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抬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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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聰沒想到楊戰身邊的中年壯漢這麼厲害,一對十幾個竟然毫不費力。

不過滕子聰壯著膽子吼道:“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滕子聰,燕州兵馬指揮司指揮大人的獨子,打了我的人,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楊戰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本以為這個滕子聰應該是個人物,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爹搬了出來,楊戰頓時失望起來。

“兵馬指揮司的指揮是你爹又如何?你作為國家大員的子女,不奉公守法以身作則,居然還敢無理取鬧,上門滋事。誰給你的膽子?”

滕子聰臉色陰鬱,他現在是恨透了楊戰。自己說不過他,這麼多人看著呢,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沒面子。而且楊戰還當眾打了他的護院,這就讓他更恨楊戰了。

“好,好,好,你有種是吧?不把我爹放在眼裡,你等著。”

滕子聰說著就要走,他連自己的護院都不管了。

“誰讓你走了?”

滕子聰憤怒的回過頭:“人你都打了,你還想如何?”

楊戰冷哼一聲:“哼,首先,本公子並不是主動傷人,是你挑釁在先,我只是正當防衛。其次,你既然觸犯了律法,想必這裡的官老爺也不敢懲戒你,那本公子就代這裡的官老爺懲戒你一下,免得你以後還這麼不把武國的律法放在眼裡。你現在這樣囂張跋扈,小心將來給你老子惹麻煩。還有,本公子並不是沒有把你爹放在眼裡,就是你爹來了,有理有據,你爹也說不出什麼。”

滕子聰聞言氣笑了,他指著楊戰:“哈哈哈,啊哈哈哈……我沒聽錯吧?就你,還代我們燕州的官老爺懲戒我?”

楊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武勵:“你給他兩巴掌,別打死就行。”

武勵聞言一縱身,直接從樓上就跳到了院子中。

滕子聰看著這個壯漢直接奔著自己過來,頓時嚇破了膽。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爹可是兵馬指揮司的……”

武勵伸手一抓滕子聰的衣領:“我管你爹是誰,我們家少爺說懲戒你一下你就得受著。”

“啪……啪……砰!”

武勵是扇了滕子聰兩個大嘴巴,但是完事之後直接給他來了一腳。

滕子聰就像破布一樣,被武勵這一腳踹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滕子聰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身上也沒有呼氣的起伏。

好半天也沒有任何動作,就在圍觀的人以為把人打死的時候。

“呃……”

一聲好像從地獄發出的聲音從滕子聰嘴裡發出,他猛地就坐了起來。他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急促地咳嗽起來。

原來他被武勵一腳踹得背過氣了。

等他緩過來之後,噗噗吐出兩口鮮血,還混帶著兩顆後槽牙,他再一摸自己的臉蛋,腮幫子整個都腫起來了。

他現在不光腮幫子劇痛無比,肚子上,被武勵踹的位置也是劇痛無比。

他怔怔地看著地上的兩顆後槽牙,突然:

“啊……”

滕子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崽子,你等著,我要扒了你的皮,生吃你的肉,我要你生不如死。”

楊戰只是淡淡地看著滕子聰,武能在楊戰身邊問道:“少爺,這下手會不會太重了一些。”

“這還重?他爹要不是兵馬指揮司的指揮,我直接就弄死他了,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燕州的百姓。”

“可是少爺,您不是不想跟官府的人打交道嗎?”

楊戰知道,他今早做得有些衝動了,不過他並不後悔,反正都要回京城了,也不怕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可是本少爺現在不這麼想了,我倒要看看,這個騰經義知道自己兒子被打是什麼反應。”

下邊的滕子聰還在那哭喊,周圍看熱鬧的人卻在心裡暗爽。他們心想,終於有人能教訓一下這個混蛋了。有他在燕州城,燕州的百姓過得都是心驚膽戰的。

楊戰向樓下的武勵喊道:“讓那些人趕緊把這小子抬走。”

武勵走向樓梯口,用腳扒拉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護院。

“趕緊起來,別裝死了,抬著你們家的公子趕緊滾。”

那些被打的護院忍著痛爬了起來,抬著滕子聰灰溜溜地走了。

正主走了,圍觀的百姓也慢慢散去。而人群中,那個勵爺也跟隨著人流離開了。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騰公子被打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燕州城。

有人為楊戰的行為叫好,有人卻在擔心楊戰,怕被騰家報復。

騰府,騰大人正在逗弄一對金絲雀。

“大人,大人,不好了……”

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本官好得很。”

騰經義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他並沒有看這個家丁,而是繼續逗弄著鳥籠裡的鳥兒。

“大人,少爺……少爺被人給打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騰經義這才看向這個家丁。

“大人,少爺今早帶著幾個護院出去,回來就被人打了。”

“敢打我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誰幹的?”

“大人,小的不知道。”

“少爺呢?他現在在哪?”

“少爺已經被送回房間了,夫人已經派人去找郎中了。”

騰經義聞言,放下鳥籠子就向滕子聰的廂房走去。

他剛到滕子聰的房門外邊,就聽見滕子聰含糊不清的哭喊道:

“娘,你一定要讓爹給我做主啊。打我的人根本就不把我爹放在眼裡,我的牙都被打掉了,你叫我以後還怎麼娶媳婦給騰家傳宗接代啊。”

廂房裡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聰兒,你放心,你爹就你一個獨苗,肯定會教訓打你的人的。”

騰經義推開房門,他看向那位婦人:“夫人,聰兒傷得怎麼樣?”

騰府夫人搖了搖頭:“我已經請郎中了。”

騰經義來到床邊看向滕子聰,此時的滕子聰兩邊的腮幫子已經高高腫起。

“你說說,打你的是什麼人?”

“爹,您一定要給兒子做主啊,嗚嗚嗚嗚……”

“快說,別哭哭啼啼跟一個娘們兒似的。”

騰經義是一名武官,說話有些粗魯,但是滕子聰就吃這一套。他老爹一呵斥,他也不哭了。

“爹,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這個人十六七歲,肯定不是燕州人。”

“什麼?十六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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