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母體教派的使者(1 / 1)
不過對於木爾丹的按排,高峰還是一如既往的給他了選擇。
他對木爾丹解釋道:“你是不是天頂人對我來說不是很重要。”
“我不會干涉眷族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所以願不願意成為天頂人跟我無關,這個問題你可以以後再回答。”
“在你說出確切答案的時候,這個選項將永久性保留。”
“木爾丹,你能明白嗎?”
聞言,木爾丹頓時鬆了口氣,他深怕因為高峰的言語。
導致他再這一刻最初違背自己意願的選擇。
不過這一刻,他知道了自己已經有了一條後路。
木爾丹神情恭敬的對高峰鞠了一躬,沉聲說:“還請峰神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
春節象徵著春季的到來,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萬物復甦。
原本因為那巨怪而銳減的獸群,也伴隨著溫度的上升逐漸展露了自己的聲影。
讓寂靜的森林和草地也有了生機。
天頂二年一月六日,新城的斥候部隊受到了猛烈的襲擊,生還者十不存一。
神庭衛士在新城邊界線出現的訊息很快就傳入了天頂城之中。
木爾丹第一時間派遣了現任新城戰鬥部部長和後勤部部長來天頂城商議。
關於新城防衛的問題,甚至從天頂城的冶煉工坊緊急的調動了一批軍備送到了新城。
兩城的守衛數量也安排了加量,從五支小隊增加到了十支。
原本的斥候警戒線也擴大了四倍有餘,不斷有關於兩派成員活動的情報,送到天頂城中。
透過大量的資訊彙總收集,終於在天頂人自己繪製的地圖上,標出了兩派成員大概的活動範圍。
其中主要是在新城正東方向最為頻繁,甚至是能探到教派成員的據點。
並且正在想著新城南方和北方擴張,新城的戰鬥小隊也在不斷的跟神庭衛士交鋒。
與新城的黑甲衛相比,神庭衛士派出的黑甲衛要強大不少。
他們的基因缺陷明顯少的多,起碼教派的黑甲衛可以自己帶隊,組成有效的攻擊。
現階段,教派和城池之間的戰鬥主力主要停留在黑甲衛上。
還沒有上升到出動雙方主力的時候,但明顯兩派的黑甲衛要更具優勢。
這讓剛上任城主之位還不舊的木爾丹感到壓力山大。
已經開始著手於新的黑甲衛培養上,那孵化金字塔和天頂城的孵化地也全力運轉。
大大小小的交鋒一直持續到了天頂二年二月十日。
因為爭鬥的原因,極大的拖緩了兩城的發展,再加上新黑甲衛的培養。
讓兩城的物資罕見的吃緊起來,兩派成員那裡也大差不差。
顯然天降大災造成的一系列後續影響,並沒有讓母體教派真正的起飛。
此刻兩派成員派出了自己的使者跟新城的戰鬥小隊接觸良久。
才緩緩的結成隊伍向著天頂城進發,主要是洛重樓排出的使者。
提出了一個讓木爾丹無法拒絕的名頭,那就是朝聖。
甚至是寫了一份罪己詔,直言自己根本就不是神明,心懷歉意,祈求能與高峰商量,如何懲戒自己。
並且排除的使者也沒有攜帶多餘的人手,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在與新城交涉時被殺,就會換下一個人,從始至終就沒有超出過兩位數,這無疑是在表露這自己的誠心。
而母體教派所派遣出來的使者,是一個有著高度進化的女人。
已經脫離了具體的生物形體,可以隨時轉換成其他生物的模樣。
其實力強大,讓木爾丹折損了十支戰鬥小隊都沒有將她拿下。
強大的勢力讓木爾丹有些絕望,好在那女人收到命令,十分的剋制,並沒有主動對新城下手。
因為使者和新城的接洽,讓持續了一個多月的摩擦有了喘息的時間。
木爾丹再三思慮下,覺得兩個使者的出現,也許會讓雙方勢力的關係有新的變動。
自己也跟隨者兩派的使者一同來到了天頂城,準備面見高峰。
母體教派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踏天頂城的領地,很多天頂人都對她充滿了敵意。
畢竟高峰之前明確標明瞭自己對母體教派的厭惡。
可週遭那些目光被這個女人徹底無視,只表露出了對那些廠房的好奇。
他們在祭司部成員的帶領下,享用了一些美食,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雙月凌空的時候,高峰接見了三人,在登上那神殿時。
只有木爾丹和洛重樓的使者是虔誠的,從頭到尾都規規矩矩的,也不打量四周。
那母體教派的女人就隨意的多,看她的樣子絲毫沒有將高峰放在眼裡的模樣。
直到面見了高峰的時候,那個女人十分直白的說道:“你就是母者口中,說的那個偽神嗎?”
此話一出,整個神殿就靜了下來,木爾丹和洛重樓的使者已經傻眼了。
青如意也從高峰的懷中坐直了身子,心力從身體內噴薄而出。
瞬間把那女人壓在了地上,冷清的聲音迴盪在神殿之上:“使者?你不會是被送來激怒我們的棄子吧?”
面對她的質問,洛重樓的使者已經一臉賠笑道:“還請意神喜怒,在母體教派是沒有神的概念。”
“因此說出這種話也是無心之舉,還請您高臺貴手。”
在他說完的下一秒,自己也被一股巨力按在了地上。
青如意的聲音依舊響起:“洛重樓都不敢隨意發言的地方。”
“輪得到你在這裡插嘴?真會覺得你們培育出來的那些怪物,真的能威脅到天頂人?”
見青如意有發怒的跡象,木爾丹也被嚇得跪在了地上。
儘管和他沒啥關係,但他覺得多做一些放低姿態沒什麼大錯。
這時被壓制的兩位使者十分難受,無形的力量包過了他們的全身。
甚至連開口都做不到,唯一能幫他們開脫的木爾丹也把自己摘了出去。
此刻,青如意也開始肆無忌憚的觀測起了兩人的內心。
那種被人看透的感覺,讓兩人感覺到了急切,甚至於自己的秘密也被青如意所洞悉。
可惜他們不清楚,只要他們自己不亂想,高峰和青如意是很難得出他們以前的思緒。
短短几秒鐘,就讓恐慌的兩人回憶起了不少事情。
全都被青如意看得一乾二淨,好一陣子,青如意撇嘴說:“只有編號,連自我都沒有的工具!居然敢質疑神?”
彷彿被她說中了心事,那母體教派的使者頓時紅了眼。
身體開始劇烈掙扎,那渾身的蟲甲都出現了猩紅的紋路,看樣子是想掙脫青如意施加的壓力。
不過伴隨著天頂人的不斷髮展,他們所產生的所有思緒。
都在反哺著高峰的神之力,作為意志共享著的青如意也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好處。
現在她的心力已經能到達一種極其恐怖的地步。
如果說高峰的意志之力是一個太陽,那其他天頂人的意志之力就是沙海中的一粒沙子。
但青如意已經達到了一顆拳頭大的地步,已經可以和高峰一樣。
用意志力干擾現實的地步,這是母體教派的使者無法接受的。
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起往日的記憶時,青如意已經將看到的東西共享給了高峰。
逐漸揭露了母體教派的秘密,與高峰當時接觸的思維母體——宇不同。
母體教派後方的思維母體居然親自下場,指導母體教派的人發展。
進過那使者的記憶,高峰能明確的感受到思維母體的殘酷。
祂將整個母體教派的樹蟻人都當做工具,並且建立了十分血腥的替位制度。
並且引導母體教派的人去開發自己的基因序列,其中作為首領,被稱呼為母者的人。
早已經不是洛重樓的妻子,而是憑藉著對自己基因高度掌控。
開始著手於融入其他物種基因的狠人,洛重樓的妻子已經成為她體內的一端基因序列。
她被母體教派所有人成為母者,也是那思維母體露面,進行大普及之後。
唯一一個可以繼續接觸思維母體的人,洛重樓的王者血脈。
在母體教派受到了重用,甚至於那思維母體藉助著母者的身軀。
親自出手提取了洛重樓體內擁有的王者血脈,讓那母者成為了樹蟻人真正意義上的王。
連勵志成為神祇的洛重樓都在思維母體現世後保受打擊,甘願成為了母體教派的二把手。
不過那些記憶大部分都是這使者主觀的妄想,甚至有大量的腦補。
所以對高峰來說可用資訊並沒有多少,當初他還在思維母體——宇的幫扶下,短暫擁有了系統。
卻只在穿越到新世界之前與宇有著短暫接觸,但到了新世界之後。
就沒有感受到過宇,這不由得讓高峰思考起來:思維母體到底是什麼存在?
它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宇對於地球文明的生物是懷著怎樣的心裡?
扶持?還是……為了達到自己某種實驗的目的?為什麼那藍色人影的離去。
絲毫沒有觸動到宇?難不成我只是個被用來引出那藍色人影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