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放逐根部的星技(1 / 1)
自己的第二次放逐似乎是失敗了,北禹不甘心,又是丟了個放逐。
這次的放逐起了效果,被放逐的是臭鼬那一身濃密的毛髮。
仇遊直接變成了一個光禿禿的沒毛大老鼠,連鬍子都不剩一根,這時候,北禹也是明白了自己的第二次放逐起作用的地方是是哪裡了。
原本應該出現在雄性動物的根部位置的那一根累贅,現在仇遊竟然是沒有了,直接被北禹扔到了異次元了。
“額...”
看到這,北禹心裡也是多少過意不去。
看著北禹的眼神,仇遊更加的憤怒了。
“吼!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要不然,我第一個滅了你!”
面對著仇遊的威脅,北禹翻了翻白眼。
果然動物就是動物,自己都快小命不保了,還不忘記威脅敵人,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
北禹冷笑,其實北禹沒有絲毫的殺心,仇遊這種情況,必定不是什麼偶然,而北禹也是剛剛跟陶月通了個電話,說明了下情況。
陶月聽到了北禹的敘述,急匆匆的丟下了句“等著”,然後就掛了電話,想來,是在向著這裡來了。
雖然不能殺,但是可以折磨。
北禹嘿嘿賤笑幾聲,而後直接又是一個放逐發動。
這次被放逐的,是仇遊的牙齒。
北禹更加的好奇了,搞不懂自己的這個星技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嘖嘖嘖!你要是多長几個***就好了!”
北禹嘆息。
而後...
“嗯?***?”
北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仇遊被放逐的東西,都是帶根的東西,***,牙根,毛根...
也就是說,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東西,像是四肢這樣的重要部位卻是無法被放逐掉。
“嘖!這鬼星技!”
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北禹也是一陣的無奈。
有了猜測,那麼接下來要做的而事情就是驗證一下,但是面前的仇遊已經變成了無根老鼠了,沒什麼地方能拿來試驗了。
而後,北禹就把視線轉向了躺在仇遊背後的越子真。
“好同學,我救你,你小小的犧牲一下,不過分吧?”
北禹毫不客氣的走到了越子真的身邊,而後直接丟了個放逐。
嘴上說著好同學,但是手裡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
啵!
一聲輕微的空間波動的聲音,而後北禹就看到越子真的好兄弟瞬間消失了。
“咕咚!”
北禹嚥了口口水,而後又丟了個放逐。
啵!
這次消失的的頭髮和小老弟的頭髮以及眉毛和濃密的性感腿毛。
看著越子真那光滑的兩張臉,北禹心裡打了個冷顫,而後直接不再管越子真,返回了仇遊的面前。
“你!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野獸的劣根性畢露無疑,就像是被繩子拴住的猛犬,若是看不見,不會狗叫,若是視線看到了,那麼就會玩兒命的狗叫。
仇遊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看見北禹的臉,頓時又生氣起來。
“就你話多!”
北禹無語,直接套板磚直接把仇遊拍暈了。
而後北禹不放心,又是使用了【空間坍縮】,把仇遊所在的空間隔離開,形成了一個被混亂空間包圍住的獨立地帶。
除了空間系的異能者,沒有異能者能透過這個混亂的屏障,至少,在陶月到來之前,北禹是這樣認為的。
沒多久,空夢就帶著陶月空間移動到了北禹的位置,而後在北禹驚恐的眼神中,一拳打碎了北禹設定的空間牢籠,把仇遊拎在了自己的手裡。
“這就是你說的那隻臭鼬?”
看著手裡的無毛鼠,陶月滿臉疑惑,而且最疑惑的是,下邊那平滑的第二張臉。
沒有任何的雄性或者是雌性的特點。
“這是地球上的生物?”
陶月發出了質疑。
對於這個,北禹只能是尷尬苦笑,無法解釋。
自己當初的祝福就已經是讓自己吃了大苦頭,要是湯陶月知道了自己的這個放逐,指不定就直接為民除害了。
空夢則是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高冷,不過眼神卻是帶著狐疑,不停的打量著北禹。
“額,月姐姐,空夢姐,我先走了!”
北禹害怕空夢戳穿自己,直接空間移動跑路了。
對於北禹的行為,陶月也沒有在意,現在的陶月的注意力,都在仇遊的身上。
“藏了這麼多年,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
空夢的聲音沉重。
“哼!這次,定要撕了那個雜碎!”
陶月罕見的爆了粗口,沒有絲毫的淑女的形象,倒是更像是一隻嗜血的野獸。
“小月!你...”
空夢看著陶月的樣子,搖頭嘆息,想要勸說什麼,但是被陶月打斷了。
“放心,這次我不會意氣用事了!”
“走吧!”
眨眼間,陶月又恢復了平靜。
“唉!”
空夢嘆息,而後帶著陶月和仇遊離開了這裡。
至於越子真,則是成了被遺棄的垃圾,被丟在了這裡。
另一邊,北禹不停的空間移動,回到了列車上自己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充滿了怒氣的明雅。
“為什麼不找我幫忙?”
明雅很生氣,北禹是自己的學生也是這次的任務的夥伴,但是北禹卻沒有絲毫的依靠自己,這讓明雅很受打擊。
“...”
北禹無語。
你一個黃金的小垃圾,找你幫忙,那不是給大老鼠送甜點嗎?
看著北禹的樣子,明雅心裡更加的失落,但很是很知趣的選擇了沉默。
人最怕的就是有自知之明,尤其是明雅,是那種自知過了頭的那種,所以,北禹的一舉一動,明雅都能知道北禹的意思。
氣氛一時間陷入到了尷尬的沉默中。
北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是死活說不出來。
“唉~”
最終,萬千話語,化作了一個無奈的嘆息。
而明雅聽到了這個嘆息,則是很不爭氣的,哇的一聲哭了。
北禹:“...”
北禹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什麼情況?這怎麼就哭了?
哪怕自己閱盡無數學習大片,但卻是發現,此刻竟是毫無作用,因為那些學習影片,安慰完了後,接下來就是互相安慰了。
好巧不巧,這時候,芸萱突然來到了北禹的車廂,看到了哭的明雅,一陣的好奇。
“***,你是怎麼惹了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