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廢靈根怎麼了?(1 / 1)
被逼入死角的秦世炎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只是李二龜一個人的話,秦世炎還能利用自己的小聰明與之周旋,但現在秦世炎擺明了是被人圍毆了啊。
“秦廢人,我們並不想為難你,只是不希望你加入我們班級而已,去年就是因為你的關係,才讓大夥都沒辦法晉升。”一個男學生朗聲說道。
“就是說啊,廢材就應該有個廢柴的樣子,好好當學院的打雜小廝不好嗎,非要學習靈根修煉,問題是,你有這個資質嗎?別忘了你是廢靈根,真是害群之馬!”
旁邊一個尖酸刻薄的女生也出言嘲諷道。
有人挑開了最後的遮羞布,自然就有人起鬨,一時間整個場面充斥著冷眼和嘲笑。
以往大夥雖然都在私底下嘲笑秦世炎,礙於尊嚴,大多人還不會當著他的面如此直白,但現在有人帶頭,大夥也都懶得顧及秦世炎的尊嚴了,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出口。
而秦世炎的心態也在這一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知道自己是廢靈根,也一直認為做好自己就行了,可當他此刻被推倒風口浪尖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態原來並不是這麼強悍。
“廢靈根怎麼?”
被逼入牆角的秦世炎不再是平時那嬉皮笑臉的姿態,抬起頭,目光陰沉的掃視眼前這群所謂的同班同學,雙唇翕動,喃喃自語。
“我是廢靈根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搶你家婆娘了?”
“老子是廢靈根怎麼了?你特孃的有本事也廢一個我看看呢!”
隨著秦世炎的心湖波瀾,站在不遠處的肥禿子看到他身後的黑色光粒越來越大。
原本只有指甲大小的黑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成長著,而且越來越虛幻,慢慢凝結成了一根幼苗的樣子。
“啊,我問你們,我是廢靈根怎麼了,你們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
秦世炎依舊是沒有察覺到自己背後的變化,清晰正是高漲時,大聲喝止著眼前這群人,雙眸佈滿血絲,嘴角輕輕蠕動,原本平靜的心湖蕩起了驚濤駭浪。
“咦,這群小傢伙看不到秦小子的靈根?”
肥禿子注意到那些學生並沒有發現秦世炎的靈根,微微驚呼之後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靈根品質有高低之分,低位階的靈根宿主看不見高位階的,這是一個常識,就像同樣級別的靈根修士,地靈根的宿主就是看不到天靈根。
當然,如果兩者實力境界相差過大,那就另當別論了。
同時肥禿子也明白了一點,被所有人視作“廢柴”的秦世炎,他的靈根品質遠超在場所有人。
肥禿子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秦世炎的背後,心中揣測道:“天靈根?可天靈根不長這樣啊,難道是極品天靈根?不對,也不是,書籍上描述的比這神聖多了。”
當秦世炎背後的黑色靈根完全成型後,陡然間狂風大作,黃字丁班的那些學生沒有一個能站穩的,懸在他們頭頂的各種靈根也開始搖搖欲墜,原本懸在周圍的靈氣也隨著狂風朝秦世炎這邊席捲而去。
“我擦,好霸道的靈根,居然能強行剝奪別人的靈氣!”
肥禿子終於意識到了秦世炎背後那根黑色幼苗的恐怖,不由想起去年期末考核時候發生在秦世炎身上的事情,連忙抬起右手,五指掐訣,同時口中喊道:“秦小子,別激動,穩住別浪!”
話音落下,以肥禿子為中心,一張無形的靈氣罡罩形成,將所有人都包裹在內。
而這個罩子內的所有靈氣也在秦世炎的一道憤懣怒吼聲中全部消失。
嗯……具體地說,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他背後的黑色靈根捲走了。
因為靈氣的消失,李二龜這些人凝結成型的靈根也全部渙散,不再顯化。
所有人都懵了,杵在原地老半天還回不過神來,站在最前面的李二龜甚至還連續給了自己兩巴掌,懷疑自己實在做夢。
“這感覺……怎麼跟去年期末考核那會很像啊。”
突然有人嘀咕道。
少年少女們聽到這聲嘀咕後,第一時間都把視線轉向了秦世炎。
去年期末考核,可不就是這個傢伙玩了這麼一出,才讓全班成員的靈根無法顯化,最後直接淘汰的嗎?
“靠,肯定是秦廢人搞的鬼,大家別怕,靈根使用不了,咱們就直接上拳頭,反正他是廢靈根,咱們人多,不用怕他!”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印象中反正這聲音有些粗獷。
然後秦世炎就被一群人圍住了,東一拳西一腳,臉上還頂著一個大“翹臀”。
肥禿子站在角落邊上,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腰,嘴上呢喃自語道:“哎喲,年紀大了,我的老腰啊。”
只是他再說這話的時候,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只有他自己心裡才清楚,剛才為了擋住秦世炎背後的那跟黑色靈根,這禿頂死胖子幾乎消耗完了全身靈氣。
此刻秦世炎要是再來那麼一下的話,估計整個學院的靈氣都有可能被吞噬。
尼瑪,陳有仙那老瞎子到底從哪裡撿來這麼一個怪胎啊。
——
學院操場,邢寓言突然仰頭看向工讀生宿舍的方向。
“寓言,怎麼了?”
旁邊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問道。
邢寓言沉吟了片刻,呢喃道:“剛才我的靈根好像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在工讀生宿舍的方向。”
那清秀少女一臉錯愕的神情,下意識的伸手探了探邢寓言那白皙的額頭,疑惑道:“寓言你不會發燒了吧?你的可是極品天靈根,不說整個華夏,就我們饕餮市,就你一個啊,能讓極品天靈根產生靈力感應,你在說夢話吧?”
邢寓言拍掉少女的手,美眸瞪了她一眼,沒有回話,只是臉色卻依舊凝重。
——
靈能學院院長室。
一個四十多歲的旗袍女人看著電腦影像,畫面上正是剛才工讀生宿舍發生的事情。
旗袍美婦注視良久呢喃道:“陳瞎子啊陳瞎子,我說你當初為什麼死皮賴臉的給我塞了這麼一個小子,原來是給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啊,你就這麼想老孃欠你人情嗎?”
低語了一陣後,旗袍美婦拿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小芸,去一趟工讀生宿舍,幫我把一個叫秦世炎的小傢伙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