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打水漂(1 / 1)
茗璇一聽就覺得楊戰在吹牛,這是給自己挽回面子呢,他只能順著楊戰說道:
“小女子一看公子就是出身不凡,若是公子真的青睞小女子,那小女子就等著公子為小女子贖身。”
“哈哈哈,好,姑娘等著,本公子這就回去讓家裡送銀子過來。”
楊戰站起身就往外走,茗璇趕忙道:“公子慢點,小女子送公子。”
“不用了,你早點歇息吧。”
楊戰出了門,在武能他們詫異的目光中就被楊戰帶去前院了。
楊戰看著跟著他們的小翠:“小姑娘,把你們的老鴇找來。”
小翠聞言將田媽媽請了過來。
“哎呦,公子,見過我們家茗璇姑娘了吧?”
楊戰點了點頭:“聽茗璇姑娘說,想要贖身需要千兩白銀?”
“那當然,公子千萬不要覺得貴。當初我們茗香樓買她的時候就花了八百兩,我們還要再賺點銀子吧?再說了,茗璇姑娘可不是其他青樓裡的普通姑娘。人家可是處子之身,還精通琴棋書畫。老身可以向公子保證,只要您將茗璇姑娘贖回去,保證物超所值。”
楊戰看了看周圍,然後故意大聲說道:“好,不過本公子身上沒帶這麼多銀子,田媽媽容我回去叫人送銀子。”
田媽媽一聽故意說道:“公子,不是老身不能容你,公子應該也知道,咱們燕州城的騰公子可是對我們家茗璇一直有意思,要是在這期間人家帶著銀子來贖人,那老身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楊戰故意皺了皺眉頭:“那怎樣你才能將茗璇姑娘留給我?”
田媽媽一聽就確定眼前的這位公子確實想給茗璇贖身了。
“公子,要不這樣,您先給二百兩作為定金,老身給您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您要是帶著銀子來贖人老身就把人交給公子。要是三天已過,您還沒來贖人,那不好意思,定金是不能還給公子了。就算三天之後沒人贖茗璇姑娘,你要是還想給茗璇姑娘贖身,還是一千兩。”
楊戰暗道,這個老鴇子打得好算盤。他算準了自己是外地人,想要調動這麼多銀子需要時間,就算是銀票也得有人送給他才行。要是三天之內沒籌到錢,他就白白賺了二百兩。
不過楊戰這一切都是故意做的,他不可能不交這個定金。
他看向了武能,武能不知道楊戰為什麼對那個姑娘見了一面就要給人家贖身,但是他不能當眾問,只有不情願地在懷裡摸出兩張銀票。
楊戰將銀票交給田媽媽:“一言為定。”
田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公子放心,三天之內,公子只需要再送來八百兩就可以。”
楊戰帶著人走了,而這時,茗香樓的一個夥計偷偷地從後門溜了出去。這個人直奔雲樂坊隔壁雲霄坊的一座酒樓而去。
而這座酒樓其中的一間雅間中,滕子聰正摟著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喝花酒呢。
“咚咚咚。”
“進來。”
滕子聰的聲音響起,這位茗香樓的夥計走了進來。滕子聰見到這人一愣:
“你是誰?”
夥計一躬身:“騰公子,小的是茗香樓的夥計。”
“夥計?你一個夥計找本公子何事?”
“騰公子,小的是向你來報信的。”
“報信?報什麼信?”
“騰公子,今晚有一位公子去見了茗璇姑娘。”
“什麼?”
滕子聰聞言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這名夥計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
這個夥計哆哆嗦嗦的回道:“是真的,騰公子。這個人在見了茗璇姑娘之後,還當眾說要給茗璇姑娘贖身,田媽媽連人家的定金都收了。”
“混蛋!”
“啪”的一聲,滕子聰暴怒之下抽了這個夥計一個大嘴巴。夥計委屈巴巴地看著滕子聰,心裡想到,你生氣打我幹什麼?不過他不敢說出來,只能受著。
滕子聰這個時候火冒三丈:“是哪個混蛋不長眼的,敢跟本公子搶女人,難道他不知道茗璇是本公子看上的人嗎?”
夥計內心憤憤道:你看上人家你不給人家贖身,你不就是想玩一玩,玩夠了就不要了嗎。人家的後臺要不是知府大人,你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憤怒的滕子聰看向夥計:“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嗎?”
“只聽到田媽媽稱呼那位公子為耿公子,叫什麼小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們在哪落腳嗎?”
夥計搖了搖頭,滕子聰怒道:“廢物。”
“啪!”又是一個大嘴巴。
滕子聰心想,本來茗璇都已經答應自己了,等身子調理好就從了自己,現在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想壞本公子的好事?沒門!
滕子聰從腰間摸出幾兩銀子扔在地上,然後就出去了。
旁邊那兩個陪楊子聰喝花酒的姑娘眼疾手快一人搶了一定銀子,夥計反應慢了一點,不過那兩個姑娘沒有都拿,夥計也得到了一定銀子。
滕子聰從雅間出來之後暴喝一聲。
“來人啊,都死哪去了?”
滕子聰帶著那幾個刀疤臉的護院從另一間雅間出來,本來今晚騰公子高興,這才帶著他們來喝花酒,這才沒喝多久,怎麼又發怒了?
“走,跟本公子去茗香樓。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跟本公子搶女人。”
幾名護院一聽,這才知道騰公子為何火氣這麼大了。
這個時候楊戰等人也是剛剛回到客棧,一路上幾人都沒說話,進了客棧的房間武能問道:
“少爺,您真的打算給那個姑娘贖身嗎?”
楊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現在的燕州城,哪一個不知道茗璇姑娘是騰公子看重的人?我只是想利用這個姑娘跟滕子聰見一面,我想看看這個滕子聰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英紅好奇道:“難道少爺打算亮明身份嗎?”
楊戰搖了搖頭:“我之所以告訴茗璇姑娘我叫耿樂,因為京城真的有這個人存在,就是家父多年好友,也是翰林院學士耿狄春大人的公子。我想試試,這個滕家到底有多少底氣。”
武能一臉可惜道:“少爺,就算你想試試也不能拿二百兩銀子嘗試啊,這不相當於打了水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