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靈光還在(1 / 1)
那兩個人直視著陳浩的眼睛,他們的目光犀利,彷彿是兩臺測謊儀。
“南郊煤礦出現瓦斯爆炸,又被軍事管控,我是記者,當然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陳浩順口扯了個謊,這樣的藉口早在他給張海潮出主意,讓他發出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不過謊話畢竟是謊話,多少都會令陳浩有些不安。但轉念一想,他以一個記者的身份生存在這個世界上,這本就是一個謊言。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沒在說什麼,站起身走了出去。
十幾秒鐘的功夫,又進來兩個人,他們推著陳浩的椅子,走出了這間房間。
陳浩這才發現,自己坐著的椅子是有輪子的,但輪子卻並沒有轉動。
他想起了剛剛醒來的時候,銀白生物科技公司所謂的同事,給自己介紹的“相對參照物”的技術。
看來這技術並不僅僅屬於銀白科技。
他們把陳浩推到了一間更大的房子裡,裡面擺滿了奇怪的裝置。他們讓陳浩躺在一張奇怪的床上,推進了一個好似CT掃描的裝置裡。
隨著一陣嗡嗡的聲響,陳浩從另外一頭被推了出來。
旁邊的印表機咔嚓咔嚓的響了一下,一張檢測報告立刻列印出來。
“靈光沒有任何異常,沒有液態金屬疫苗。他不是銀白的人。”
一個人冷冷的說道,把手中的檢驗報告遞交給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揮了揮手,有一個護士一般打扮的女子,給陳浩帶上了一個氧氣面罩一樣的東西。
陳浩親眼看見,淡藍色的氣體透過一根管子輸進了氧氣罩中,慢慢的鑽進他的身體。
他聞到了一股丁香花的味道。馨香中略微帶著苦澀,這味道他有些熟悉,可他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聞過。
他的意識漸漸的變得模糊了起來,終於他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家中的沙發上。身上仍舊穿著那件睡袍,他慌忙的起身,窗外仍是凌晨。淡藍色的晨光透過窗紗,把屋子裡的一切都塗抹上恍惚的輪廓。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幻覺,而是那些人把他抓走之後又送回來了。
摸起旁邊的手機,看看日期,這證實了他的猜測。因為已經過了一天,這又是一個凌晨了。
他知道那些一定是官方的人,他也知道對自己做的一番檢測目的是為了什麼。
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經被外星的寄生者感染,他們每一個人都只不過是靈光寄生的砧木。
很顯然,銀白生物科技公司的存在,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或許他們已經探知,銀白生物科技公司已經派遣了大量像自己這樣的保密者,潛入到他們之中。
不過陳浩還是覺得有些納悶,難道銀白生物科技公司沒給自己注射奈米金屬疫苗嗎?自己身體中的靈光,沒有被疫苗驅除嗎?
他清楚的記得在那間白色的屋子裡,他是感覺到臂彎有些刺痛的,而且看到了一個細小的針孔。
這當然不可能,自己的身體中不可能還存在靈光,否則自己就不可能被銀白生物科技徵用。
或許是銀白生物科技的某些高階的技術,在自己的身體中偽裝了靈光的存在,也同時隱藏了奈米液態金屬疫苗。
目前也只能這樣解釋,不管怎樣,自己逃脫了官方的注意。
這是一件好事,相信以後自己再做什麼,也不會輕易的引起他們的懷疑。畢竟自己是實打實透過了檢測,好是得過一次流感,痊癒之後產生了抗體,不會再輕易被感染一樣。
他摸起一根菸,點燃抽了兩口。
8個小時後,風雲日報的辦公室。秘書胡豔華泡了兩杯咖啡,送進了張海潮的辦公室,轉身出來,隨手關上了門。
“30萬,買你這張照片,你看怎麼樣。”
一箇中年的男人,身形略顯肥胖,靠在張海潮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微微的點了點頭道:
“咖啡不錯。”
張海潮摸起辦公桌上的照片,那正是陳浩和小劉拍回來的那張。
“30萬的價格不低了,不過我只是想知道,這張照片憑什麼值30萬?”
張海潮問道。那人呵呵的笑了:
“張總,你是個生意人,做生意就是有買有賣,我願意出價,你願意賣就行了,其他的何必多問呢。”
張海潮的眉頭鎖了鎖,儘管眼前這張照片裡面的場景10分的離奇,不過無論如何,他覺得也不值這麼多錢。
如果這張照片洩露了什麼機密,引起了官方的注意,他們只需要把照片強行拿走,這完全可以。自己作為一傢俬人媒體,是完全沒有能力與政府抗衡的。
所以說眼前這個人,應該不是官方的人。
這價格高的離譜,所以張海潮自然會犯些思量。他伸手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內線。
“胡秘書,給陳浩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陳浩?是這張照片的拍攝者嗎?”
那人問道。他雖然身形肥胖,可聲音卻顯得特別輕巧。無論如何都無法與他的體型和樣貌相匹配。
“沒錯。他是我們日報社的首席記者,腦子很靈的。”
5分鐘之後,陳浩推門進來,胡豔華跟在身後,又送來了一杯咖啡。
“這就是陳浩,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介紹你……”
張海潮揮了揮手,示意陳浩坐下。
那肥胖的男人欠了欠身,衝著陳浩伸出的手,禮貌的握了一下。
“我是一傢俬人天文研究機構,主要研究的就是隕石和天體。之所以願意出這麼高的價格,是因為我覺得,這張照片上的場景,跟我們長期研究的一種天體現象有關。”
張海潮有些納悶,在陳浩來之前,這個人從來沒有說過這些。他進門只說他的姓名叫白俊華,其他的一概閉口不談。
可對著陳浩,卻沒有絲毫的隱瞞。
“我們都知道,南郊煤礦的事故已經被軍方管控,這樣的照片很珍貴,恐怕不會再有第2張了。”
那人扭過頭,對陳浩說道:
“陳先生,你能在跟我描述一下當時的細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