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尤少廢了(1 / 1)
“原來遇到一個同類啊。”
秦世炎嘿嘿笑道,自己也是以防禦見長,沒想到這傢伙也是如此。
這尤景勝應該是修煉了什麼防禦類的功法,所以他才會讓自己主動出手的?
腦補一下這樣的場面:秦世炎對著尤景勝拳打腳踢,而後者卻感覺像是撓癢癢一般。
這樣的畫面確實能夠震懾住觀戰的看客們,而且還能給尤景勝帶來很大的優越感。
這傢伙……還真夠風騷的啊。
這麼喜歡出風頭?
就算橫練一身鐵布衫,也用不著脫光了衣服吧?
秦世炎暗暗吐槽,臉上的笑容卻是逐漸變得溫和起來,看著對面的尤景勝說道:“你確定要我打?”
“讓你打就打,廢什麼話?”
尤景勝覺得秦世炎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虎目一瞪,語氣有些不爽。
“那你可得接住了啊。”
秦世炎嘿嘿一笑,神色一凜,目光也變得肅穆起來,大步蹬出。
那尤景勝對自身的防禦相當自負,根本就沒有半點擔心。
在他看來,鋼骨境以下的修士根本破不開自己的防禦。
而鋼骨境以上的傢伙,哪個不是青甲守衛隊的座上賓?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呢?
要知道,即使是青甲護衛隊的隊長許六鼎,也只是初入鋼骨境的實力而已。
秦世炎的一掌拍在尤景勝的胸口,看上去綿綿無力,甚至一些女修士的掌勁都比秦世炎這一掌強。
尤景勝甚至沒有感受到半分掌勁,愣了愣神問道:“你打完了?”
“完了啊。”
秦世炎收回手,笑眯眯的說道。
“你丫的不會是娘炮吧?”
尤景勝有些不敢置信,旋即大笑起來,“我女人的**聲都比你這一掌有勁啊。”
觀眾席上的看客聽到尤景勝對秦世炎的譏笑,也都忍不住大笑起來,臺下鬨鬧一片。
秦世炎沒有回話,只是摸著鼻子一副從容姿態。
尤景勝還想再說些什麼,只不過沒等他繼續開口,臉色就猛然大變,目光漸漸變得驚恐起來。
他能感覺的到,自己被秦世炎拍擊的地方,從一開始的毫無知覺,慢慢有了動靜,就像是一枚炸彈被拔掉了引信,一股磅礴敦厚的力量在三個呼吸之後炸開。
哇!
陡然一口鮮血從尤景勝的口中噴湧而出。
秦世炎眼疾手快,微微側身,才躲開了尤景勝噴出的血液。
下一秒,尤景勝的雙眸、雙耳、雙鼻,也有猩紅的小蚯蚓慢慢延伸出來。
七竅流血。
原本喧鬧嘈雜的觀眾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顯然是誰都不會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之前喊著要給尤景勝生猴子的那些雌性牲口一個個都雙眸噴火,視線彙集在秦世炎的身上,像是要用目光殺死他似的。
尤景勝體表的那層靈力罡罩毫髮無傷,但是他體內的細胞內臟,都或多或少的被震傷了。
用人類社會的話來說,這叫內出血。
“出於好意,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下,我這一掌,只不過才用了三成力量,你還要站著給我打嗎?”
秦世炎咧了咧嘴笑問道。
尤景勝雖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但腦子沒有被震到,他可不是傻子,站著再給秦世炎拍一掌,自己不就嗝屁了嗎?
“操,老子劈了你!”
尤景勝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創,心中怒火不可遏制,抬手就是一記掌刀落下,築基境界的修為實力全面爆發。
秦世炎也是不閃不躲,任憑尤景勝的掌刀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咔嚓。
隨後就是一陣殺豬般的痛苦慘叫聲。
只不過聲音的主人並不是秦世炎,而是主動發起攻擊的尤景勝。
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整條手臂的骨頭都斷裂了,他這一記掌刀好像不是劈在血肉之軀上,反倒像是砸在了鋼板上一樣。
尤景勝的眼神變得怨恨不已,不過他腦子轉的很快,瞬間就意識到了秦世炎應該跟自己一樣,練了什麼以防禦見長的功法。
既然是同一類人,尤景勝當然也知道這些人的命門所在。
太陽穴、眼球、腋下、褲襠……
這些都是軟肋,只不過太陰損了一點而已。
一般情況下,尤景勝是不想動用這些陰損招式的,但是他看著秦世炎臉上那似笑非笑而且有些輕蔑的眼神後,心一橫,雙管齊下。
左手戳眼,腳下屈膝踹向秦世炎的褲襠。
秦世炎則像是早就知道這傢伙會這麼幹似的,依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要知道,秦世炎單純的肉身防禦就已經能夠擋住築基境修士的殺招了,眼前這尤景勝給秦世炎撓癢癢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秦世炎也不是泥菩薩,戳自己眼睛就算了,人家都要踢自己的褲襠了,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同樣是一個抬腿屈膝的簡單動作,只不過比尤景勝迅猛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尤景勝還沒有觸碰到秦世炎身體之前,後者的膝蓋就重重的頂在了尤景勝的胯間。
尤景勝這一次的慘叫聲比之前慘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命門被攻,他那一身橫練功夫不攻自破,整個人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褲襠,身子弓成了一隻小蝦米,死活不敢動彈半分,似乎動一動就會要他的命似的。
同樣是男人,秦世炎似乎也有些感同身受,心生憐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道:“你那玩意兒還沒壞,如果現在就接受治療的話,或許還有救。”
“我認輸,我認輸。”
尤景勝聲嘶力竭的喊著,只不過因為劇痛,他的聲音卻細如蚊聲,“快送我去治療。”
聽到尤景勝認輸,秦世炎也懶得在擂臺上逗留,揮了揮袖,直接轉身離開。
在尤景勝七孔流血開始,整個觀眾席都是鴉雀無聲,直到秦世炎離開擂臺,才爆發出驚天般的喝彩聲。
“我靠,這個小傢伙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能把‘不動如山’的尤景勝給打趴下!”
“不動如山?你沒看到尤景勝被那人破防了?相反,尤景勝就像是給那人撓癢癢似的,看來這‘不動如山’的名頭要換人了。”
“快去查查那個小傢伙的資料,通知賭盤那邊,以後但凡是他的比賽,我都壓注在他身上。”
“……”
——
回到參賽選手的休息大廳,秦世炎還沒落座,就注意到了這裡的人都是三五成群,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麼似的。
“喂,你們聽說了嗎,那個‘不動如山’的尤景勝被人打到了,這次連海選都沒有透過!”
“這還用你說?剛才我就聽賽場上的朋友說了,聽說是一個叫史巖的小傢伙,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
“還有還有,隔壁賽區好像也傳出大事件了,一個衣著怪異的女人,操控著一塊板磚,把咱們的‘赤血蜂后’給拍下了擂臺。”
“赤血蜂后?你沒開玩笑吧?那婆娘可是築基境巔峰的水準啊,據說她為了成為許六鼎隊長的女人,刻苦修煉,一夜之間血染青衫完成蛻變,這樣的天才被人從海選中刷下去了?”
“可不是嘛,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把‘赤血蜂后’刷下去的婆娘長得可真是水靈啊,雖然衣著打扮怪異了一點,不過她就跟仙子似的,我要是能一親芳澤,死了也願意啊。”
“……”
聽著這群人喋喋不休的交談聲,秦世炎不由一陣苦笑,衣著怪異的婆娘,這不就是穿著女僕裝的雪姬嗎?
看來二號賽區也熱鬧起來了啊。
徑直走到吧檯的位置,秦世炎看到浮馨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也不說話,苦笑道:“還記得我讓你去下注的事情呢?我那是開玩笑的。”
浮馨看了秦世炎一眼,美眸一翻,似乎是不願意跟秦世炎多說話。
秦世炎有些苦惱,撓了撓頭道:“要不,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啊。”
看到秦世炎的樣子,浮馨好像也有些於心不忍,但她的臉上依舊有著一絲薄怒,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騙我?”
“騙你?我騙你什麼了?”
秦世炎愣住了,自己跟浮馨只不過一面之緣,自己怎麼就騙她了呢?
“你的實力這麼厲害,為什麼之前還一副鬱郁不得志的樣子,害得我可憐你,還想著幫你找份工作呢。”
浮馨好像越說越來氣,俏臉漲的通紅,規模不小的胸脯也起起伏伏著。
秦世炎愣了愣神,暗道這娘們可真是不講道理,是你自己單方面母性氾濫可憐我,現在卻怪我騙你?
這尼瑪都是什麼邏輯啊。
只不過看著浮馨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秦世炎也知道她並沒有壞心,也就不再計較這麼多了,訕笑道:“好嘛好嘛,就當是我無心隱瞞好了,這不妨礙我們做朋友吧?”
“哼。”
浮馨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理會秦世炎,心裡卻暗暗想道:看在你幫我賺了兩千勝點的份上,姑奶奶這次就既往不咎了。
秦世炎當然不知道這娘們受了自己的蠱惑,去下了兩百勝點的注在自己身上。
好在秦世炎沒有讓浮馨輸,要不然的話現在秦世炎估計直接被掃地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