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雷咒觸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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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勝被震飛出來,身上的血脈皆數破碎,五臟六腑也是如此,饒是如此,他並未覺得自己要死了。

反倒是,剛才被強行壓制堵塞氣脈血脈的瘀血,在剛剛這重重一擊之後,血脈破損,那些被堵塞的瘀血竟然從缺口處溢位。

不知道是因為鳳凰涅槃經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溢位血脈缺口的瘀血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吸收了,整個人除了極度虛弱外,他只有感受到神識裡傳來那鳳凰殺唸的鳴啼。全身經脈,五臟六腑在那一聲鳴鏑中以飛速的速度在恢復,直至鳴嘀消失。

半晌,待到他恢復一些意識,才發現自己被人抱起,乾哭一陣後,還說什麼撫卹金,還有全給白曉雪。

或許是撫卹金這樣的字眼太過刻骨銘心,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恢復過來,他推開鬼哭狼嚎卻沒有流下一滴淚的趙空城,爬向屋內的閆云云。

此刻的閆云云極度虛弱,嘴唇發白,氣若游絲。

好在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尤其剛才孫勝被震飛,她命格里的詛咒被修改後,她親眼看到一個愛耍流氓,動不動寫詩調戲她的男孩,竟為她擋了致命一擊。

此刻看到他還活著,她嘴角浮現出難得一見笑容。

“孫……孫……你……說……那首詩,叫什麼……可不可以,寫完……送給我……”

她將手伸向孫勝,拉住他,希望能夠聽到想要的答案。

孫勝也努力爬向她,他想在這個時候表白應該很浪漫,可手剛抓到她手腕上的手串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看了一眼孫勝後,抱起閆云云憑空消失了。

在手串即將離開閆云云手腕時,他看到了閆云云突然變了,一道強大的氣息壓得他喘息不得。

這氣息並不是來自那白影,真真實實的來自閆云云。

出自之外,他還看到閆云云臉部有所變化,之時那臉部變化何氣息在手串迴歸對方手腕後,全都消失了。

“閆云云,我……”

眼看著就要抓到她的手,沒曾想被人給抱走了,他認識那個人。

沒錯,就是案牘庫門前,那個身穿白色儒袍書生。

這也是他們商量好的,在孫勝得手之時,得讓門前那兩個高手出手相救。

白色儒袍出手了,那布衣高手也不會太遠,也就是說,閆云云安全了。

此刻的他沒有多想,腦海中想的只有對方的安危。

趕來趙空城也看到白色儒袍書生,突然聯想到什麼,急忙匍匐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頭不停向對方消失的方向嗑,嘴裡接連發出一個字相同的音節:“是……是……是……”

孫勝並未注意到趙空城的異變,一時氣血攻心之下,暈厥過去。

抱起孫勝,看到白影消失的方向,趙空城搖頭苦笑:“我說呢,這羊城郡府雖大,也沒資格讓我等在此駐紮一年,現在想來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而是配合府君衙門官兵將還活著的幽冥教殺手捉拿歸案,同時也安撫受難者家屬。

在白影消失瞬間,浮屠塔的大門突然抖動了一下,一道狼首人身的身影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進地下二層的監牢裡。

當狼妖步入二層時,他似乎覺察危險,想要後退,可是無奈他怎樣使出全力,也抵擋不住身後那股強大吸力,直到他被關進黑暗之中,看到另一邊牢籠裡,一隻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山魈,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也知道了什麼。

邊軍大營右側

一座華麗的府邸,身穿鎧甲的將軍正喝著茶,突地目光看向羊城郡府的方向,悠閒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犀利又轉變無盡的殺意。

手中茶杯在這股殺意之下化為粉碎,而那泛著熱氣的茶水瞬間沸騰,消散不見。

“好一個瞞天過海,此子不死,終成大患。”

此時此刻,在大夏邊外界

一處山洞內,一襲白衣頭戴高帽女子自黑暗處疾步走出,單膝跪在洞門,聲音微顫:“拜見將軍,不知將軍降臨有何指教?”

背對著女人的將軍默而不語,白衣女子身體更加顫慄,繼而爬出洞外,看了時辰,蒼白的臉更加蒼白。

埋頭在地,連連求饒:“在下辦事不利,請將軍責罰。”

看了時辰,巴圖還沒回來,而此刻將軍竟出現在這裡,由此可見,計劃失敗了。

只是她弄不明白,巴圖可是第十三位護法候選人,其能力出眾,機智過人,但凡交給他的事宜,並未出現過紕漏。

怎麼一件原本是勝算在握的小事,他就失利了呢。

不可能!

饒是諸多不信,可現實就是如此。

將軍在這,說明那丫頭的臉沒有取得,很顯然將軍的計劃失敗了。

饒是白衣女子的頭磕破出血,將軍依舊沒有言語,只是揹負在身後的手握得更緊了。

“將軍。”

“白護法,壞某大事,某本該殺你,但念你這些年也算忠誠,某暫且饒你一命,三日之後,便是傳說中那猴子繼承人賭咒觸發之日,他若還活著,首席之位,某還是推薦其他人吧!”

將軍說罷,揮了揮衣袖,強勁的氣血瞬間炸響,白衣女子再次抬起頭,將軍已經走遠了。

白衣女子癱軟在地,後怕抹了抹額頭,頓時間喉頭髮甜,向外吐出一口淤血。

雙手支撐,微微抬頭,眼中滿是狠毒:“好一個孫勝,壞我好事,你必須死。”

三品的威壓著實厲害,對方只是在離開只是洩露千分之一氣血,自己便是五臟六腑巨顫,若是剛才對方有殺意,自己死一百次都不夠。

三品,這是他的底蘊,也是自己的底蘊。

三日後,夜行者衙門

昏睡了三日的孫勝渾身佈滿了肉眼可見的電弧,若不小心觸碰,便會被其身上電弧灼傷。

床榻邊上

“快去找趙大人回來,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身上全是雷電!”

差點被電個外焦裡嫩,頭髮直束,原本雪白如玉的俏臉,此刻只剩下一雙烏溜溜眼珠轉動的燕錦翎,朝外邊趕來同為守夜人的妹妹燕錦月吩咐道。

燕錦月看到姐姐這副模樣,並未覺得好笑,反倒是擔憂的騎上駿馬,向在勾欄聽曲的趙空城飛奔而去。

自從這困擾羊城郡府多年離奇攝魂案,畫皮案告破,趙空城完全放飛自我,每天不是勾欄聽曲,就是教坊司過夜。

反倒是偌大的夜行者衙門,只有她兩姐妹鎮守。

雖說是鎮守,卻也是一個美差事。

首先羊城郡府夜行者衙門終於新增一人,這人還是個美男子,而且還是將她們從生死邊緣拉回來的救命恩人。

這三日,兩人輪流給其洗身子,餵羊湯,時不時給其灌入氣血療傷,漸漸地,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

因為太過喜歡,兩姐妹一致決定。

等孫勝醒來,一定要認他當弟弟,而且還是親弟弟那種。

畢竟在她燕家這一代,爺爺的嫡系全都是女娃。

若是對方認了親,那燕家產業便有人去繼承,而她兩姐妹便可以繼續做懲惡揚善事,從此不再被老父親逼著去繼承家產。

前兩日,兩人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可到了進入酉時之時,在給他擦拭身體時,竟然被電了。

也不知道是何故,孫勝身上釋放出電流之時,天空中的烏雲也瞬間翻卷起來,孫勝四周的傢俱在那一瞬間被炸碎。

兩人擔心,就此下去,孫勝必死無疑。

兩人從未見過這種怪誕之事,眼下只有讓趙空城回來,想想辦法。

正在勾欄喝酒聽曲的趙空城正搖頭晃腦跟著琵琶女哼唱著,就在興致正濃時他,勾欄裡的小廝連滾帶爬來到他面前,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當即,趙空城臉色大變,抓起桌子上的鎢金長刀,飛也似來到門外,騎上駿馬朝衙門方向而去。

“錦月,趕緊顧一輛馬車,最好是雙馬車,我們得去金蟬寺。”

錦月不明就理,當即調轉馬頭而去。

來到衙門前,未等馬停下來,趙空城輕拍馬鞍,縱身一躍直奔大堂裡屋。

此刻正在原地打轉的燕錦翎看到飛奔而來的趙空城,想要問問情況,不料對方揮了揮手:“這是孫勝體內的天雷咒觸發了,我們得趕緊將他送到金蟬寺,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

燕錦翎對孫勝情況有一些瞭解,也只是從趙空城口中得到對方中了一種邪惡的詛咒,可她沒想到,那竟然是九州大陸最令人駭人聽聞的毒咒。

中此咒者,觸發之時,將會引起異變,從而被天雷轟炸而死。

神魂俱滅,死無全屍。

不僅如此,他所帶來的天雷也會殃及周遭的生靈。

這些時日,她想過很多種毒咒,全然沒有想到會是這種。

“大,大人,我可聽說,此毒咒無人可解,我弟弟他……”燕錦翎一想到自己想要認得弟弟,竟然還未等他同意,就成了黃粱一夢,不由心痛流下淚來。

“別傻愣著了,快幫忙。”

兩人用被雷電燒焦的被褥,將其抬到外邊,而這時燕錦月也僱了一輛木牛馬。

為了爭取時間,趙空城鼓盪氣血,在孫勝四周形成一道氣牆,希望以此氣牆來隔斷與外界的聯絡。

可是氣牆還沒形成,孫勝身上肉眼可見的電流就將氣牆轟碎。

與此同時,在天空之上,那烏黑滾動的雷雲跟隨著車的方向滾動,不時還釋放出一道道手臂粗細的電弧竄出雷雲,鋪天蓋地而來,直逼車上的孫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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