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回國,救世主?(1 / 1)
北禹只是簡單的詢問了幾個關鍵的問題。
沒想到的是,左榮軒直接全部撂了,沒有絲毫的隱瞞。
波爾多也是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權當是為兩人的談話助興了。
老實交代了自己的所有事情的左榮軒,接下來的日子也是很自覺的呆在了自己的房間裡,沒有出來一步。
講過了一個多月的奔波,坐上了回程的列車,北禹一行終於是回到了常海市。
在車站,迎接自己的,是奈麗大大的擁抱以及陶月滿意的微笑。
至於空夢,則是沒有出現。
見到了陶月,北禹第一時間把左榮軒的事情交代了。
聽到了北禹的敘述,陶月原本的微笑瞬間消失,直接毫不客氣的把左榮軒打暈,直接帶走了。
至於被帶走後將會接受什麼遭遇,那就無從得知了。
陶月帶著左榮軒離開,順便帶走了明雅和滿臉的不情願的奈麗。
至於北禹,則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完全沒有一點完成任務歸來應有的待遇。
北禹無語。
無奈的出了車站,想著順手招一輛計程車,自己打車回去。
但是沒想到的是,車沒招到,反倒是招來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就在北禹招手的功夫,一個陌生的女人,笑呵呵的跑到了北禹的面前。
女人身穿一個大風衣,在這夏末時節,完全就是個異類。
“大哥,想看好東西嗎?”
女兒神秘兮兮的說道。
一聽這,北禹就來了精神了。
這套路自己熟啊。
往往這麼問,那必定是學習資料無疑了。
“有什麼樣的?”
北禹好奇的湊到了女人的身邊。
“嘿嘿!”
沒想到的是,女人只是嘿嘿一笑,而後直接敞開了自己的風衣。
沒有想象中的學習資料。
映入北禹的實現的,竟然是一圈自制的炸藥。
密密麻麻的纏滿了女兒的身子。
“臥-槽!”
北禹驚了。
自己這是遇到了恐怖襲擊了?
沒給北禹反映的時間,女人直接毫無預兆的引爆了炸藥。
轟!
一聲巨響,女人化作了一朵血紅的花朵盛開。
好在北禹把女人放到了自己的獨立空間,沒讓其他的行人受到牽連。
北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這麼不要命的自-殺式的襲擊,自己而只是在電視的新聞裡見過。
但那些都是中東某些地區的恐怖分子。
國內發生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
北禹準備把這事情報告給陶月。
但是剛掏出手機,耳邊就又傳來了一聲巨響。
來自車站的內部。
北禹毫不猶豫,空間移動來到了聲源處。
車站裡,人的密度十分大,尤其是常海市這種繁華的地方,基本上是人擠人。
在這地方引爆炸彈,造成的傷亡絕對不小。
看著映入視線的景象,北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五米的圓形的空地,周圍是一些破碎的...
再往外,則是一些受了重傷,被炸掉了某一部分的無辜者。
北禹毫不猶豫的直接拿出了波爾多,挨著倒進了重傷的人的嘴裡。
而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喝了波爾多的人,受傷的地方,瞬間癒合。
而那些被炸掉了肢體的人,則是肉眼可見的開始復原。
過程稍緩,但是一分鐘的時間,也復原了。
確認了沒有重傷的人,北禹鬆了口氣。
這時候,警笛轟鳴,警察趕來接手現場了。
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北禹直接空間移動離開了這裡。
有膽量在常海市高恐怖襲擊的組織,絕不是什麼善茬。
而且,早不搞,晚不搞,偏偏自己回來了搞。
難道是衝著自己來的?
北禹狐疑。
為了避免這種可能,北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家。
剛踩在自己的狗窩的地板上,北禹的耳邊就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歡迎回家!”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十二三的小女孩,穿著一身洋裝,搭配上精緻的面容,像極了洋娃娃。
在小女孩的身邊站著一個身材健壯的男子。
女孩倒是沒什麼,但是那男子卻是給了北禹壓力。
“你是誰?”
北禹發出了質疑。
正常人,絕不可能會無聊的偷偷跑到別人的家裡等著自己。
女孩回答北禹的問題,而是優雅起身,對著北禹做了個影視劇中常見的貴族的見面禮節。
“尊敬的北,對我安排的煙花,你還滿意嗎?”
北禹:!!!
煙花?
“剛剛的事情,是你安排的?”
北禹咬牙,能想到的跟煙花相關的,只有剛剛的恐怖襲擊了。
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然是有著這麼大的能量。
“呵呵!不錯!我的僕人,對我都是很忠心的!”
小女孩說話很隨意。
似乎,兩個人命,在她的眼裡,只不過用來助興的煙花罷了。
若不是顧慮到自己可能打不過小女孩身邊的那個男子,早就動手了。
“你的目的是什麼!”
北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平淡,但已經是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了。
但是小女孩也不知道是反應慢半拍還是故意就這樣。
竟然是開始做自我介紹了。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救世主,你可以稱呼我主人!”
做完了自我介紹,而後優雅的坐回了那斷了腿兒的沙發。
“救世主?”
北禹無語。
這不就是典型的中二嗎?
稱呼自己為救世主的,不是腦子有病,就是青春期的中二病犯了。
“救世主...救世主...救世...”
北禹把幾個字反覆的過了一遍,而後停住了。
“你是救世會的?”
有用蠱惑人心的力量,除了邪教,可能沒有別的組織了。
“呵呵!不錯!我就是偉大的救世會的主人!”
小女孩優雅一笑,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但是北禹卻是不淡定了。
邪教的老大找上了自己,能有好事就怪了。
“你一個邪教-徒,找我-幹什麼!”
北禹也是毫不客氣,眼神凜冽的看向小女孩。
似乎是覺察到了北禹的殺氣,那一直沉默的男子毫無預兆的消失了。
再出現時候,已經是在北禹的背後。
沒有動手,而是靜靜地盯著北禹。
北禹沒有回頭,但是感覺到了背後的人的氣息,頓時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