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 把手剁了就好(1 / 1)
重新回到璃月後,刻晴並沒有帶牧塵回月海亭,而是直接往不卜廬的方向走了過去。
“傷口還疼嗎?”刻晴撇過牧塵手上那一片黑色問道。
“嗯,好痛!”牧塵咬牙說道。
“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刻晴沒好氣的說道,“本來是要將你送到騎士學院的,真想不到莫娜竟然把你挖到她們巫師學院去了。”
“其實巫師學院挺好的。”牧塵微微一笑,看樣子刻晴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騙到巫師學院的。
“哼。”刻晴輕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來到不卜廬後,首先見到的是那個戴著眼鏡的綠髮男子,脖子上的小蛇正吐著蛇信子打量牧塵。
白朮你怎麼還沒死啊!?牧塵差點就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記得之前,白朮一直和他說自己身患異病活不了多久。
結果這都十年過去了,你不活的好好的??
“不知玉衡大人光臨所為何事啊?”白朮擺出一副笑臉問道。
刻晴拉著牧塵那隻被暗能量侵蝕的手給白朮看。
“這個你能治吧!”
白朮先是看著傷口,然後驚呼了起來。
“你是怎麼做到讓它不蔓延的!要知道被暗能量侵蝕不到兩個小時就會蔓延全身。
而你僅僅是一隻手被侵蝕。”
此時刻晴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莫娜,我這就找她理論去!”刻晴氣憤道。
“誒,刻晴姐姐。”牧塵連忙拉住了刻晴,“都說了是我自願的,和莫娜院長沒有一點關係。”
“你啊!簡直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刻晴用手指點了點牧塵的頭,笑道。
父親?難道他是刻晴的兒子,不過他剛剛叫她姐姐啊!
白朮彷彿意識到自己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臉上不由流出冷汗。
“白朮,能治嗎?”刻晴再次問道。
“能!把手砍掉就好了!”白朮下意識的說道。
“啊!?”牧塵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給我把事情說清楚。
見刻晴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白朮連忙道:“有辦法救,不過得借用仙人的仙力。”
“仙力?”
白朮繼續道:“暗能量被控制在他的這條手臂上,我們只需更為純粹的力量將其逼出即可。
而【業障】就是最好的選擇,以毒攻毒,才能藥到病除。”
“可這【業障】要去哪裡尋?”刻晴連忙問道。
“降魔大聖—魈。”白朮淡淡道,“如今璃月是人治的時代,仙人在五年前就已經隱退了。想要找到他恐怕是一件難事。”
牧塵一臉古怪的觀察著白朮的一舉一動,心中不知為何總感覺他在坑自己。
但又說不準哪裡不對勁,白朮的說法確實挺合理的。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你了。”刻晴心中已經有自己的方案了,拉著小塵就離開了不卜廬。
“刻晴姐姐,不會真的要把我的手砍了吧!”牧塵問道。
“當然不用,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刻晴保證道。
“曾經你的父親救了仙人魈一命,於是魈就將一個信物交於了你父親。”
信物?我怎麼不記得魈送了自己什麼信物啊!
“小塵有一樣東西我要交給你,那也算是你父親的遺物了。”
“啊!”牧塵心中暗笑,遺物?莫不是我那塵歌壺?
在月海亭的深處的隱蔽房間內,一件件奇怪的物品被擺放在房間內。
什麼巖王帝君的手辦,女僕裝,大寶劍…
牧塵一眼就認出了,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當初送給刻晴的。
想不到她還留著啊,牧塵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感動的情緒。
“刻晴姐姐,這些都是什麼啊?”牧塵大叫道。
“這些…都是凝光的收藏物…”刻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喜歡這些玩意!”
“哦,凝光姐姐的品味還真是獨特。這是女僕裝吧!”牧塵故意拿起那件女僕裝觀摩了起來。
“不要動!!”只見刻晴一個健步將牧塵手中的衣服奪走,並責備道:“這些東西不是你一個小孩子可以看的,弄壞了凝光可是會生氣的。”
“誒,這是泳裝嗎?這麼小凝光姐姐穿的下嗎?”牧塵又看向了一旁的比基尼問道。
“誒…這是凝光小時候的衣服。”刻晴紅著臉說道,“你不要亂看了。”
牧塵悄悄的將視線轉向了刻晴,看著她有些無措的神情,不由笑了起來。
只見刻晴在房間內開啟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壺。
“這東西叫住塵歌壺,是你父親留下的。”
看向塵歌壺,牧塵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思緒。
“現在我將它轉交給你,裡面有許多牧塵留下的功法秘籍,你應該用的上。”
牧塵接過塵歌壺,用手在壺口擦了擦。
頓時一陣眩暈感湧上心頭,大概兩秒後,牧塵與刻晴便出現在一片花海中。
而在花海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庭院,庭院外有幾顆桃樹。
“正要教你怎麼使用來著,想不到你會啊!”刻晴輕聲笑道。
“以前在書中有看見過使用方法,就記下來了。”牧塵摸了摸後腦勺笑道,“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走進庭院後,牧塵很熟悉的找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一點都沒變呢!牧塵低聲笑道。
“這是你父親的房間,魈送給他的信物應該就在裡面了。”
房間裡擺滿了各種書籍,還有不少泥石傀儡。
這些泥石傀儡是牧塵之前在一個稻妻的秘境中發現的,對傀儡注入元素力它就能隨心所變。
當時牧塵還試著將泥石傀儡變成了影的樣子…
接著牧塵便在一個書桌上看見了半塊夜叉面具。
“別碰!!”刻晴驚呼道,可牧塵還是拿起了那塊面具。
頓時暗綠色的氣息從面具中散發出來,一股令人不安的悸動將牧塵與刻晴籠罩。
“小塵,快放下面具,它很危險。”刻晴連忙叫道,一把就要去奪面具。
“很危險嗎?”
無數的業障在一瞬間全部縮回了面具中,靜靜的躺牧塵的手中。
“奇怪?”見面具的業障消失了,刻晴一臉懵的看著面具,之前她觸碰面具,面具可是主動對她發動了攻擊。
彷彿面具有自我意識一般,在抗拒自己。
“這個面具好像很喜歡我。”牧塵緩緩說道。
剛剛面具之所以釋放業障,那是因為它感受到了牧塵的純在,那是一種喜悅的表現。
“這面具還認人啊!”刻晴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拿到面具了,那麼找到魈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