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來龍去脈（1 / 1）
武勵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次要交代了呢，原來不是有人想要害我。”
武能白了武勵一眼：“就算有人下毒，那也不是衝你。”
楊戰卻說道：“冬天的青菜本來就少，眼看著冬天就要過去，這個時候不管是百姓家裡還是我們相府，已經沒什麼青菜了。能吃到大多都是乾菜或者鹹菜，有錢人還能買點肉。這菊花曬乾了容易儲存，和肉誤食也不怪後廚。”
但是武能卻搖了搖頭：“大人，這菊花餅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以前可從來沒聽說過。”
武勵也笑道：“是啊，還別說，味道還很香呢。”
楊戰聞言也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發現他也沒聽說過用菊花做餅的先例。
隨即楊戰想到了什麼，難道真的是有人想要害自己？想到那個毒殺宰相的兇手，楊戰越發肯定是有人想要害自己。
“英紅，你去把老秦叫來。”
“是，少爺。”
不一會，秦龍來到武能的房間。
“少爺，您找我。”
“老秦，你去後邊問一下，這個菊花餅是誰做的，然後把他帶過來。”
“是，少爺。”
大約一刻鐘之後，秦龍帶來一個三十來歲的乾瘦漢子。
“無須見過少爺。”
“無須？”
秦龍解釋道：“他就是我說的無虛真人，他們道觀的人現在負責相府的後廚，那些菊花餅都是他做的。”
楊戰看著眼前的無虛真人，暗道，這人叫無須還真是名副其實。三十多歲的人了，臉上一根鬍子都沒有。
要知道在古代，三十多不留鬍子可是要被人嘲笑的。而且古代還有一個習俗，那就是結過婚的男人，就都開始留鬍子了。你要是不留鬍子，那別人就會說你老夫少心，老不正經。
“無須道長，你是如何想起用菊花做成餅的？本少爺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做法。”
“少爺，您直接叫我無須就好。這道菊花餅並不是小的想出來的，而是王嬤嬤說這麼做好吃。小的先是嘗試了一次，發現用菊花做出來的餅確實有一股獨特的菊花香味，所以小的才做給少爺嚐嚐。”
楊戰一聽，這怎麼又扯到王嬤嬤的身上了？
“你確定這是王嬤嬤教給你的？”
“是的少爺。”
“好吧，你先退下吧。”
“少爺，小的告退。”
無須道長走了之後，英紅問道：“少爺，你是懷疑王嬤嬤故意讓你吃下這些嗎？”
楊戰搖了搖頭：“還不能確定，你們先待著吧，我去問問王嬤嬤。”
楊戰來到後院王嬤嬤的住處。
“老身見過少爺。”
“免禮，聽說你教給後廚一道吃食？”
“是的少爺，老身教給那個叫無須的下人做的菊花餅，難道少爺覺得不好吃嗎？”
楊戰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想問你，你是如何想到用菊花做成餅的？我可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做法。”
“回少爺，這個方法也不是老身想到的。老身前幾天去買菜的時候，碰到一個賣幹菊花的，本來老身是想給夫人泡點菊花茶去去火的。那個商販聽聞之後，說菊花做成餅不光好吃，去火的效果比喝茶還有效，老身這才讓下人做成了菊花餅。”
楊戰看著王嬤嬤不像說謊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不過想一想也是。王嬤嬤是當年跟著自己的老孃嫁到楊家的，雖說楊戰不覺得自己跟她有多親近，但是王嬤嬤跟自己老孃的感情還是不錯的，他應該不可能想要害自己。
“王嬤嬤，那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他有固定的攤位嗎？”
王嬤嬤搖了搖頭：“這個人是挑著扁擔沿街叫賣的，沒有固定攤位。這人的長相也沒什麼特別的，老身說不上來，要是見到的話倒是能認出來。少爺，這菊花不是有什麼問題吧？”
楊戰笑道：“沒有，王嬤嬤不要多想，我就是問一問。沒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少爺慢走。”
楊戰回到武能的住處，英紅等人還在房間裡等著呢。
“少爺，有什麼發現嗎？”
楊戰點了點頭：“王嬤嬤也是聽人說的，這個人是一個賣幹菊花的，聽說王嬤嬤想買點回去給我娘泡成茶去火，那個人便推薦用菊花做成餅。”
“那這麼說的話，這個賣幹菊花的人一定是知道王嬤嬤是什麼人。普通人家可能就只是做成餅，吃了也沒什麼問題，但是相府可不是普通人家，他們一定是知道相府會做肉的，只要少爺吃了……”
楊戰點了點頭：“看來之前的幾任丞相都是這麼死的。”
英紅疑惑道：“少爺，你怎麼知道菊花和肉一起吃會死人？”
楊戰當然多不清楚，這都是他前世聽說的，而且還真有人吃多了，給自己毒死的。
“我在古籍上見過。”
楊戰也只能用這種話搪塞過去。
武能沉吟道：“看來幕後的兇手還是個有學問的人。”
武勵卻說道：“大人，要不派人去西市看看，將那些賣幹菊花的都調查一遍。”
楊戰搖了搖頭：“假設，他們的目的若是真的要害本相，那麼他們肯定不會繼續沿街叫賣，他們又不是真的小商販。他們現在恐怕正躲在哪裡等待我身亡的訊息呢。”
“那怎麼辦？我們就這麼幹等著嗎？若是他們再想到別的方法，我們根本就是防不勝防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他們誠心想躲起來，我們也沒辦法。”
英紅卻說道：“少爺，幕後的兇手現在肯定是等著您身亡的訊息，那他們要是發現這個方法沒有奏效，那他們一定會繼續採取行動。我們不如派人暗中跟著王嬤嬤，讓跟蹤的人記住那些跟王嬤嬤有過交集的人。若是少爺再次發現有類似這次的食物，我們也好順藤摸瓜。”
楊戰聞言眼睛一亮，隨即他看向秦龍。
“老秦，你安排下去，每天換一個人偷偷跟著王嬤嬤，將那些與王嬤嬤說過話或者賣過她東西的人都記下來。記住，不能讓人發現。”
“是，少爺，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