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般來說,胸小的人屁股大(1 / 1)
秦世炎將嵌入手臂的飛針拔去,抬頭朝著門外看去。
來人在意料之內,正是剛見不久的青心瑜,但是她的實力卻是在秦世炎的意料之外。
“白雨薇,別以為我哥哥護著你,你就能在我們殘陽城橫著走。”
青心瑜臉色沉凝,眸子中滿是殺意。
我日,這叫什麼事啊。
女扮男裝冒充白雨薇來參加什麼相親會已經夠扯的了,現在還遇到了一個戀兄癖的變態。
“別忘了,你只是一個被妖帝一脈趕出來的喪家犬而已,低下你那高傲的頭顱,才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青心瑜居高臨下的看著秦世炎,姿態高傲。
靠,這娘們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給你三分顏色還真開起染坊來了?
秦世炎已然忘記了現在自己的身份是白雨薇,他完全進入了角色,只當這小娘們鄙視的是自己了。
“那什麼……楚雨蕁,這娘們什麼來路?老子跟她拼命有沒有勝算?”
秦世炎心意一動,直接對林臺方寸間的神秘人問道。
“想贏很難,但不會輸。”神秘聲音的回答也是簡單直接。
有了神秘人這話,秦世炎就覺得自己至少能做到“不敗”,所以也沒什麼好慫的了,直言道:“嘁,不就是想動手嗎,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秦世炎因為憤怒的關係,已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假扮白雨薇,竟然直接用自己的聲音喊了出來。
一聽是男聲,青心瑜的臉色鉅變,輕喝道:“你……你不是白雨薇?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爹!”
秦世炎怒罵道,起身就朝著青心瑜狂奔而去。
虎步龍行,腳步起落猶如千斤重錘,八極拳施展,大開大合,氣焰滔天。
對著一個女人使用八極拳,嘖嘖嘖。
青心瑜似乎是被秦世炎突然爆發出來的狠勁嚇到了,連連倒退。
可她終究抵不上秦世炎的兇猛攻勢,胸口被正面擊中,青心瑜的臉色一陣青白交替,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炸開,原本應該直接飛出房外的青心瑜卻像是撞到了一面隱形的牆壁似的。
“我才離開沒多久,你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輕飄飄的女聲從暗處傳來,聲音的主人正是白雨薇。
“這是……結界?”
秦世炎忍不住問道,心裡明白白雨薇這麼做的原因,青心瑜要是被自己直接轟出房外,那這事兒就鬧大了。
白雨薇沒有回答秦世炎,而是笑著說道:“雖然魯莽了一些,但是,老孃在一旁看著挺爽的,你們繼續啊。”
“你們……你們……”
青心瑜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的慍怒之色,目光在秦世炎和白雨薇直接徘徊不定,沉聲道:“你們潛入我家打算幹什麼?”
白雨薇落到了房樑上,眼瞼微抬,不回答青心瑜的話,完全就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秦世炎那個氣啊。
瑪德,這禍事是因白雨薇而起,她怎麼就成了看戲的觀眾了呢?
青心瑜見白雨薇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心中怒不可遏,但臉上卻是強行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道:“你們不說,那就打到你們說!”
不得不說,這小娘們對自己的實力還真是盲目自信啊。
如果說秦世炎一開始還沒有把握制住這小娘們的話,現在他就完全沒有這個擔心了,就算自己擺不平,房樑上看戲的那位也斷然不會讓青心瑜輕易離開了。
“這隻小狐狸也是個修士,鋼骨境初期,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倒是一塊不錯的磨刀石。”
神秘人的聲音徐徐在腦海中響起。
“磨刀石?靠譜嗎?我好像才築基成功不久啊。”
冷靜下來之後,秦世炎倒是不自信了。
“怕什麼,你有虛靈根護體,怎麼都死不掉的。”神秘人沒好氣的說道,“你之前不是有很多奇思妙想嗎?不試驗一下,怎麼知道行不行得通?”
被神秘人這麼一說,秦世炎倒也想通了,就像這傢伙所言,反正自己死不掉,而且秦世炎在虛靈根的“吞噬”特性上確實有一些特別的想法。
現在正是實踐的好機會啊。
想通這些東西后,秦世炎便扯著嗓子大喊道:“喂,小娘皮,你媽有沒有告訴過你,胸太小了容易找不到婆家?”
有白雨薇佈置的結界在,就算秦世炎喊的聲音再大,外面也聽不到一絲一毫。
“你!”
青心瑜哪裡會想到秦世炎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氣的嬌軀發顫,一雙促狹眸子都快噴出火來了。
“人家胸小的人,屁股應該會很大,你怎麼就兩者都小呢,跟搓衣板似的,難怪你哥看不上你。”
秦世炎摸著下巴嘀咕著,目光在青心瑜身上肆無忌憚。
他這聲音雖小,但青心瑜卻是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終於是按捺不住心中怒火,雙手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把亮晃晃的匕首,身形晃動如同鬼魅,怒殺而來。
臥槽,嘲諷的是不是太過了?
秦世炎心中嘀咕一句,感受著青心瑜身上傳來的凜然殺意,身子卻是輕輕一晃。
脖子和匕首隻差毫釐之間,雖然躲開了致命一擊,但是那冰冷的殺意還是讓秦世炎渾身上下汗毛林立。
只是沒等秦世炎長舒一口氣,就感覺自己身上某個部位傳來一陣劇痛,低頭看去,在自己肚臍眼往下三寸處扎著一根銀針嗎。
要不是自己閃躲得快,某個至關重要的部位就要慘遭毒手了。
這娘們要抹自己脖子原來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原來是在這裡啊。
尼瑪,這女人發起狠來還真是不給人留活路啊。
“楚雨蕁,你之前說我不會輸沒騙我吧?我可不想一個不慎就斷子絕孫了。”
秦世炎心中還是一陣心悸,對著神秘人問道。
“你才是楚雨蕁呢,你全家都是楚雨蕁,還有,楚雨蕁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神秘人暴怒的喊道,同樣身為男人的他,似乎也感受得到青心瑜的狠辣,沉默兩秒後才繼續說道:“悠著點總歸沒壞處,我有必要告訴你一個壞訊息,飛針上有毒。”
靠,這娘們的飛針上居然還有毒!
秦世炎的心中一陣後怕,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那玩意兒被捱上一針的話豈不是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尼瑪,你這小娘皮怎滴如此毒辣。”
秦世炎轉身對著青心瑜怒罵道。
“哼,你已經中了我獨家秘製的寒毒,整個妖界只有我有解藥,你就等死吧。”
青心瑜似乎是預想到了秦世炎全身潰爛的畫面,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意。
看著青心瑜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秦世炎心中一陣膽寒。
一般人要是遇到這娘們,不死也得半殘吧。
但不好意思,秦世炎註定不是一般人,穩如老狗。
秦世炎本人心中篤定,但坐在房樑上看戲的白雨薇卻是開始擔憂起來了,她比秦世炎瞭解青心瑜,知道這女人的毒是真的不容小覷的。
只不過看到秦世炎嘴角那隱藏著的一抹笑意後,白雨薇才稍稍安心一點。
十個呼吸之後,青心瑜看到秦世炎還是好端端的站著,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還不倒?”
“我為什麼要倒?”秦世炎好笑的問道。
“你不是中毒了嗎?”青心瑜微怒道,“中毒的人就該有中毒之人的樣子,就算是強忍著也沒用。”
“我沒忍著啊。”秦世炎摸了摸自己被飛著扎的位置,問道:“你這毒不會是偷工減料了吧?”
“你!”
秦世炎這話沒有什麼殺傷力,但侮辱性卻是爆表,青心瑜心中怒火橫生,身影再次化作殘相,呼吸間便已經貼近了秦世炎。
面對青心瑜的再次發難,秦世炎這回可不敢掉以輕心了,注意力高度凝結,竟然發現這娘們的速度其實也很一般。
至少肉眼已經追得上她的速度了。
美女投懷送抱,秦世炎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腳下畫著太極,雙手一個推搡。
野馬分鬃。
青心瑜只感覺自己被一股綿綿悠長的力道推開,心中大驚,但肌肉記憶卻是讓她操控手中匕首繼續朝著秦世炎的脖子刺去。
只不過這一次秦世炎是有所準備的,單手一攬,五指發力,死死地扣住了她的皓腕。
青心瑜來不及驚呼,她就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巨力拉了過去,同時翹臀上襲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先是火辣,再就是有些刺痛,到最後好像有點……舒服。
原來秦世炎猛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又把她紮在自己身上的飛針還給了她。
青心瑜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之後,又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受傷的小屁股,滿臉的嬌羞和憤怒。
突然想起自己的飛針上還有劇毒,臉色微微一變,連忙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
正想服下,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房樑上襲來。
不好。
青心瑜這才意識到了房樑上還坐著一個看戲的觀眾呢。
只不過青心瑜還是慢了一步,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手中的精緻小瓶已經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