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子,奴家好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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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懷疑對方說假,不在體制內就是這樣,真正的夜行者對方那敢這個態度。

不過身居廟堂那些大老爺們正愁找不到理由上書彈劾夜行者,若是被其一彈劾,那小命也得玩完。

“這羊城郡府沒有我白仙姑,準會百鬼夜行。”

提及夜行者白曉雪一臉古怪,尤其是在幼稚的臉上,顯得格外的不適。

孫勝瞬間被噎住:“還百鬼夜行,你怎麼不說,天不生我白曉雪,劍道萬古如長夜,人前顯聖?”

“還不是都怪你,我……”白小雪被這一噎,差點就背過氣去。

她怎麼沒想到,今天的倒黴侄兒不僅話多了,而且懟起人來毫不留情面。

“拉不出屎就怪腚,得,你去接你的活,小爺我回家等死去。”

孫勝可不想將時間白白浪費掉,他得趕緊找到有猴王墓的訊息,找到猴王墓,才有機會得到對方傳承。

這七天一眨眼可就過了。

時間就是生命,他從沒有一刻理會高考時,班主任苦口婆心說的這句話。

至於那案子,關我什麼事,小爺都要死了,破了案有了鳥用。

“啊呀,你拔我頭髮幹嘛,白曉雪,你要幹什麼,有話好說,你不能欺負我一個將死之人。”

在孫勝轉身之際,氣得緊握粉嫩豬蹄的白曉雪,猛地在他頭上薅了一根頭髮。

這還沒完,在他捂著頭吃痛之際,只看到白曉雪將他頭髮卷在一張符籙中,隨後只聽到對方口中說出一句晦澀難懂咒語。

頓時間,他的身體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控制了。

該死的法師體系,道門術法。

“別人欺負我,你沒良心小東西也欺負我,不治治你,以為我白曉雪街邊菜葉子,誰都可以踩一腳。”白曉雪雙手叉腰,奶兇奶兇。

“小姑,有事好好商量,以我羊城郡府第一美男的身姿,去給府君當個上門女婿,屆時府君會給豐富聘禮,還不夠你賭?”

他寧願將所有的錢都給這個嗜賭成性不良小姑,也不要去面對那兇手。

沒辦法,他只有忍著出賣色相的痛苦,含恨做出抉擇。

被關在金蟬寺還能活七天,跟小姑去辦事,可能就活不到明天,不,不一定見得了今晚的月亮。

要知道,能夠在府君還有數二十萬邊疆將士眼皮子地下活躍數年,夜行者衙門調查一年也未能尋找其蹤跡,如此妖孽,還能是等閒之輩?

他自認不是福源深厚之人,這些年羊城第一廢材的名頭可不是隨隨便便得來的,讓他去這種危險的境地,那跟找死沒區別。

白小雪聞言,瞪了他一眼,緊接著朝他臉啐一口:“你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想要攀高枝甩掉我,沒門。

你啊,還是乖乖的跟著我去捉妖賺錢,至於你死的事情,以後再說。”

無良的小姑,萬惡的資本思想。

他在心裡苦悶哭訴、哀嘆。

為了趕時間,孫勝只好含淚,將置辦晚飯的碎銀僱輛馬車。

可連續攔了十幾輛馬車,人家一聽說西郊李員外住處,二話不說直接拒載,就算你罵街也沒用。

“完犢子了,還不起錢,姑奶奶要被剁手了。”白小雪一臉沮喪,看著旁邊木頭人侄兒眼中的竊喜,她連踢帶踹。

動不了的孫勝,臉色陰晴不定。

有這樣的小姑,即便沒有天雷咒,恐怕也活不長。

就在兩人嘆氣之時,一輛裝飾精緻的馬車停在跟前。

一個書生模樣男子露出頭來:“陳記車行,伴你走天涯,兩位,去哪兒,可以優惠哦!”

這些車行不是當地衙門產業,屬於私人組織,也得到衙門允可,前提得按月交供銀。

與衙門產業下車行不一樣,這些車行車輛可以講價,譬如這輛車,孫勝愣是由原來的一兩銀子,講到了五十銅錢。

以大夏貨幣一兩銀子值百個銅板行價,孫勝這次是賺了。

羊城郡府在十七年前那一戰中,能夠僥倖的沒被屠城,可也損失慘重,如今還有這樣的車行,在其他三州二十三郡裡,實屬罕見的。

上車後,孫勝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著小姑說的那個案件。

那二十多個少女失蹤復回後,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變得一個模樣。

每天都只會甜蜜般的傻笑。

夜行者衙門給出的判斷,這些少女都失去了三魂中的地魂,失去地魂便只能是傻子。

能攝取人地魂並不簡單,若對方不心甘情願,除非是修為高深的法師,否則不可能成功。

故而,一個平常之人想要攝取她人的地魂,那簡直是不可能辦到的事。

車在路上顛簸之時,門簾處,一張女子畫像引起孫勝的注意力,也讓他從從案件中分析中給“勾引”出現實。

女人極美,一身紅裝,尤其那一雙眼睛,饒是畫像,便有種勾魂奪魄錯覺。

看到如此俊美的車伕,小姑自然犯起了花痴,問這問那。

“陳公子,比起掙這辛苦錢,以你的條件去教坊司或者去勾欄彈琴唱曲,那些小娘子大老爺們一定為你而瘋狂,白嫖不說,指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面對帥哥,高齡剩女白曉雪眼中一如既往佈滿了桃花,就像坐在驅車位上的人,是大堆銀子。

陳小洪氣得嘴角直抽,不知為何,竟無語反駁,末了還微微含笑以示禮貌。

孫勝對眼前比自己還帥的男人,在心裡不由豎起大拇指:就這都能忍,不愧跟我一樣帥的帥哥啊!

“陳公子,這畫像上的姐姐好生漂亮,是你娘子?”

白曉雪也注意到門簾處那張畫像,頓時間眼中的桃花更濃了。

這讓孫勝不由猜疑,天山童姥也是玻璃人?

“這是我家娘子,十多年前郊外遊玩,馬受了驚,她摔下車後再也沒醒來。

剛開始家還有些銀子,請得起醫士郎中。

後來隨著家道中落,除了能變賣的,只剩下這輛馬車了。

為了生計,我只能當起馬伕了。”

陳小洪以為對方誇他是要將折半的車費價格拉下來,故而將自己的苦衷說了一番。

也是他自述苦衷,也打消孫勝的顧慮。

原意跑這樣邪門的地方,也就能解釋得通了。

“兩位,只能到西郊山腳,不能上去了,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把命丟了就不值當。”

這話似在說他自己,也是在告誡一大一小兩人。

可看到兩人面色如常,眼眸中閃過不由閃現一股怪異神采,但這神采又在悄無聲息中收斂回去。

“昨天我也來過一趟,拉的是兩位自稱夜行者的大人。

可是沒過半個時辰,便聽到山腰處傳來慘叫聲,那聲音恐怖如斯,現在回想起來,後背都在發涼。

我看兩位平平無奇,也沒什麼武器傍身,若是也去那李員外府邸,我規勸一句:還是惜命的好。”

白曉雪默而不語,孫勝拱手道謝:“沒事,我們就是來求死的。”

陳曉洪一愣,繼而無奈搖頭,抖了抖韁繩,馬兒踏踏的便離開了。

一個車伕描述得如此詳細,按理說應值得懷疑。

仔細想來這年頭能有一輛馬車的人家戶,怎麼沒有這方面的見識。

這個念頭,他並沒有繼續,而是把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異象之上。

李老闆的別院在西郊半山腰,終日霧氣彌蓋,陰氣森森。

還未上山,便是一股陰風襲來。

觸不及防的孫勝登時打了一個哆嗦,身體每一寸皮膚,也在這義瞬間起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真是巧兒他媽給巧兒開門,剛一下車,陰森森的,特喵的也太巧了吧!”

孫勝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如驚弓之鳥四處張望。

白曉雪是個法師,前主就是跟她一起捉鬼殺妖,才會有現在的反應。

白曉雪明顯一愣,側目看過來時,有些心虛:“別大驚小怪的,我什麼也沒看見。”

饒是嘴裡這麼說,可她整個人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

白小雪目光陰冷而銳利,負在身後的左手食指中指看似隨意的併攏,一股無形如同川流河水滾滾而來的氣息自她指尖傳來,即便沒有敵意,也讓人喘息變得無比困難。

除了小姑身上的氣息,更恐怖的是四周霧氣中,時不時傳來令讓頭皮發麻的聲響。

若不是身體不受控制,孫勝定會如爛泥癱軟在地。

他上輩子是個無神論者。

可特喵的,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徹底顛覆他的認知。

嘩啦,左邊石頭堆在他腳步到了近前,突兀的鬆動起來。

那頂部的石頭開始嘩啦嘩啦往下墜落,一塊接著一塊,像是泉眼裡砂礫被什麼東西由裡向外撐開。

他目光不由自主緊盯著石堆中央時,一隻長滿青苔的骷髏手從石縫中擠了出來,骷髏手臨空抓了抓,在抓住一根伸向右側灌木時,借力往上又冒了半截。

與此同時,石碓如地震一般,一快又一塊往下掉,嘩啦啦墜石聲,骷髏越伸越長,長眼似的抓住孫勝褲管。

在石堆往後,一隻只森白恐怖的手骨從地縫中探出,緊接著是第二隻,不多時,視野所及處全部爬滿了雙眼泛著螢火,渾身佈滿煞氣的骷髏。

一具具骸骨,咔咔咔的發著古怪的音節,似要將孫勝拖扯。

頓時間,孫勝後背泛起了白霜,他想要喊救命,可話音還沒喊出口,便看到白曉目光一掃,那骷髏手如觸電一般,鬆開孫勝褲管縮回石碓之中。

那震動石碓也在震動,而這時卻不如之前那般囂張,現在的顫動,怎麼看都是在害怕。

而那些渾身泛著煞氣的骷髏,感受到突然而來的可怖眼神,一個個頓時嚇得鑽入地中。

一時之間,視野所及之處,大地在顫抖。

孫勝駭然,

白曉雪只是目光一掃,並未出手,那些邪物竟然戰戰兢兢,望風而逃。

若是她身上奔流如川如河的氣血爆發而出,那場面該有多震撼。

“哎喲喲,公子身邊竟然有一位六品陰神法師,奴家好怕怕。”

在孫勝向小姑投以困惑目光之時,右前方迷霧中,一女子撐著紅紙傘。

只看那身穿紅紗裙,盈盈小腰,一握身段,翹臀披紗,曼妙豐碑,欲露未露。

一看就能讓人荷爾蒙瞬間爆棚。

女子雖說害怕,其眼裡並沒有一絲俱意,看向顫抖的地面,嘴角露出不屑的弧度。

ps:各位書友,請耐心看下去,不會讓你失望的,麼麼噠!

【作者題外話】:公子,來一張金牌,銀票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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