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郉寓言出手(1 / 1)
秦世炎亮出黑鍋的一瞬間,無論是饕餮還是姜小漁,又或是南宮巧芸,根本就來不及阻止。
拿出黑鍋,這也就變相的暴露了身份。
高座上,啥啥紅第一個反應過來,那不是之前砸在自己臉上的黑鍋嗎?
“靠,是那個卑鄙無恥的滾蛋!”
宓莎紅一臉憤慨之色,摩拳擦掌的恨不得上擂臺報仇雪恨。
旁邊的大姐丁彤知道啥啥紅的脾氣,連忙開口制止道:“小紅,別衝動,這裡是三妹家,你別越俎代庖。”
說這話的時候,丁彤的目光還下意識的看了看旁邊的刑寓言。
刑寓言雖然在四姐妹中排行第三,但無論是現在的場合,還是她極品天靈根的妖孽天賦,都能讓她成為這個四人小團體中的主心骨。
刑寓言倒也沒有介意啥啥紅的行為,反而笑著說道:“二姐,之前你在食堂已經跟這傢伙交過手了,這會就讓給我吧?”
此言一出,三女都忍不住朝刑寓言投去驚訝的目光,她要親自動手?
早知道刑寓言雖然在學院被傳的神乎其神,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真正動過手,極品天靈根的威力從未施展過。
“三姐,你認真的嗎?”
一向冷靜的夏小葵此刻也靜不下來了,皺眉道:“極品天靈根對戰廢靈根?”
“小妹,你是不是喜歡上個廢柴了?怎麼很不希望那混蛋傢伙被欺負似的?”
丁彤忍不住打趣道,“之前在食堂的時候,二妹跟她動手,你好像就幫他說話來著。”
此言一出,還沒等夏小葵解釋,啥啥紅就惱怒道:“好你個小葵,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你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叛徒啊,居然向著那種混蛋!”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他被人排擠已經很難受了,咱們沒必要……”
夏小葵急急忙的解釋著,然而沒等她說完,刑寓言卻是開口了:“小妹,你還是太單純了,你見過廢靈根擁有S級靈力海的人嗎?”
夏小葵很想說……老孃連廢靈根都沒見過,你跟我說靈力等級達到S級的廢靈根?
搞笑呢吧?
“還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面。”
刑寓言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那個混蛋……是我看中的人,你們誰都別想搶走,所以你們三個暫時先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說完這話,刑寓言便留給三個好姐妹一道灑脫的背影,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置身擂臺上了。
邢老爺子看到有人“搗亂”,眉頭下意識的豎了起來,但認清那是自己的寶貝孫女後,便又舒展開來了。
因為極品天靈根的關係,郉寓言在邢家的地位也有些超然。
秦世炎正拿著黑鍋“打地鼠”呢,突然感受到身後一股凜然氣息竄來,身體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抖一下。
而且在極品天靈根的刺激下,秦世炎感覺到了自己的靈力海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嗯?沒想到這小妮子不僅擁有極品天靈根,而且還把靈力海擴建到了A級的水準,不簡單不簡單。”
饕餮那充滿訝異的聲音在秦世炎的腦海中響起。
秦世炎聽後也是一陣心驚,感慨道:“臥槽,這娘們如此生猛?難怪一直嫁不出去,女聖鬥士啊!”
“極品天靈根的品相不俗,這丫頭的靈力等級又如此強悍,說不定能對你的體魄淬鍊起到效果。”
饕餮這麼一說,秦世炎瞬間領會,張嘴對著郉寓言喊話道:“你這婆娘要死啊,想把我嚇死,然後守寡嗎?”
不得不說,秦世炎是個自帶嘲諷光環的人,一開口就能引起他人的怒火。
無論是臺下的賓客還是高座上的邢家長輩,聽到秦世炎這話都是一臉憤慨,反倒是郉寓言本人顯得格外冷靜,輕聲道:“我請你來做保安,你卻偏偏要和我作對,也罷,今天我就領教領教你的S級靈力海。”
秦世炎並不驚訝自己的身份暴露,因為整個靈能學院的學生幾乎都知道自己擁有一口黑鍋。
“一會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這麼說,當然,你也可以喊幾聲‘用力’、‘別停’、‘雅蠛蝶’,這樣我會更興奮的。”
秦世炎大咧咧的說道,對面的郉寓言就算是修養再好,面對這麼“坦誠”的調戲也是一陣惱怒,懶得廢話,直接動手。
乳白色的靈根瞬間在郉寓言頭頂凝聚,A級靈力海散發出來的靈力光輝呈玄色散開,熠熠生輝,範圍之大遠不是之前那十九個所謂“天才俊傑”能夠比擬的。
極品天靈根的屬性並不固定,會按照宿主的性格自行形成最適合宿主的能力,而郉寓言又從來沒有施展過全力,所以幾乎沒人見過她的靈根屬性。
秦世炎當然更不知道了,他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體內不受控制的龐大靈力海好像要爆開了似的,全身熾熱,毛髮倒豎,雙眸之中已經爬上了一層血絲。
高座上,邢家老爺子猛地站起身來,輕拍桌子皺眉道:“寓言是怎麼回事?竟如此亂來,她難道不知道沒有吸收偽靈根之前就動用如此程度的力量,會有害根基嗎?”
邢振辭也是眉頭深鎖,同樣對自家閨女的行為表示不解,方家固然是三大世家之首,但方明宇不過一個紈絝子弟而已,面對這麼一個二世祖,寓言何須使用這種力量?
難道她是想在這打死“方明宇”不成?
而在擂臺下的某個角落,南宮巧芸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秦世炎。
旁邊的姜小漁卻是勸慰道:“不用擔心,極品天靈根雖然稀少,但還及不上虛靈根,靈力海方面,這小子可是S級。”
南宮巧芸也不是傻白甜,並沒有因為姜小漁的三言兩語就放鬆警惕,苦笑道:“可是他那S級的靈力海就只能唬唬人啊,根本使用不了的。”
“誰跟你說他不能使用靈力海的?”
姜小漁神秘一笑,卻沒有細說,反而換了個角度分析道:“郉寓言那小丫頭並沒有拆穿秦世炎的身份,這能表明很多東西。”
南宮巧芸愣了愣神,旋即露出了和秦世炎如出一轍的無賴表情,吐槽道:“這小娘皮居然心機這麼深,難怪學院裡沒人敢追求她,估計以後也嫁不出去。”
如果說姜小漁急用秦世炎玩了一出將計就計,那郉寓言就是在姜小漁的計策上整了一套計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