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陰山聖母(1 / 1)
贏成功雙手抱頭,喊了聲上帝道,“我們是不是傳送錯了,到了恐龍時代了?”凱倫·瓊在邊上毫不客氣的揪了一下他耳朵,指著地上令人震撼的青石板,“這是恐龍時代能有的東西?”
正說著,青石板路旁邊的山間小道傳來一聲隱約的山歌聲,此時眾人皆修習了傳自女媧的他心通,毫不費力便聽懂了,山歌唱的竟是:“大王叫我來巡山哪,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巡了南山我巡北山哪,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
許送和李淳風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跌倒,此時再也不會有比聽到這個聲音更讓他們吃驚的了,萬萬料不到初到異界聽到的第一個說話聲竟是這個。其餘四人雖是聽懂了山歌,卻不明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怎會讓許送和李淳風的反應大到這個程度。
奧斯頓·凱迪疑惑的先問出聲,“大師兄,二師兄,這山歌有何古怪之處嗎?”
平時眾人稱呼李淳風為二師兄還挺讓他得意的,可在這句山歌之後的一聲二師兄令的李淳風臉色瞬間白了一下。
許送未及開口,李淳風一翻白眼,對著奧斯頓·凱迪就是一頓搶白,“你才是二師兄,你全家都是二師兄!”
奧斯頓·凱迪被李淳風搶白的一頭霧水,怔怔望著李淳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裡說錯話了?怎麼說自己全家都是二師兄,自己全家怎麼可能都是二師兄呢?
川沐英子好歹讀過《西遊記》也看過華夏這部經典電視劇,明白過來二師兄的意思,笑得停不下來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其餘幾人被川沐英子笑的莫名其妙,一臉不解。
川沫英子對於《西遊記》一知半解渾然沒想過為什麼這句山歌會在此地出現,加上剛到異界心理上還沒反應過來,還一直當是在地球上呢。
許送和李淳風卻不同,在這個世界聽到這句山歌,兩人目光閃爍也不知想到些了什麼。
青石板大道一側的一條山間小道來轉出二名人影,目光朝眾人看了過來。
眾人定晴看時,卻見是兩名像是直立行走的老虎,只是穿著衣裳,款式有點類似華夏明宋時期的古裝。手部和腳部卻裸露在外,均是爪子模樣。其中一名虎頭人的爪子中還拿著一面小三角靈旗,上面有一個奇怪的符號,修煉他心通的眾人認出是一個“虎”字。
眾人見識過蛇軀人身的女媧,早已見怪不怪。
兩名虎頭人看見眾人,眼神中卻明顯有幾分忌憚,低聲說了句,“原來是幾名人族。”聲音雖輕,卻被眾人聽在耳裡。看情形此地人族頗為強勢,令兩名虎頭人心生忌憚。
許送試著向兩名虎頭人拱手行了個禮,“兩位兄弟,麻煩打聽個事。”
看見許送行禮,兩名虎頭人連忙還禮,還禮的方式卻是兩隻手爪舉過頭頂,朝許送一拜,“不客氣不客氣,大哥有事儘管問。”
“此地最近人族......”許送在斟酌著該怎麼形容城市,“的聚集地在哪裡?”
“看大哥的服飾是遠方來的吧?”拿虎字靈旗的虎頭人順著青石板大道往前一指,“前方三百五十里處就是人族大名鼎鼎的天機外城所在。”
“多謝兩位兄弟指路,不知怎麼稱呼?”
“我叫小鑽風。”
另一名虎頭人也對許送及眾人哈了下腰,“我是二鑽風。”
“......”
只聽得李淳風雙腳一軟,差點跪了下去,大哥不帶這麼玩的!
許送目光閃動間回了一個禮,腦中卻升起一個荒謬之極的想法,地球上那名叫吳承恩的古人是不是曾到過這個星球?或是曾經聽起到過這個星球的人講述過故事。
如果猜想成真,古人既然能來了又回,自己一行人還真有回故鄉的可能。
許送謝過轉身走回。兩名虎頭人對著眾人也行了一個禮,依然是雙爪舉過頭頂,朝著眾人遙遙一拜。穿過青石板路,轉入對面的樹林之中,熟悉的山歌再度響起,又是那一句,“大王叫我來巡山哪,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巡了南山我巡北山哪,咿兒喲哦咿兒咿兒喲......”聽的李淳風直搖頭,低聲嘀咕,“這倆二貨是不是隻會這一句?”
許送神情有些古怪,“真不知這個虎王是個怎樣的人物,手下有如此二貨人才,也是難得至極。”
此時,眾人才驚覺,這已經是另外一個世界,此刻,地球已遠在數百光年之外。
數百光年是一個令地球人絕望的距離。好在眾人都年輕,不似中老年人容易思鄉感觸,也不覺得有何不同,抬頭看了一下天上足有地球三個太陽大小的太陽,因為新世界的處處新奇,反而充滿了興奮。年少正是個愛追夢的年紀,鄉愁這種情緒,甚少會在少年人身上出現。
正如那句歌詞所唱,曾經年少愛追夢,一心只想往前飛......
既已問明瞭前方三百五十里處是一座人族城,自然要先往人族之城去。可三百五十里不是個小距離,難道步行前往?
恰在此時,天空之中傳來馬嘶長鳴,眾人只見兩匹毛色純白的駿馬拉著一輛華貴異常的紫色馬車,凌空而行,在眾人頭頂經過其勢如電,瞬息已然遠去。
直看的眾人連聲驚呼,這可真是大開眼界,眼前這個世界還真有幾分像是仙境。
凱倫·瓊玩心大起,對著天空放聲大喊,“有沒有滴滴快車載我們一程——”
眾人啞然失笑,這個世界如果真有滴滴快車,會不會也是空中交通?
凱倫·瓊喊完不久,眾人心神深處忽然都似聽見輕輕的一聲嗯,蒼老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奇詫異。
眾人面面相覷,周圍便無人,這聲嗯又是出自誰人之口?
卻聽空中馬嘶聲越來越近,竟是剛才掠過眾人頭頂的華貴紫色馬車去而復返,緩緩落在眾人之前的青石板道上,兩匹純白毫無雜色的駿馬踏上青石板路面火光四濺,每一蹄子踏落均似有千均之力。
趕車的是一名年約十一二歲,頭頂扎著沖天辮子的紫衣童子,脖子上掛個銀色項圈,眼神之中隱隱有一絲陰寒之氣。
馬車簾子掀開,一名身材高大滿頭白髮的紫服老姬跨下馬車,腳剛站地,目光已經投向六人,在六人的臉上掃了一圈之後,固定在凱倫·瓊臉上。
紫服老姬雖然滿頭白髮,臉上和裸露在外的手上卻無任何皺紋,皮膚細緻光滑,宛如少女,只是膚色過於蒼白,似是終年不見陽光,眼神蒼老,帶一絲陰寒之氣,望得眾人心頭微有不適。
紫服老姬邊望著凱倫·瓊邊連聲稱奇,自言自語,“七陰絕脈已有二千年未曾出現,今日遇見豈非是天佑我陰山一脈?”
凱倫·瓊被紫服老姬有些陰森森的目光看得心中發毛,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心升起,行遍全身筋脈。
贏成功幾乎和許送同時跨步,兩人一前一後擋在紫服老姬和凱倫·瓊之間。
紫服老姬望著贏成功,“你們以為老身會對她不利?”
不等贏成功和許送開口繼續道,“令友身負七陰絕脈,當今世上,能救他的人不超過五個,其中有三個久已不在紅塵出現,一心修煉,也許正在衝擊更高的境界。剩下兩人中,戰神殿戰宗主固然也有這個能力,但戰神殿獨自力壓骷髏鬼族和金翅大鵬兩大宗派鎮守人族南疆,分身乏術。細細算來,真正能救她的只剩下老婆子我一人了。”
贏成功莫名其妙,“什麼七陰絕脈,她不是好好的嗎?需要救什麼?老人家你可不能看我們年級輕就欺負我們不懂事,忽悠我們。”
紫服老姬的目光似是能透過贏成功和許送二人,直接注視著凱倫·瓊,“每逢月事前二三天,是否手心腳心頭頂百會雙腰兩側奇寒無比,如在冰窟之中?此情形持續數天,晚間無法成眠。”
此事凱倫·瓊幾年前曾四處求醫,西醫束手無策。
最終還是被一名遠遁海外,隱居在非洲的華夏老中醫診斷為寒性痛經,只是能解此症的亢龍有悔針法自昔年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後,便已失傳,只能試著以藥物慢慢調理。
此後幾年症狀稍有緩解,但每逢月事還是痛的凱倫·瓊懷疑人生,尤其是連續幾天痛到無法入睡,飽經摺磨,一度曾有輕生之念。
此事凱倫·瓊除了李教授一直未與人言,李教授曾言前路自有能解之人,讓她無需擔憂。此刻聽到紫服老姬言其症狀,猶如親身體會,知道眼前此人所言非虛,定是有破解之術,不由自主急步上前,拜倒在紫服老姬腳下,“還望前輩出手救我!”
贏成功心中一痛,萬不料她此前竟有這等苦楚,自己竟毫無所知,不由好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