緻。
滿眼都是羨慕,更不用說還給她分配了一份專門的瓷碗和青銅筷子。
雖然每個人樹蟻人都有,但是在他們眼裡,秦小柔手中的碗筷好像要更好一些。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神殿上那二十位樹蟻人已經完全轉化為了天頂人。
他們被分配上了與秦小柔一樣的衣服,隨後便在教育部成員的帶領下。
來到了地下城一層的位置,這裡將會被作為樹蟻人的臨時安置點。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只要沒接受轉變為天頂人的數量大於答應轉變的人數。
他們會一直居住在這裡,畢竟也只有在這裡,才能無時無刻不在高峰的監視之下。
僅僅是一次平平無奇的轉換儀式,還有服飾的改變。
就已經讓不少樹蟻人心中升起了名為嫉妒的情緒。
這也讓高峰清楚的意識到了樹蟻人族性格多變的核心原因就是。
樹蟻人很容易將一些羨慕等情緒深化為嫉妒、渴望等負面思緒。
這對高峰來說不算難解決,畢竟只要成為了天頂人。
那就個頂個的善良,當然,天頂人的善良是披上了鎧甲的。
不過也是因為這嫉妒的原因,僅僅是一晚上,就促成了這近七成的人自覺的組成了家庭。
確定要接受轉變,成為天頂人的一員,那前後轉變詫異之大。
讓青如意都是嘖嘖稱奇,對於他們的要求,高峰沒有拒絕。
伴隨著他們的加入,以及安置在孵化室中正在孵化的幼年樹蟻人。
高峰已經預見了今年年底會出現一次人口暴漲的浪潮。
天頂元年五月三十日,夏日都已經過去大半,天頂人中由樹蟻人轉變而來的比例已經逐漸增大。
最早的一批來自獨牛部落的樹蟻人已經全部轉變為了天頂人。
隨後將自己的居所搬到了神威領域外圍的地下巢穴中。
其他新來的樹蟻人中近七成是內部相互轉換,剩下的三成則是嫁給、或迎娶了天頂人未婚的成員。
這也是因為樹蟻人男女比例並不均衡後,高峰和青如意商議下來的政策。
如今加入天頂人的樹蟻人族已經有五百之數。
後勤部門也成為了所有部門中人口最多的部門,他們將會在接下來的勞動中,解放自己壓抑許久的天性。
找到可以讓自己忙碌一生的事業,不過如今加入天頂人領地的樹蟻人已經佔了中立部落成員中的一半。
其餘的部落太過偏僻和零散,以至於武山和武穆兩人的遠征隊伍返回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能到回來的人也越來越少。
終於在這一天,武穆等人帶著寥寥無幾的樹蟻人回到了領地。
引得所有人側目,已經有天頂人開始準備著迴歸宴。
而已經有樹蟻人認出,這次帶回來的樹蟻人並不屬於中立部落,而是母體教派的成員。
天頂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異類的樹蟻人,母體教派的樹蟻人在自己的身軀上的某一個部位進行了特化。
原本作為人的部分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更多的是被高度蟲化的軀體取代。
而武穆和武山帶領的小隊成員,雖然沒有造成減員。
但附上的有不少,最嚴重的一個,渾身的青銅甲都碎裂了。
腰部有著一處貫穿傷,顯然是被什麼尖銳的利器穿透。
這也是天頂人南征北戰這麼久,第一次有人受到如此重的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