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牌友秦世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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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世炎的腦子瞬間短路,兩腿發顫,要不是抓著南鳳楠的肩膀,這貨估計直接連普通的站著都做不到了。

“你小子能不能別丟人?一個風屬性的靈根修煉者,有必要嚇成這樣嗎?”

饕餮實在看不下去了,沒好氣的解釋道,“那只是個九歲的小女孩,依仗著風元素漂浮在虛空,看把你嚇得,也太沒有出息了吧?”

風元素靈根修煉者?

秦世炎呆呆的呢喃幾句,旋即明白過來了,長舒一口氣,可身體還是有些發軟。

“你抓夠了沒有?”

這時,南鳳楠那冰冷的聲音傳進耳中,雙肩微微一抖。

霎時間一藍一黑兩色火炎分別在雙肩上燃起。

秦世炎的雙手被火炎灼傷,下意識的鬆開了她,少了支撐的秦世炎瞬間跌坐在了地上。

“咦,怎麼多出了一個大哥哥啊。”

沒等秦世炎緩過神來,那個風元素的小蘿莉就飄了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

秦世炎直接被嚇得七魂丟了三魄,右手撐著地面不斷朝後面縮,左手五指張開護在身前擋住自己的視線,好像自己看不到那女孩的話,對方也會看不到自己似的。

“大哥哥你別怕,要是遇到壞人了,跟蕙蕙說,蕙蕙會保護你的,蕙蕙可是B級高階的風屬性靈根修煉者喲!”

天真的小蘿莉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秦世炎的畏懼之源。

秦世炎不斷朝後縮,終於把自己逼上了絕路,當他的後背感覺到貼到牆面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小命可能不保了。

臨死之前,秦世炎還是想要看看殺害自己的人到底長啥樣,等自己化作厲鬼再去復仇。

透過指縫看去,秦世炎第一次正視那個小蘿莉,心境卻是突然的安穩了下來。

夏官蕙蕙在御風而行的時候,原本擋在臉上的頭髮被吹散開來,真實面目暴露在秦世炎的眼前。

並不是秦世炎想象中的白麵獠牙,血盆大口,恰恰相反,夏官蕙蕙的五官很精緻,雖然還沒有長開,但已經初具美人胚子的模型,驚鴻一瞥下跟南鳳楠極其相似。

就算這蘿莉真的是鬼,長這麼漂亮,死了也值了。

這是秦世炎此刻的心裡想法。

看到秦世炎安分下來了,夏官蕙蕙倒也沒有繼續貼上了,而是轉身看向南鳳楠,疑惑的問道:“姐姐,你不是出去給我買吃的了嗎?怎麼帶了個大哥哥回來?”

南鳳楠惡狠狠的瞪了秦世炎一眼,隨後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跳動氣一團火炎,霎時便有不少食物從火炎中倒了出來。

什麼漢堡雞翅奧利給,可樂雪碧敵敵畏,幾乎是把一座超市給搬了回來。

南鳳楠在這些食物中找了一圈,最後拿出了三盒撲克,轉身面向夏官蕙蕙,笑道:“蕙蕙你不是一直喊無聊嗎?還嚷嚷著要學三人鬥地主,我這不是拉了一個人回來陪你玩了嗎,你和我,再加上他,正好三個人,今晚咱們通宵鬥地主。”

聽到這話,夏官蕙蕙雀躍不已,而秦世炎則是呆若木雞。

鬥……鬥地主?

真的假的?

就算是鬥地主二缺一,你特孃的去成人街找牌友?

而且還是這麼一對嬌滴滴的姐妹花!

這腦回路到底是有多清奇啊。

南鳳楠這娘們能平平安安的長這麼大是祖墳冒青煙了嗎?

一切都解釋清楚之後,秦世炎內心的恐懼倒是減輕了不少。

自己只是被叫來湊數鬥地主的,這樣一來的話,自己起碼能守住保持了三十二小時的處子身了。

但與此同時,秦世炎發現自己心底深處竟然還有點小小的失望。

自己居然守住了保持這麼“久”的處子身。

一段時間的接觸和相處之後,秦世炎也不會再把夏官蕙蕙當成幽靈邪祟了。

相反,這小蘿莉是個很樂天的妮子,一直都是開心果的樣子。

秦世炎被帶進了兩女休息的臥室,跟外面相比,這裡要明亮許多,而且空間很大。

說是臥室,幾乎可以跟一般人家的客廳相比了。

“你們兩個女孩子,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不怕有危險嗎?”

秦世炎四仰八叉的坐在沙發上,大言不慚的發出疑問,全然忘記了剛才到底是誰嚇得面色發白了。

“危險?”

南鳳楠冷冷一笑,“你忘記這是誰的地盤了?”

秦世炎一愣,這才想起剛才自己那丟人的模樣,臉上有些發燙。

“嘿嘿,大哥哥你是不知道,姐姐就是怕被人發現,所以把這家旅館買下來了,而且特意選了這麼偏的地方。”

夏官蕙蕙咧著嘴說道,只是忽然皺起了眉頭有些抱怨:“就是在這太無聊了,一個生人都沒有,還不讓我出去,蕙蕙都快發黴了。”

聽到這話,秦世炎登時就傻眼了,為了一個落腳地,把整個旅館買下來?

這特孃的有錢沒處花是不是?

你要是錢多的不知道怎麼花,找我啊,我是專業的!

南鳳楠溺愛的摸了摸夏官蕙蕙的小腦袋,笑著勸慰道:“蕙蕙你就別抱怨了,咱們現在的處境很不好,為了掩人耳目,咱們做的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只要撐過了這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來來來,姐姐陪你鬥地主。”

一旁的秦世炎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怎麼感覺這兩年們像是離家出走的富家千金似的,還跟電視上學知識?

而夏官蕙蕙一聽到鬥地主立馬就露出了笑臉,好像剛才的怨念和不爽一瞬間消失了,咧著嘴對秦世炎說道:“好哇好哇,大哥哥,你也一起來,鬥地主會不會?不會蕙蕙可以教你喲。”

“我不會?小丫頭你看不起誰呢!”

秦世炎也是被夏官蕙蕙這性格折服了,煞有其事的跟小妮子爭辯了一下,隨後便有模有樣的開始鬥地主,哄起了小孩。

“剛才聽你的說辭,好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人。”

秦世炎一邊鬥著地主,一邊看向南鳳楠,隨意的問道。

然而南鳳楠卻是一點都不給面子,打出一張小三,撇嘴道:“這不關你的事。”

秦世炎本想著再套套南鳳楠的話,卻聽到旁邊同樣是農民的夏官蕙蕙一個王炸直接拍死,然後丟出一張小三。

這操作可是把秦世炎給整神了,但是想想這畢竟是個十二歲的女孩,哪知道鬥地主的技巧,也就沒有在意,開始了毫無心機城府的鬥地主遊戲。

沒有賭注和勾心鬥角,不用去猜對方的心思和算牌,秦世炎倒也迴歸到了孩子本性,三人玩到深夜,一直等夏官蕙蕙累了進入夢想。

畢竟男人致死是少年。

南鳳楠幫夏官蕙蕙披上了一條毛毯,隨後起身對秦世炎說道:“肚子餓了,我買了些素面,你要吃嗎?”

“加兩個蛋。”秦世炎老實不客氣的比了一個剪刀手。

南鳳楠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什麼意思?你讓我給你煮?”

“你問我要不要吃,當然是你煮,難道還要我煮?”

秦世炎也是露出了一副錯愕的神情,這女人的邏輯這麼離譜的嗎?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南鳳楠的腦回路再一次發生轉彎,直接讓秦世炎無言以對了。

“行行行,我煮我煮,給你加兩個蛋行了吧?”

秦世炎深知“跟女人辯論是傻子行為”的道理,二話不說就起身跑向了廚房。

不得不說,南鳳楠買的東西確實多。

雖然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但湊兩碗雞蛋麵的作料還是有的。

秦世炎在廚房裡忙前忙後,南鳳楠卻是一點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雙手抱胸斜靠在廚房門口,突然朱唇輕啟問道:“你也是靈能學院的學生?”

對於南鳳楠會問這個問題,秦世炎一點都不奇怪,畢竟南鳳楠本身就是火屬性的靈根修煉者,並不是普通人,知道靈能學院也是很正常的。

“算是黃字丁班的學員吧。”

然而秦世炎的話音剛落,南鳳楠便挑了挑眉,看向秦世炎的時候神色有些玩味和輕蔑:“黃字?還丁班?”

秦世炎當然知道南鳳楠這眼神的意思,黃字丁班算是最蹩腳的班級了。

不過好在南鳳楠也沒有繼續打擊秦世炎,轉移話題道:“你剛才問我,是不是在躲避什麼人對吧?”

秦世炎生了挑逗一下這娘們的心思,訕笑的回答道:“嗯,剛才想知道,但現在不想知道了。”

然而南鳳楠卻是半點不理會秦世炎的小心思,自顧自的說道:“既然你已經是靈能學院的學生了,那我便出於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心一個姓白的人。”

姓白的人?

秦世炎微微皺眉,他並不記得靈能學院有這一號人物啊。

想要在多問些事情,只是沒等秦世炎開口,南鳳楠便指著鍋裡的面說道:“面好了,吃麵吧。”

顯然,她這是不打算繼續說了,不管秦世炎如何套話,這女人就是一個勁的乾麵,光是雞蛋麵就吃了七八碗。

也不知道是秦世炎做的太好吃還是南鳳楠胃口太好,把夏官蕙蕙的零食都折騰掉了一大半。

翌日清晨,秦世炎在夏官蕙蕙的驅趕下才離開小旅館的,小妮子聲稱以後再也不要大哥哥去她家了。

回到“你心我屬”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七八點了,南宮巧芸還在睡著,只是鼾聲已經沒有了,至少秦世炎能保持耳根清淨。

將隨手幫南宮巧芸帶的早飯擱置在桌上,秦世炎盤膝坐在了地板上,閉目沉思,開始跟饕餮交談起來:“之前南鳳楠那娘們的話你也聽到了吧?那姓白的傢伙,你知道嗎?”

只是饕餮的話讓秦世炎惱怒不已:“什麼姓白的傢伙?我這一晚上都在睡覺啊,你在說什麼?”

“睡覺?你特孃的需要睡覺?”

饕餮辯解道:“你特娘打算造人大事,你讓我在一旁看著?考慮一下我這千年單身饕餮的心情好不好,不帶你這麼傷害畜生的。”

秦世炎一愣,突然覺得這傢伙說的很有道理,當下也不再跟他爭辯,耐著性子把昨晚南鳳楠提供的訊息告訴給了饕餮聽。

聽完秦世炎的講述後,饕餮卻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牛氣沖天的說道:“這有什麼,你不是吸收了偽靈根嗎?好歹也又B級戰力了,還能被一個名頭嚇死不成?”

秦世炎:“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饕餮:“那有用嗎?”

兩個活寶就這麼爭辯起來了,不過饕餮還是比較靠譜的,爭辯完之後還是指導了秦世炎一些引氣之法,讓他跟偽靈根融合的更加完美。

秦世炎這一冥想就是三個多小時,當他從冥想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南宮巧芸還在睡,擱在桌上的豆漿油條也早就冷了。

這娘們不會是睡著睡著,死掉了吧?

秦世炎的心中這麼想著,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沿,看著南宮巧芸的睡姿陷入了沉思。

精緻的鵝蛋臉,散亂的青絲披在臉上,隨著南宮巧芸的呼吸而輕輕律動。

這娘們不打呼嚕的時候,還是挺漂亮的嘛。

“你剛才看了我四分鐘,按照收費標準,一分鐘十萬,我收你三十萬,還有十萬用身體補償。”

驀然間,一道不爽的聲音傳進了秦世炎的耳中,下一秒便是一記粉拳錘在了秦世炎的左眼處。

秦世炎躲閃不及,接了個正著,整個人朝後面踉蹌跌去,最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頓時秦世炎就惱怒了,瞪著南宮巧芸罵道:“你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我看你睡了十幾個小時還沒有醒,怕你睡著睡著就轉世投胎了,關心你才來看看情況的,你倒好,裝睡就算了,還下黑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懂個屁,老孃這叫龜息功,停止全身的細胞活動,讓它們得到充分的修養。”

南宮巧芸的辯解卻是振振有詞。

秦世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一個南宮巧芸,一個南鳳楠,都是這麼不可理喻。

難道美女都是不講道理的嗎?

“說說吧,我昨晚感應到你出去了,賺了多少錢?”

南宮巧芸一邊撩撥著額前散亂的頭髮,一邊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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