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張 截殺(1 / 1)
小白虎望著許送疑惑地眨了一下大眼睛,像模像樣地仰頭跟著學了一聲,叫出聲卻又成了“喵——”的一聲,直鬱悶得許送對著它直翻白眼。
看見許送對它翻白眼,它學得不但到位,甚至還有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寶石似的大眼睛圓溜溜一轉,瞳孔上揚,只露出眼白,給了許送一個標準的虎之白眼。
“......”
許送鬱悶到不行,轉頭不再理它,如果世人知道所謂的白虎靈脈是這麼一個二貨玩意會怎麼想?
但既然它跟了上來,蹲在肩膀上,自己竟未發現,也許冥冥之中真有緣分,本想帶它回去,卻聽得又是一聲貓叫,不禁有幾分惱怒,“還說什麼是四大靈脈的白虎,連虎的叫聲都學不會,你丫的可真笨。小爺還真有幾分嫌棄你。”
小白虎蹲在肩膀上又,“喵——喵——”連叫兩聲,許送頓時不想說話了,他覺得與這傻貨對話,就是找虐。
小白虎似乎有點委屈,又“喵——”了一聲,抱著酒瓶往他懷中一跳,瞬間不見了蹤影。
許送本已決定將它帶給川沐英子當寵物養著,聽到有幾分委屈的叫聲,想安慰幾聲,誰知小白虎一跳之後,就此再無蹤跡,憑空消失了一般。心知這等天生地養的神物靈脈本是天地之間靈氣所化,出生既有神通,非凡人能知,也就作罷。
口中卻又嘀咕了兩聲,“咋地?說你兩句就不高興走了啊!”繼而又站定身形,對著空氣輕輕說道,“以後別隨便出來了,也別輕易相信人。”許送知道它一定能聽到,只是這小東西看上去有點傻呼呼的,好像腦子不怎麼好使。
也不知這麼笨的白虎靈脈怎麼就能逃脫天機門這種大宗門上萬年的追捕,只是許送也不想想,這小貓大的小白虎喝了幾口高度白酒,腦子還能好使,就是怪事了。
夜色深沉,秋雨無邊中許送迎著冷風貼著樹梢飛掠而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也許有一段時間了也許很短,應該距離天機外城大門已經不遠了。
許送心中忽然警兆一閃,突如其來連許送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環顧四周,除了鋪天蓋地寂清的雨聲,連風聲都沒有,不知心中的警兆從何而來,但心中危險的感覺卻越來越明顯,彷彿正有看不見的危險在向許送慢慢靠近。
許送有些詫異,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擁有這種能夠預警危險的感應能力了?難道是因為小白虎?
心中的警兆越來越強烈,許送輕身躍落樹梢,靜靜站在青石板路邊上。這次的警兆令得許送心臟微微收縮,這看不見的危險似能威脅到他的生命,許送既然找不到危險來自何方,就靜靜站在原地,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遠處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的讚歎,“果然天資非凡,只可惜得罪了飛少爺。”第一個字的聲音彷彿還在數里開外的蒼茫夜空,最後少爺兩個字的聲音,已在許送身前,來人竟是御風而至。
許送的心沉了下去,此人御風而至,修為至少已跨過生命之樹進入了第二境超脫境界。
如果是生命之樹境的敵人,對方只要不是紫花六葉之類的天才人物,許送自付就算不敵,逃跑應該不成問題,可對方若是已跨過生命之樹進入超脫境,自己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相差兩個大境界,是令人絕望的差距。
黑暗中許送運足目力,看清楚來人一身黑衣戴著一個黑色的尖形連帽頭套,只露出兩隻閃爍著淡黃色光芒的眼眸,明顯不是人族。
許送此刻心靈感應特別敏銳,察覺到了對方心中的殺意。一名超脫境修士居然來天機城外此截殺自己,許送有些擔心李淳風等人的安危。
幾乎毫無勝算的必死之局,反而讓許送徹底放鬆了下來,望著黑衣人,微笑道,“遣使超脫境強手來伏殺我這樣的新人,你的那個飛少爺倒是好大的手筆。”
黑衣人呵呵笑了笑,“上回未曾料到你竟能抵擋二階弟子的全力一擊,這次由我親自出手,你不會再有任何機會。給你一個機會,許你自裁,可以留一個全屍。”
許送不為所動,緩緩道,“天機城外,異族竟敢截殺天機弟子,你就不怕訊息走漏,給你那個什麼飛少爺招來殺身之禍?
黑衣人曬然冷笑,“你與那名狼族小子出城失蹤,關他人何事?”
原來對方早就準備好殺人滅跡,絕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我與你家飛少爺素昧平生,不知何處得罪令少爺,能否告知一二?”
“飛少......”黑衣人顯然存著貓戲老鼠的心態,動手之前想在心理上折磨一番許送。但他這麼想,許送可不會任人宰割,丟擲了問題後,壓根就沒打算聽對方回答。
黑衣人方自開口說了飛少兩個字,少爺的爺字尚未出口,許送已經動了,這一動勢如雷霆挾萬鈞之力一拳攻向黑衣人。
此刻本該是聽他回答的許送,在黑衣人認為許送最不會動手的時間,許送偏偏就動了!
這一著已是兵法之中,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完美演繹。
黑衣人比許送高出二個大境界,竟也避不開許送這雷霆般的一擊。許送從出手到一拳打在黑衣人胸口,竟似不需要時間的。
“嘭——”的一聲沉悶的聲響,許送這一拳是結結實實打實了,黑衣人卻連身形都不曾晃動一下,淡黃色的眼眸中露出一絲驚歎,搖頭嘆道,“如此天資,當真罕見,只可惜非我族類,否則不惜得罪少爺,我也會試一試為你求情。”
許送一拳無功,卻不驚慌,閃身往林中急速掠去,一掠之急宛如飛鳥投林。一進入密林,對方縱能御風飛行,許送至少有三成把握能逃脫。當務之急是先趕回城去,不知道李淳風他們幾個有沒有遇到危險。
誰知黑衣人莫名就出現在許送前方的虛空之處,若非許送急剎住身形,非一頭撞上去不可。見許送動靜之間轉換自如,在如此急掠之間竟能說停就停,身形絲毫不亂,黑衣人目中再次露出讚歎之色。許送這時不得不承認,相差兩大境界實是天差地別,對方儘可貓戲老鼠般的跟自己玩耍,自己是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掉。
許送靜靜立在原地,心念電轉,自出生以來,除了幼時令他成為孤兒的那場大地震,從未有像此刻這般接近死亡,萬般對策自腦中電閃而過,無一能應付眼前局面。微微嘆氣間,一顆拇指大小的珠子悄悄自袖中滑落,被捏碎在指間。
眼見許送站立不動,黑衣人也無多餘動作,看著許送,想看看他在這等絕境還有什麼法子。
誰知許送卻忽然輕鬆的笑了笑,這一笑卻笑的黑衣人心中微微一驚,莫名中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再不想等待,右手揮起,許送看清這並非是人類的手掌,竟是四根帶著細密鱗片的爪子,非狼非虎……有幾分像是鐵鑄的黑色雞爪。
許送心中升起躲避的念頭,身子周圍的空氣卻忽然變成實質般將他困在原地,讓他絲毫動彈不得,心中升起一種無力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技巧謀略就是個笑話。
黑衣人這一揮直擊在許送肩膀,許送身形被擊中後高高飛起,凌空翻個幾個身,卻是穩穩落在地上,絲毫不曾受到任何傷害。
這一下非但是許送有點摸不著頭腦,連黑衣人也明顯呆了一下,自己這一擊本該將許送立斃當場,為何這小子卻像個沒事人一般。連黑夜人也沒發現,在他擊中許送的瞬間,許送的身形外有一個淡淡的白虎虛影,正做出仰天長嘯之狀。
此刻空中傳來一聲郎郎長笑,“何方道友,如此有興致在天機城外截殺我天機弟子?”
黑衣人身形微微一顫,識得正是城主連加那的聲音,哪敢再停留,縱身破天飛去,竟非普通的御風而行,而是凌空直上,瞬間已消失在細雨如絲的茫茫夜空之中。
下一個瞬間,一道明亮的光華出現在許送身邊,一名黑髮白鬚身材高大的道人正立在許送身邊,手中拂塵柄上嵌著數顆明珠,發出明亮的光芒。
來人正是連加那,此刻正好奇的望著許送,“已經幾百年未曾見過你這麼膽大妄為的弟子了,辛虧我來得及時,不然你哪還有命在。”連加那卻不知道,黑衣人剛才已經下過殺手,只是被一道白虎虛影化解了而已。
正是許送之前暗中捏碎了之前連加那給的一顆傳訊珠,連加拿才得以及時趕到。之前連加那恐這五人因天資出眾,遭到異族暗中毒手,每人都給了一顆傳訊珠,遇見危險時捏碎,連加那自能在彈指間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