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1 / 1)
“嗯!”楊清風點頭時候顯得有幾分凝重。
“所以鐵匠城就是對廣陵一如此發展下去一天天看不到希望的妥協?”
“嗯!”
楊清風再次點頭。
“那想要將鐵柱磨成針呢?”
“這又是怎麼回事?”
林辰一直都想不明白楊清風磨鐵柱到底是為什麼?
他肯定也不只是單純的去磨。
“鐵柱磨成針,就是我下定覺心重新爭奪楊家老三地位,挽救一部份楊家人的時候。”
“所以鐵柱磨成針是在下決定?”
“嗯!”
“不過現在不用!”
楊清風走到門外,撿起他之前放置在外面的呃玄鐵鑄。
掌心化出一方看上去小小的,傳出火力卻是十分威猛的鑄鐵爐。
爐中火勢正旺。
他一眼都沒有多看,將玄鐵柱子直接插入其中。
“茲拉!”
一道火焰升起。
只見玄鐵柱一截一截融化在其中,變成一灘鐵水!
“出發吧,廣陵城鑄造玄器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現在過去還能趕上最後的尾巴!”
“還有,三生草在我大哥楊萬里手中,九凝寒冰在我二哥楊殊雲手中,我們剛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他們全部都取回來!”
“你不怕跟他們反目?”
從楊清風決定出手開始,他就沒有考慮這麼多。
相反,他更多考慮的是隻要林辰能夠梅堯,他就答應林辰為他煉製盔甲和守城器械之事。
道:“若是反目了也到好,剛好我能下定決心將鐵匠街一條街鑄造玄器之人都帶去你徐州!”
“反正你不是需要煉製和盔甲和守城器械嘛,這些東西光是有我一人也忙活不過來!”
“這......”
林辰沒有想到楊清風已經完全打算好!
“楊老哥,你當初就是因為不想要廣陵城中人牽扯到其它大州去!”
“如果你真的出手,那豈不是會違揹你當初意願?”
“哈哈哈哈!”
“無妨!”
“反正冀州終歸要統一九州,按著如今這種局勢,揚州怎麼都不可能獨善其身了!”
“按當前局勢,若是真的必須要站一隊,那你戰冀州不是更好?”
“哈哈哈!”
“冀州趙家雖強,趙家老祖更是獨步於整個九州修道之上,早晚有飛昇上界的勢頭。”
“如今看來,他們只要舉起統一九州的大旗,那麼統一的步伐將會勢不可擋!”
“不過就算他們佔據了各種優勢又怎麼樣?”
“在我眼中,他們都不如你徐州少主林辰一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辰才明白原來楊清風早就知道自己底細。
林辰也不再過多隱瞞,他原本只是擔心青州林家會攻打徐州,如今看來,冀州這方林辰他們也是完全避不開的!
“反正也沒什麼要打就打嘛!”
“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
林辰微微躬身道:“楊老哥,都說蚍蜉撼不了樹,螳臂擋不了車。”
“往後我們就撼他一撼,擋他一擋怎麼樣?”
聽到林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楊清風心中受到極大震動,當初若是自己堅定一些,恐怕揚州還不會是現在模樣。
“哈哈哈!”
“好!”
“我喜歡你這樣有氣勢的好男兒!”
“出發!”
兩人徑直朝廣陵城而去。
他們剛走不久,楊清風託來照顧梅堯之人也來到梅山小屋中。
廣陵城。
林辰和楊清風趕到時候玄器鑄造比試已經在正式開始。
楊萬里、楊殊雲兩人正端坐在臺上,看他們親自**出來的弟子之間相互比試。
在他們兩人中間還端坐著一位相貌周正的修道者。
他一襲錦衣華袍,一眼看去便知他身份極其不簡單。
林辰楊清風,擠在人群中遠遠觀望。
楊清風手指臺上三人道:“左邊那位就是我大哥楊萬里,最右邊那人就是我二哥楊殊雲。”
“中間那人呢?”
林辰雖然分不清誰是楊清風大哥,誰是二哥,但從眉宇間他能看出他們有五分相似。
“中間那人,看他衣著打扮應該是冀州過來的呃人!”
“以往冀州都會派人過來觀看玄器鑄造比試,但都是旁觀在,這次竟然直接坐到了臺上,真是恥辱!”
“我堂堂廣陵城楊家竟然臺上竟然會坐著一個外州之人!”
“老祖臉面都被他們丟光了!”
楊清風看著臺上三人直接恨得牙癢癢!
時間到,
比試結束,
一聲高聲傳來!
臺上眾多鑄造玄器的好手紛紛停住手中動作。
“楊家第一支,鑄造玄器低階彎月大刀!”
聲音落下,順著看去,只見臺上一中年男子手持一柄剛剛出爐,火紅餘溫尚存的大砍刀。
他將手中砍刀揮舞幾下,刀身破風而行,發出蹭蹭的的悅耳聲音。
“好刀!”
“好刀!”
臺下眾人全都忍不住感嘆!
林辰也道:“這刀可以,吹毛可斷!”
“還行吧!”林辰認為好的,卻是入不得楊清風法眼!
“楊家第二支,玄鐵寶劍!”
一柄長劍破空而出,攪弄風雲!
“好劍,好劍!”
“這劍還行!”楊清風稍微鬆口,難得他夸人家鑄造的劍還行。
“這劍......”
林辰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碎星,這劍他都是不好怎麼評價。
“楊家第三支!”
......
一直道者楊家整整十八支全都全都亮相而出。
其中也不乏有許多好東西,眾人在心中也各自有排名,在他們看來剛剛寶劍第一,刀第二。
至於第三嘛。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都不好找怎麼排名。
“最後兩隻,廣陵城楊家本家!”
臺上一直未見心動,鑄造爐子全都未曾開啟的兩個年輕修道者,臉上充滿自信。
這可是楊家本家,整個廣陵城最強大的存在,眾人都想看看他們鑄造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在眾人的注視下,
兩人一齊將手中丹藥爐子開啟。
只見爐中紅光沖天,威勢不小。
見狀,眾人低語,“光是玄器出爐氣勢都壓過前面那些,不得了不得了!”
“果然,還是楊家本家要強!”
臺上先前展示的楊家十八支分支弟子都自愧不如!
“楊老哥,從氣勢上看,我覺得他們應該輸了!”
“**不離十吧,畢竟是廣陵城本家,老祖留下的所有東西他們全都在他們手中!”
他們贏面還是很大的!
楊清風也開始有些期待起來,他想想看看經過這一年,代表楊家希望的年青這一代弟子成長成什麼樣子了。
嗖~
一聲犀利巨響傳出。
二人鑄造玄器出爐。
從發出的清脆聲音判斷,他們鑄造的兩個玄器均是由上好玄鐵打造。
眾人定睛一看,
他們鑄造的竟然不是什麼玄器,就是純純的兩個字。
兩個什麼字呢?
連起來正是冀州兩字!
“這是什麼鬼?”
一時間議論之聲紛紛傳出。
楊清風見狀,原本充滿期待的他瞬間氣得臉色發紫,雙拳緊緊攥起一句話也說不口。
林辰直接是連看都不敢看楊清風一眼。
換做是他,他怕是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都掩飾不住臉上尷尬。
更讓人覺得無語的是連林辰一個外人都覺得尷尬的事情,臺上的楊萬里,楊殊雲卻是半點尷尬和羞恥心都沒有。
見到他們嫡傳弟子手捧冀州兒子,臉上竟然露出盈盈笑意。
“趙伯伯,您今年第一次來參加廣陵城玄器鑄造比試大會,這是侄兒們送給你的見面禮!”
聽見他們這麼說,
冀州趙構整個人心中都樂開了花,道:“兩位賢侄如此大禮我怎麼好意思接下呢?”
“趙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你收下吧!”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趙構朝楊萬里兩兄弟微微行禮。
“楊慶,你們兩兄弟去將這冀州兩字裱起來,親自送到冀州!”
楊慶兩兄弟親躬身退下立馬著手去辦!
他們剛剛走下臺,
先前主持的司儀官立馬開口道:“今年鑄造玄器比試大會,楊家本家以冀州二字並列第一!”
“這......”
“玄器鑄造大會歷來都是以鑄造玄器為主,這冀州二字算得上什麼玄器??”
“這都能給第一?”
顯然,眾人心中對這個結果都有諸多不平,但礙於臺上之人,他們不平也只敢藏在心中小聲說話。
明眼人都能看出今年所謂的什麼玄器鑄造比試大會分明就是溜鬚拍馬大會!
“對對,就是溜鬚拍馬大會!”
眾人都不知何時開始揚州楊家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們越發開始懷念從前!
議論聲逐漸加大,場面也漸漸也有些控制不住。
趙構或多或少聽見些什麼,心中不滿,臉色卻依舊保持和善的樣子,“楊兄,你們廣陵城中這些個弟子好像對於今天的比試的第一名有些爭議!”
聞言,楊萬里從座上站起身。
雙手伸出,示意眾人安靜,道:“眾位,今天冀州趙堂主賞臉參加這次大會,我楊家本家煉出冀州二字,獻給冀州趙家!”
“光是這兩字難不成還比不上他們手中玄器?”
“這......”
眾人還是不服!
“好了!”
楊萬里怕往後場面控制不住,直接一道玄力催動,將眾人聲音壓制下去。
“此事就這麼決定,無需多言!”
“溜鬚拍馬之輩!”
“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人群中,一道蒼老卻十分渾厚有力的聲音發出。
它也是以玄力催動並且蓋過楊萬里之前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