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1 / 1)
隨著修煉的日子一天天增加,眾人丹田內凝聚儲存的元氣也越來越深厚,對許送也越來越尊敬。正是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讓眾人在短短十天內經歷了脫胎換骨般的神奇改變。
“可惜大師兄瘦了點,如果再壯上幾分,加點絡腮鬍,倒有幾分像天龍八部中的喬峰。”川沐英子暗暗想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一絲情愫已暗暗牽扯到許送身上。
這大清早烤肉喝酒的事,也就許送乾的出來。若非眾人知道許送底細,一準認為這就是個標準的吃貨。
眼看著許送大把大把的烤肉,邊刷調料邊翻肉,烤肉上的油竟一滴也不會落在燒得通紅的木炭上,這樣烤出來的肉質一定特別鮮美,油滴若是落在木炭上,冒起的黑煙就會影響肉質口感,許送這個吃貨到也名副其實,不但會吃而且手藝高超。
贏成功忽然想到,大師兄怎麼不出現在比賽場上。如果大師兄出現在賽場上,還有誰能阻止大師兄的奪冠之路?
華夏功夫雖聞名於世,卻鮮少有華夏人能打進UFC決賽圈,更別說奪冠了。
以前贏成功還以為是華夏功夫徒有虛名,見識到了許送後才知道,以許送這樣的高手若是去參加比賽,必是一路橫推的局面。
何況,許送外更有神秘莫測的李教授。李教授從未在他們四名外國新生面前出過手,但一葉知秋,憑許送的身手,不難推測李教授必是驚天動地般的人物。
東方最神秘的文明古國,華夏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如果不是自己有幸被水木大學錄取,怎會見識到如此人物。
以往的觀念,人體的擊打力量由肌肉體重所決定,肌肉重量級不一樣,擊打的力量就不一樣。
自第一次成功使用天地元氣後,贏成功才知道,擊打力量的大小和財富一樣,能調動使用的資源越多才越厲害。贏成功甚至想過,等將來有一天自己能瞬間呼叫方圓幾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的天地元氣時,面前就是一座大樓也能一拳轟倒。
有目標就有動力,贏成功練習的更努力了。有時候頭腦簡單一點更能心無旁騖專心做一件事,有所失必有所得,終究還是公平的。
許送也對眾人的修行進度甚是滿意,總算能夠完美完成師傅交代自己的任務了。
許送心裡有一個結,一直在猜測李教授未說出口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在李教授無意中透露的隻言片語中,許送隱約察覺,這個任務中,他們六人都會有生命危險,連李教授也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
以往許送和李淳風兩人聯手出生入死,不知經歷過多少生死場面,李教授又何曾有過半分憂色?這次究竟是什麼事,竟能讓李教授憂心?
九月十四日,星期四,晴轉多雲。
按預定,明天就是李教授回來的日子了,也許任務的謎底也將隨之揭開。一向瀟灑不羈的許送卻莫名有了一絲不安,他總覺得,自己留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在餵了整整七天的鮮魚後,白色小熊終於不再拒絕許送,被許送當寵物一樣抱在懷裡。許送抱著小熊把玩小熊的一個爪子尋思著,“都說熊掌乃是世間美味,可這麼小的熊掌哪夠吃?”
如果白色小熊知道許送心裡想的是什麼,非狠狠往其臉上拍一熊掌不可,大不了拍完再迅速跑開。連李教授都對小熊視若珍寶,這傢伙腦子裡居然想的是熊掌是世間美味。
其餘師兄弟五人修行一日千里,已經到了模擬臨陣對敵的實戰階段。
勁風激盪間,贏成功正和川沐英子切磋著,眾人在一旁不停的鼓掌叫好。
贏成功步伐穩健,拳頭威猛,每一拳擊出均會吐氣開聲,威勢十足。川沐英子卻是身形輕盈,飛騰轉落,靈動之極,贏成功拳法雖猛,竟是碰不到她一絲衣袂。
雙方均有元氣護身,若非實打實的打到,光憑隔空虛勁已無多大用處,除非功力遠勝對方。
同樣的呼吸法,同樣的修行功法,按個人天賦性情的不同,造就的是威猛剛健的贏成功和輕靈飄逸的川沐英子。若非親見,誰能相信,這兩人竟是同一人教出來的。
但見贏成功吐氣開聲,大喊一聲,一拳擊出,威猛無雙,勁氣激盪,捲起地上落葉急舞旋轉飄飛。川沐英子輕笑一聲,借贏成功這一拳力,猶如飛鳥般掠出數丈遠近,最後竟落在湖邊柳樹梢上,踩著只有拇指粗細的柳枝身形隨風搖擺,說不盡的清秀飄逸婉轉動人,頗有幾分九天仙女下凡塵的仙姿。
贏成功無奈搖頭認輸,“小師妹天資聰穎,非我能及。認輸啦!”
“三師兄拳力剛猛,我也不敢靠近,誰也奈何不了誰,就當平手啦。”川沐英子輕身自樹梢躍落,,宛如狸貓般落地無聲無息。又引得眾人一陣掌聲和羨慕的目光。
李淳風驚歎道,“這身姿身法,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
奧斯頓·凱迪看著二人不勝感嘆,“若在一個月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夫。”
凱倫·瓊在一旁打趣,“現在連你自己也擁有這種能力了!”
眾人一齊轉頭望向許送,正是那個神奇的男人,帶領他們走進此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世界。
敏銳的凱倫·瓊卻察覺許送看著懷中小熊的眼神不對,那眼神怎麼和他看烤肉的眼神是一樣的?
一陣風似的,凱倫·瓊忽然從許送懷裡搶過小熊,警惕的退開二步,轉身讓小熊離開許送的目光。同時對許送道,“大師兄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小熊這麼可愛,你竟然想吃掉它!“
這話一說,其他幾人看許送的眼神也就不對了,按這傢伙的性情,說他敢吃這幾隻小熊,眾人還真信!
凱倫·瓊懷裡的小熊似是聽懂了,從凱倫·瓊的肩膀處探出頭來,對著許送憤怒的低吼幾聲。
許送摸著後腦勺一臉尷尬的笑著,“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我在想魚快沒了,明天得讓人多送點魚過來,免得餓著小熊呢!哈哈哈哈.......”連許送自己也覺得笑得有點假。
眾人之前看到許送望著小熊的眼神,哪還有看不出來的,能這麼不要臉的矢口否認,除了這個大師兄也沒誰了。大家自付,若是換成自己絕沒這麼厚的臉皮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連川沐英子都扔給許送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大師兄最大的本事大概就是說謊一點都不會臉紅,還能說的一本正經煞有其事。
許送舉手發誓,“我發誓絕沒有那種想法!如果有,天打五雷……”嘴卻忽然被川沐英子柔軟的小手捂住,川沐英子滿是擔憂的目光,對著許送輕輕搖頭,“大師兄,誓言不可亂髮。”
其時正好一朵雲飄來,遮住上空的陽光,令天色微微一暗,天邊似有雷聲隱約傳來。
許送內心一聲窩槽,不會這麼靈驗吧,小爺我誓還沒發完呢!其實今天本就是個多雲的天氣,頭頂的陽光時不時就會被移動的雲遮住,此時剛好就有一片雲飄了過來而已。
但是看著許送微微有些驚嚇的臉色,眾人還是大感新鮮,原來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師兄也有害怕的時候。
其實許送此刻微微驚嚇的臉色並不是因為這事,而是雲遮日的瞬間,內心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冥冥中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正在發生。不由轉頭望向李淳風。
方才李淳風也是心頭一動,靈光一閃間彷彿抓住了什麼又彷彿什麼也沒抓住。接觸到許送的目光,立時知道大師兄想要知道什麼。心中默默起卦,暗自推演:巽在坎上,位不當也……片刻之後,突然驚呼一聲,“師傅!”
眼裡人影一閃,許送已在面前,盯著李淳風,“你說什麼?”
李淳風微微喘氣,緩緩閉上眼睛,“卦主師困局,幸好小兇微吉,不足為慮。”
許送伸手在李淳風頭上不客氣地拍了一下,“下次直接說結果,別神棍似的羅裡吧嗦一頓瞎扯。”
李淳風委屈的望著許送,“大師兄,我也是要算出來的,不知道前因,哪來的結果!”眾人莫名其妙看著兩人,渾然不知發生何事。
許送揮手讓眾人各自散開練功,自己卻默默走到一旁又躺在草地上,望著天上雲捲雲舒開始發呆。之前的許送躺在草地上是瀟灑隨意的,此刻卻顯得有些莫名的煩躁。以許送目前的心境修為,世上已極少有事能令其煩躁,但事關李教授卻不一樣了。
自四年前真式拜在李教授門下,李教授一向視許送如子,自幼父母雙亡的許送也將李教授當成父親看待。許送一向覺得,以李教授鬼神莫測之能,這個世界除非發生核戰,否則還真想不出有什麼事是能讓其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