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天人五衰(1 / 1)
他的話雖然含糊,但是楊戰卻聽清楚了。
“怎麼,我的酒品不好就不能找人喝酒了?”
說到這,楊戰猛地一愣,他後背的汗水一下就浸透了裡邊的衣衫。不過現在還是冬天,其他人看不出。
楊戰突然想到的是,他之前為了以後不再喝酒,故意讓人覺得他的酒品不好。而且他還在武能和武勵面前表現出自己非常好色的一面,如今身邊就有一個美人,自己非但沒有動她,而且還刻意跟英紅保持距離。
也幸虧這哥倆不是心思細膩之人,也幸虧這幾日都有事做,他們來不及往這方面想。
要是他們二人察覺到不對,再把這事告訴皇上?
楊戰不敢再想下去,武能這個時候將門關上。
“少爺,這個門閂壞了,恐怕明日得賠店家點銀子了。”
英紅笑道:“武大哥還真是財迷。”
楊戰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你們說說看,這個叫勵爺的是什麼來頭?”
英紅搶先說道:“他知道我們今天換了銀票,還知道我們是用官銀換的。說明這個勵爺不是錢莊的人,也是錢莊有人把這件事告訴了這位勵爺。”
武能和武勵點了點頭:“有道理!少爺,您打算如何?”
楊戰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明面上他可能跟錢莊有關係,但是暗地裡,他會不會是滕子聰派來的人?”
武能幾個人一愣,他們一想也是,前腳楊戰剛剛得罪滕子聰,後腳就有人找上門,說是打劫的這也太巧了。
而且他們相信,以騰家的勢力,那個錢莊也有可能是騰家的,要不然他們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要不說,這聰明人想得多也不全是好事。人家勵爺跟騰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事發巧合,楊戰不得不這麼想。
說到騰公子,滕子聰帶著他的護院已經回到了茗香樓。
他氣勢洶洶地找到田媽媽,一把就拎住了田媽媽的衣領。
“你好大的狗膽,敢讓本公子的女人見別的男人?”
一開始的時候田媽媽還很慌亂,可是聽完滕子聰的言語,田媽媽用力掙開滕子聰的手。
“騰公子,騰大少,你的女人?這話從何說起啊?請問我們茗香樓是何地方?這裡有公子的女人?老身怎麼不知道啊?”
“你少跟本公子裝糊塗,燕州城的人誰不知道,茗璇姑娘是本公子看上的。你居然敢讓她去見客?”
“哎喲,騰公子,您這話說得可有點強詞奪理。別人給您面子,不跟你搶茗璇姑娘那是公子的事,老身想管也管不了。可是如今有人肯為我們家茗璇贖身,那也是人家的事情。再說了,您要是真的看重我們家茗璇,那您倒是給她贖身啊。這不就省著別人跟你搶了嗎?”
騰公子眯縫著眼睛看著田媽媽。
“田媽媽,我勸你根本公子說話客氣點。”
“哎喲,騰公子,老身跟您說話可是客氣得很啊。老身左一句騰公子,右一句騰大少的,哪裡沒對公子客氣了。”
滕子聰本來是來出氣的,可是氣沒出來,倒是更氣了。
田媽媽繼續說道:“騰公子,不是老身對您說話不客氣。我們東家開這個買賣目的就是賺錢,如今有人來為我們家茗璇贖身,賺您的銀子也是賺,別人的也是賺。公子若是真的喜歡我們家茗璇,就把她贖回去。以您的勢力和財力,一千兩銀子那叫錢嗎?老身知道,您是怕茗璇的名聲不好,不便帶回騰府,那您就給她置辦一個宅院,你們騰家那麼多宅院,還怕放不下一個女人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滕子聰是什麼人,他本就打著玩夠就扔的目的,怎會多花冤枉錢。
“好,你們都跟本公子作對是吧?好,到時候讓你們好看。”
滕子聰帶著人氣沖沖的離開了茗香樓,出了茗香樓,滕子聰吩咐手下的護院:“給我找人查,查一下那幾個人在哪。”
“是,公子。”
這時客棧中,楊戰幾人聊得也差不多了,就準備休息了。
可是楊戰剛才已經想到了自己好色的事情,那不如利用剛剛被打劫的事情繼續演一下?
楊戰乾咳了一聲:“你們兄弟倆晚上打起精神,我怕他們買賣沒幹成,再殺一個回馬槍。”
武能保證道:“少爺,您就放心吧。之前是我們疏忽了,我們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楊戰點了點頭:“為了安全起見,今晚我跟英紅睡一間房,這樣你們保護起來也方便一些。”
無能和武勵一愣,英紅聞言也有些臉紅。
楊戰不管他們,反正自己就是要給自己立一個好色的人設,他拉著英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楊戰走了之後,武能和武勵面面相覷。
“哥,原來咱們的宰相大人還惦記著英紅姑娘。”
武能聞言搖了搖頭:“恐怕咱們得宰相大人還真想給那個茗璇姑娘贖身呢。”
武勵羨慕道:“那個茗璇姑娘是真的漂亮,要是能買回家去,還不讓人羨慕死。”
武能看了看天色:“唉,算了,這不是我們能惦記的事。現在天色已晚,我先睡,過了丑時你再換我。”
楊戰的房間,英紅進來的時候就開始給楊戰的床上放被子,放好被子就開始給楊戰寬衣解帶,她剛聽說要跟楊戰睡一間房的時候臉紅了一下,現在一點都不羞澀。
楊戰看著英紅伺候自己,心裡也在癢癢。不過一想到花柳,楊戰就暗自搖頭。
英紅雖然是風塵女子,但是楊戰也不好開口,問他是不是有病什麼的。
楊戰安奈下心裡的衝動躺在了床上,英紅也脫掉外衣進了楊戰的被窩。
英紅雖然穿著一層內衣,不過楊戰還是能感覺到英紅的身體有些發燙。
英紅翻身抱住楊戰:“少爺,英紅今日就好好服侍一下少爺。”
說著話,英紅的手不老實起來。楊戰一把抓住了英紅的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古人說,陽精之氣乃是男人的根本,我年紀尚小,要是先天精氣虧損,以後恐將是天人五衰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