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又被吸了(1 / 1)
踏進了這別墅的瞬間,北禹就感覺到了一陣寒氣侵襲。
自己倒是還好,楊依依直接凍的縮排了北禹的懷裡。
而且,詭異的是,這別墅的窗戶竟是少得可憐,哪怕是遇到了窗戶,也是被密封了起來。
看來,這裡的別墅的主人,是個不喜歡陽光的主兒。
說到不喜歡陽光,北禹的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前幾天的那隻大蝙蝠。
“不會這麼巧吧!”
北禹嚥了咽口水。
小心翼翼的,一邊探查著四周的情況,一邊探索這別墅的情況。
現在,這別墅,可能就是離開這詭異的地方的關鍵了。
前前後後,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北禹和楊依依把別墅的例外探索了一遍。
但是詭異的是,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人類存在過的跡象。
竟是一個無人的死地。
而且,北禹也沒有找到任何的關於這裡的線索。
做了無用功,北禹心裡十分的沮喪。
楊依依倒是樂觀,不過仔細看,也是裝出來的。
北禹知道,這是楊依依不想讓自己過分的擔心。
想到這,北禹心裡感覺到一陣的暖意。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吧!”
這裡的時間似乎跟自己來之前的時間不一樣,過的極快,明明還是中午,但是外邊的天已經是黑了。
北禹在別墅裡找了兩床厚被子,而後帶著楊依依來到了別墅的大廳門口。
在這裡尋了個乾淨的角落,而後直接打起了地鋪。
這裡,雖然沒人,但是,北禹的心裡總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對於北禹的決定,楊依依沒有反駁,而是很自然的鑽進了北禹的被子裡,緊緊地靠著北禹。
感受著楊依依的身上傳來的溫度,北禹的心裡升起一陣異樣,緊接著是一陣的煩躁。
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意思。
而楊依依似乎是極累,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楊依依那可愛的模樣,北禹無奈搖頭。
自己的那種感覺,是自己想多了吧!
時間慢慢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深夜。
北禹不敢睡得太死,生怕會有未知的危險。
就在北禹快要扛不住睡過去的時候,別墅裡突然想起了一陣悶響。
咚!咚!咚...
是午夜的鐘聲想了。
由於北禹把自己的順風耳開到了極致,所以別墅裡的聲音聽得極為清晰。
哪怕是伴隨著鐘聲響起的而腳步聲,也是十分的清楚。
“腳步聲?”
北禹愣了。
自己探查過的,明明是沒有任何的人在這裡的。
但是,現在怎麼有了腳步聲了?
北禹驚疑不定,而後直接開了蟲洞,把自己和楊依依藏在了屋頂的裂縫之間,只露出一個能視物的小縫隙。
居高臨下的觀察著著別墅的大廳。
噠!
北禹剛藏好自己的身形,突然一聲腳步聲響起。
而後大廳裡救出現了一個身穿燕尾服的青年,姿態十分的優雅。
不過卻是有著尖尖的耳朵和牙齒,還有一雙腥紅的眸子。
“吸血鬼!”
北禹咬牙。
前幾天,瓊變大之後的樣子,跟這男子一模一樣。
那吸血鬼男子,在別墅的大廳裡,來回踱步,在北禹和楊依依呆過的地方轉圈。
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而後,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像是野獸一樣,輕輕的嗅著地上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北禹縮了縮脖子,把蟲洞的縫隙使勁縮小,只留下了能勉強看清外邊的情況的大小。
萬萬沒想到,透過靈界的空間漩渦,竟然是直接傳送到了吸血鬼的老窩裡來了。
想到瓊的恐怖,北禹的心裡就忍不住的打冷顫。
那男子在地面上嗅了一會兒,而後疑惑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北禹的方向。
也是在剎那間,北禹關閉了蟲洞,而後在房子外開了個口,讓自己能呼吸到空氣。
那男子在北禹呆過的地方仔細的搜尋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穫,最終失望的回到了別墅裡邊。
威脅消失了,北禹鬆了口氣。
不過北禹沒有因此放鬆警惕,而是依舊讓自己和楊依依藏在獨立空間裡。
兩邊分別開了個蟲洞,以備自己隨時逃跑。
但是沒想到的是,北禹剛開了蟲洞,身邊就詭異的出現了一個身影。
沒有任何的預兆,北禹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傳來一陣的痛感。
帶到反應過來,北禹發現自己的身後竟然是出現了一個人,而那人正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脖子。
“瓊?”
感受著那熟悉的**的感覺,北禹無奈苦笑。
自己千算萬算,還是沒算到吸血鬼竟然是能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體的大小。
那麼小的蟲洞,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很難進來。
但是,瓊就進來了。
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進來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北禹就感覺自己的體內的血夜消失了一半。
都是順著自己的脖子流進了瓊的無底洞裡。
而後,北禹緩緩的睡了過去。
一瞬間,北禹做起了夢。
夢見了那個熟悉的孤兒院,而後自己被扔在了門口...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北禹看清了那個女人的面孔。
一個銀髮的猩紅眸子的吸血鬼大姐姐。
看清了那銀髮吸血鬼的臉的剎那,那銀髮大姐姐似乎也是看到了北禹,愣了一下,而後面露疑惑的被那看不清臉的男子拉著離開了。
這一刻,北禹感覺自己的“意識”十分的清晰。
慢慢的控制著自己的步子,走到了嬰兒的面前,想看看嬰兒的臉。
因為北禹的心裡,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那感覺,就彷彿是那嬰兒是自己一樣。
北禹的記憶,是從自己六歲開始的,據說當時自己發了高燒,把六歲前的記憶都燒沒了。
不過,就在北禹快要看到嬰兒的臉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和嬌喝。
是那嬌喝,把北禹吵醒了。
“額...”
北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處,是一張紗帳公主床,藉著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看清是粉紅色的。
北禹緩緩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出奇的,竟是沒有絲毫的虛弱感。
按理來說,自己被吸了那麼多的血液,不死已經是奇蹟了。
更別說毫髮無損健康異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