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抓(1 / 1)
正午的陽光散發著自己的能量,炙烤著一望無際的平原,此時正是溫度攀爬的最猛烈的時候,平原上的動物們都隱去了蹤跡。
這裡的平原靜悄悄。
突然,一陣歡笑聲打破了這寧靜的氣氛。
“哦吼吼!”
一輛腳踏車載著三個人如一陣風瞬間劃過。
而腳踏車的後邊跟著三個累成狗的青年。
“喂喂喂!你們跑快點啊!跑這麼慢,我們怎麼去找山?”
樂語坐在北禹的後邊,雙手環著北禹的腰,把自己的傑尼龜死命的往北禹的後背擠壓,把傑尼龜擠壓出了痛苦的微笑。
北禹則是被樂語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但是沒有制止,沒辦法,就是這麼的體貼人,不能讓坐車的人體會到一丁點的不愉快。
左榮榮倒是乖巧,直接在樂語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文靜點!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像女孩子!”
北禹聽到左榮榮的話,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胸前瘦的可憐的凱蒂貓,而後又看了看樂語的胖成豬的傑尼龜。
榮榮同志,你好好說話,我怎麼感覺你才是不像女孩子的那個?你看看你家的凱蒂貓都瘦成了什麼樣子,咱不能光縱向發展,偶爾也得考慮考慮前後戰略啊!
雖然心中腹誹,但是北禹不敢明說,要是說出來,北禹估計左榮榮會變成第二個陶月。
表面笑嘻嘻,背後拿刀劈!
“嗯!能看到山了!”
北禹正盡情的享受大海的波浪拍打後背的感覺得時候,遠處的地平線冒出了一座模糊的山尖,而後快速的上升。
“真的?”
雷雨直接中後座上站了起來,趴在了北禹的腦袋上,把北禹的腦袋當做支撐,觀察著遠處的情況。
“嘶!腦、腦dian波?”北禹懵了,這傳說中的技能,竟然被自己獲得了。
想到這,北禹的鼻子不爭氣的留下了紅色的眼淚,而後甩在了後邊的左榮榮的臉上。
“嗯?下雨了?”
左榮榮好奇,然後抹了一下被“雨點”拍打過的臉頰。
“啊!血?北神你受傷了?”
左榮榮看到了是從北禹的方向飄出來的,頓時關切的詢問。
“啊?北神受傷了?我看看?”樂語說著,直接身子前傾,跟北禹來了來了眼對眼。
噗!
北禹的鼻血噴的更厲害了,因為樂語的動作,正好讓北禹看到了樂語的傑尼龜本鬼。
鬼鬼,你為什麼那麼白?
“啊,北神,要不咱們想休息一會吧!”
樂語被嚇了一跳,神情焦急。
“沒事沒事,你坐好我就沒事了。”北禹尷尬一笑。
“哦!”樂語乖乖的坐了回去,原本勒住北禹肚子的手也是變成了抓著北禹的衣角,生怕對北禹造成一丁點的傷害。
北禹則是一陣的失落。
嘖!這波血虧!其實我沒想到讓你放手的!
“啊!北神,看前邊啊!”
就在北禹失神的時候,坐在後邊的左榮榮突然驚叫。
“咋了?”北禹疑惑,抬頭,前邊不足五米的位置,有一棵大樹,擋住了道路。
眼看著就要撞上了,北禹來了個急剎車,而後急速打方向,險之又險的避開了。
樂語和左榮榮一陣後怕,但是北禹卻是眼睛一亮。
“剛才,我好像是發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北禹嘴角一咧,眼神中露出了一個老司機的神情,而後腳下用力,瞬間提速。
“啊!”樂語和左榮榮驚叫一聲,而後左榮榮抱住了樂語,樂語抱住了北禹。
待速度穩定下來,北禹又來了個急剎車。
“啊!”樂語和左榮榮又是驚叫一聲,按照慣性,左榮榮壓在了樂語的後背,樂語直接壓在了北禹的後背,由於有左榮榮的幫忙,北禹感受到了雙倍的快樂。
“北神!有什麼緊急的情況?”
速度平穩下來,樂語直接探頭,做好了攻擊的架勢,但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敵人,連只老鼠都沒有。
北禹老臉一紅,語氣有點不自然:“咳咳!沒什麼,我剛才在試驗這車子的剎車效能!”
“哦!”樂語狐疑,但是沒有細究,乖乖的坐會原位置。
“扶好了,要加速了!”北禹提醒了一句,也不管樂語和左榮榮有沒有抓好,直接一個提速。
“啊!”
“啊!”
“啊哦!”
這次是三聲尖叫。
樂語和左榮榮狐疑:“北神,你叫什麼?”
北禹臉都紫了,聲音哆嗦的看向樂語。
“你手裡抓著的是什麼?”
樂語一愣,而後手上微微用力,感受了一下,但是沒有鬆手。
“沒什麼啊!應該是腳踏車的座位的前端吧!”
“咦?怎麼還變大了?”
樂語更加的好奇了,說著,手上的力氣又是大了幾分。
“哦呼~”北禹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怪叫。
“啊?北神,你怎麼了!”樂語關切問道。
北禹支援不住了,在這麼下去,自己的這腳踏車前座就要被掰下來了。
“那個,要不你先把手鬆開?”
北禹語氣有點尷尬。
“為什麼啊?我感覺還挺合適的啊!”
“...”
我覺得不合適啊!
樂語被北禹搞的摸不著頭腦,索性直接身子前探,腦袋看向自己的手握著的地方。
“...”
樂於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小手像是觸電一樣,快速的縮了回去,整個人也是瞬間坐直了身子,連北禹的衣角都不敢捏了。
[來自樂語的怒氣值+666!]
[來自樂語的怒氣值+333!]
[來自樂語的怒氣值+111!!]
...
北禹無語,明明受傷的是自己,為什麼生氣的卻是別人?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這一幕,急壞了坐在最後邊的左榮榮。
“喂!小語,你怎麼了?你怎麼臉紅的這麼厲害?”
“小語,你說話啊!別嚇唬我!”
樂語則是依舊保持著沉默。
詢問樂語失敗,左榮榮直接把話頭轉向了北禹。
“北神,小語這是怎麼了啊!你知道嗎?”
北禹翻白眼,把“嗎”去了,我能不知道嗎?但是這種事情根本沒法明說,索性,北禹也選擇了沉默。
現在的北禹,只有一個念頭,做一個靜靜地蹬腳踏車的靚仔。
遙遠的山,才是我的心靈的最終歸宿,而左榮榮的話,權當刮過耳邊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