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張麗麗懷孕了?(1 / 1)
馮偉明聞言,下意識的問道:
“哦?你這麼有信心?”
“廢話,我要沒信心,我和理理怎麼能走到一起?如果讓家中二老知道麗麗懷了我的骨肉,你覺得他們會不同意?可笑!”
李修緣輕哼一聲,邪魅的笑著,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可是馮偉明和張麗麗卻好像聽到最為恐怖的事情一樣,兩人的眼睛睜得跟銅鈴鐺似的。
突然,馮偉明猛的站起身,難以置信的吼道:
“你個王八蛋,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哈哈哈,撕爛我的嘴,你有那個本事嗎?再說了老子什麼時候胡說了?”
李修緣始終保持著衣服笑眯眯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張麗麗,說道:
“麗麗,你來告訴他,我有胡說嗎?”
“我……”
張麗麗啞然,怒瞪著李修緣,氣得牙癢癢。
這個該死的大混蛋,不僅辱她清白,現在還把這麼大的一個鍋甩給了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這不存心給她找難看。
接下來,她該如何解釋?
矢口否認,還是勇於承認?
正在這時,李修緣咧著嘴,催促道:
“麗麗,你快說啊,馮少爺還在等著聽呢。”
“咳咳!”
張麗麗無奈,真想一把捏死這個臭流氓。
隨即,捋了捋耳鬢的秀髮,定了定神,說道:
“我老公說的沒錯,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再過一個月就算我們想要隱瞞,也瞞不住了。”
正常情況下,女人懷孕三月就開始顯懷,肚子微鼓,就算想要隱瞞,也瞞不住。
再說了,如果張麗麗真的顯懷,張百萬和杜若蘭怎麼辦?
只能被動接受唄,總不能逼著自己的女兒去打胎吧?
馮偉明聞言,顯然相信了兩人的謊話,氣的渾身打顫,雙拳緊握,大吼道:
“賤人,你個不要臉的賤貨,張家和杜家的臉都被你們這對狗男女丟盡了。”
“馮偉明,你他麼的罵誰呢?你有什麼資格管老孃的閒事,我跟誰在一起,我懷誰的孩子,關你何事?”
張麗麗都快氣炸了,這口氣,她實在是咽不下去。
她原本還為李修緣的這劑猛藥羞愧難當,沒想到馮偉明居然這般數落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時間,張麗麗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怒瞪著馮偉明,完全一副霸氣護夫的架勢。
好像把所有的委屈都要發洩在對方身上一樣。
李修緣繃著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沒想到張麗麗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馮偉明黑著臉,眉頭緊皺,輕哼一聲,道:
“哼,賤人就是矯情,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張百萬和杜若蘭敢拿我開玩笑,我定讓他們好看。”
“我勸你把嘴巴放乾淨些,不然被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修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某層意義上來說,他現在可是張麗麗的丈夫,孩子他爸,一直冷眼旁觀下去也不是個事。
頓時站起身,將張麗麗攔在身後,冷冷的說道:
“我總算看明白了,感情你個王八蛋想挖我的牆角,是吧?”
“老子才不稀罕喜當爹呢,讓開,我懶得跟你們這些賤人一般見識。”
馮偉明萬萬沒想自己的相親會,會是這種結果。
心中惱火的厲害,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當猴耍了一樣。
尤其聽到張麗麗懷孕之後,頓感頭頂有一萬頭羊駝踩著綠油油的草原走過。
李修緣漫不經心的點著一根香菸,歪著腦袋看了過去。
“怎麼?眼見牆角挖不動,就像落荒而逃了?”
“誰他麼的落荒而逃了,本少爺懶得跟你們這些賤人一般見識,就這麼一個爛貨,白送給我,老子都不稀罕。不過,我倒要問問杜若蘭和張百萬他們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馮家好欺負是吧?”
馮偉明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他千里迢迢奔著美女而來,如今美女沒得到,還被人狠狠的打臉一頓。
他必須要找張百萬和杜若蘭問個究竟,他們究竟安得是什麼心?
拿他開涮嗎?
說完,馮偉明便灰溜溜的離開了包廂。
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氣氛也變得怪異起來。
張麗麗羞澀的垂下腦袋,根本不敢直視李修緣的目光。
李修緣抽著香菸,就跟無事人一樣,對著菜譜一頓亂點。
然後,叫來服務員,說道:
“按照我勾選的選單上菜,速度快些,我都快餓死了。”
服務員接過選單一看,這貨居然點了八菜一湯,不由得瞪大眼睛,問道:
“先生,你確定是八菜一湯嗎?我們飯店的菜品分量還是很足的。”
“你只管上菜便是,吃不上的我打包回家不就得了。”
“那好吧!”
服務員應了一句,便離開了包廂。
李修緣笑眯眯的看向張麗麗,問道:
“張總,你不介意我點這麼多菜吧?”
“不,不介意!”
張麗麗完全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她哪敢有一絲介意?
就算李修緣點一百個菜,她也都願意買單。
再說了,剛才有馮偉明在現場,她還能硬著頭皮強撐著。
可是現在包廂內只有他們兩人,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她能怎麼辦?
只能遵從對方的安排唄。
此時,她的腦海中還是懷孕的那件事,和她口口聲聲叫其老公的事。
“羞死了,羞死了,我怎麼能當著外人的面叫他老公呢?還叫的那麼順口?”
“哎,我的清白就這樣被這個混蛋給毀了!”
張麗麗越想越委屈。
馮偉明此刻離開,肯定會找張百萬和杜若蘭問個究竟。
也就是說相親的這一關,張麗麗算是過了。
可關於她懷孕的這件事才剛剛開始,她該怎麼面對家中二老?
又該如何解釋今日之事?
她雖然和李修緣是清白之身,但他爸媽不相信。
只能默默期待,不要被自己的父母誤會就好。
李修緣望著張麗麗心不在焉的樣子,笑眯眯的問道:
“張總想啥呢?”
“我還能想啥?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看我眼色行事,誰叫你自作主張說那麼謊繆的事的,你現在讓我怎麼去面對我的家人?”
張麗麗都快氣哭了,心中的委屈瞬間放大,有種說不出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