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惡人先告狀(1 / 1)
這時,躲在捕快後邊的兩個壯漢推開身前的捕快擋在了閻公子的身前。
武勵根本不把這兩人當回事,而是伸出手就要去抓閻公子。
那兩個護衛豈能讓武勵如願?一人擋住武勵伸出的手,另一人一個黑虎掏心攻向武勵的心窩。
“滾開!”
武勵一聲暴喝,伸出去的手瞬間變成拳頭,砰砰兩拳砸向二人的腦袋。
這兩拳勢大力沉,二人不敢不防,只能舉起雙臂擋住武勵的拳頭。
“咔嚓!”
“哎呦……”
兩個人一聲慘叫,蹬蹬蹬後退數步,最後跌坐在地,而他們的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此時的閻公子見狀臉色煞白,他轉身就想跑,但是武勵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閻公子的後衣領子。
“往哪跑?你給我過來吧你”
武勵就像拎小雞一樣將閻公子拎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刑部侍郎的公子,你要是敢動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刑部侍郎算個屁,我們大人是丞相。”
“啪!……”
武勵一個大嘴巴呼在了閻公子那細皮嫩肉的臉上。
“啊……”
閻公子一聲慘叫。
“噗……咳咳咳……”
一顆後槽牙被他吐了出來。
“你,你,你……”
閻公子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別的來,他現在是怕了,雖然他心中恨透了楊戰,但是目前,他心裡的恐懼比恨意大太多,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楊戰冷哼道:“你什麼你?見了本相要叫丞相大人,先不說你調息我家侍女的事情。就剛才那一巴掌,也是替你的父親管教管教你,別到時候外人說你目無長幼尊卑,缺乏管教。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不要連累著你爹也跟你一樣抬不起頭。”
旁邊的幾名捕快此時都快嚇傻了,他們心說還好自己沒有衝動,要是真的聽了閻公子的話,恐怕此時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了。
而這個時候楊戰話鋒一轉:“好了,剛才這一巴掌就算是你對本相不敬,小施懲戒罷了。現在我們來說一說,你調息本相的侍女一事怎麼算?”
閻公子捂著腮幫子惡狠狠地等著楊戰,如果眼神能殺人,楊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不要得寸進尺……”
楊戰笑眯眯地看向了武勵。
“你到底行不行,看來我們的閻大公子並沒有被你這一巴掌打怕啊,居然還敢對本相不敬?”
武勵聞言眼睛一瞪:“大人息怒,屬下再給他來一巴掌就好了。”
武勵擼起袖子就要揍他,撲通……閻公子嚇得兩腿一軟就跪了下來。
“大人,別打了,本……小人錯了。”
楊戰嘿嘿笑道:“這才對嘛,見了本相要用敬稱。說說吧,為什麼調戲我家侍女?”
“這……這……”
閻公子捂著腮幫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心想,還能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你家那個侍女長得漂亮嗎?
楊戰笑道:“說不出來嗎?那本相替你說吧。你走在西市上見到了本相的侍女,發現這名侍女很漂亮。而且你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她是本相的侍女,所以才上前調息的。你要是知道她是本相的侍女,你是肯定不會這麼幹的。”
“對,對,小人要是知道她是相府的侍女,小人是決計不會調戲的。”
“混賬!”楊戰一聲暴喝:“不是本相的侍女你就不調戲,那要是別人家的姑娘你就可以隨便調戲了嗎?”
“啊?不是,小人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小人……小人……”
楊戰冷聲道:“念你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這次本相就饒了你,如有下次,本相定當依法從嚴處置。”
閻公子聞言如蒙大赦:“謝謝丞相大人,謝謝丞相大人,小人告辭。”
閻公子捂著腮幫子轉身就跑,路過兩個護衛身邊的時候還踢了一腳。
“別裝死了,趕緊送本公子回府。”
兩名護衛忍痛抱著被打斷得胳膊灰溜溜地跟著閻公子跑了。
楊戰看向那幾名捕快。
“你們還杵在這裡幹嘛?難道要本相請你們進去吃飯嗎?”
幾名捕快一躬身:“不敢,丞相大人,小人告辭。”
相府門口安靜了下來,楊戰看了一眼遠處對這裡指指點點的人群,然後帶著眾人回到了院子中。
習志趕緊跪倒在地:“多謝少爺為小的撐腰。”
楊戰笑道:“你起來吧,沒想到你的功夫還可以,閻廊那兩個護衛都不是你的對手。”
習志慚愧道:“大人誤會了,小的並沒有跟他們交手,之前在西市的時候,也並不是只有小的自己跟翠蘭出去採購,還有其他兄弟。他們見到我們人多,沒敢繼續跟我們找麻煩。”
楊戰這才恍然,心說也對,按照閻公子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吃了虧肯定就要馬上找補回去,怎麼可能忍下來,回頭再找人堵住相府?
只不過這個閻公子沒想到,楊戰居然真的敢當街打自己。
“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以後翠蘭出去多派幾個人跟著,那小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小心他們暗算你們。”
“是,少爺。”
楊戰回到房間,英紅問道:“少爺,您這次打了閻公子,不怕六部報復你嗎?”
楊戰笑道:“我現在打不打閻公子,六部都會報復本相的。如今皇上已經不用本相跟六位尚書虛與委蛇,你覺得他們會如何對我?”
“少爺的意思是說,六部的人很快就會想辦法對付少爺?”
楊戰搖了搖頭:“是不是馬上對付本相,本相也不能保證,但他們絕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的。”
另一邊,閻廊三人狼狽地回道了閻府。
“爹……爹……您可要為孩兒報仇啊。”
剛一進大門,閻廊就哭天喊地起來。
閻大人此時正在自己的書房,聽聞外面的聲音走了出來。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爹,你看看孩兒。”
閻廊將捂在腮幫子上的手拿開,此時他的半邊臉都腫起來老高。
“嗯?是誰傷得你?”
閻廊忍痛道:“還能是誰,如今的京城,敢動孩兒的就只有楊戰那個小子。”
“楊戰?他為何打你。”
閻廊眼珠一轉:“孩兒在西市的時候遇到一位姑娘,孩兒見她漂亮,就想上去搭訕。誰承想,有位護院二話不說就打了孩兒。孩兒知道他們是相府的人後,就帶著人去相府理論,沒想到楊戰包庇那個毆打孩兒的人不說,居然還把孩兒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