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枯木逢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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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夢,左眼跳個不停,他也不當一回事。

他打著哈欠出去,剛一出去便看到一個身著男裝的女孩指揮著一群工人在修繕房屋,而應天耀卻不見了蹤影。

閆云云?

心想,她怎麼在這?

難道她不知道這裡在昨晚之前,是羊城郡府最大最邪惡的鬼屋嗎?

穿好衣服,到處尋找洗漱的地方。

走了好幾個院落,才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找到一口古井。

看到古井,孫勝並未記著去打水,而是先開啟火眼看了一眼。

發現並未任何怪異之處後,才放心走過去。

古井四周雜草叢生,井內也是狼藉一片。

好在上層水比較清澈,洗漱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白曉雪雖不當人子,可是對孩子自立、自律能力方面培養得很好。

刷牙,在沒有錢得時候,她教孫勝用粗鹽上下一擦,一漱口就完事,再不濟,就用楊柳枝浸泡在水利,然後取出來,用牙齒咬開,據說這有著殺菌得效果。

有條件,怎是去商鋪買牙膏,大夏雖然沒落,可是工部能工巧匠厲害啊,但凡孫勝相處新鮮玩意,一樣沒落下。

這牙膏,比如孫勝手中這種,就是用茯苓、田七、薄荷、草烏、冰片、三七等名貴中草藥熬製而成。

因為名貴,一小盒牙膏,就得花四十個銅錢,故而每次用這牙膏得時候,孫勝只擠出一小丟丟。

洗漱完後,他揹著手,跺著不,悠哉遊哉,儼然大老爺的模樣。

“師兄不像是個傻子,這所謂二十三別院,就是二十個三個小院落,如此奢華房產,他竟然只要正氣歌的版權?”

在讀書人崇高的年代,版權這玩意早已經列入了法典之內,故而應天耀才會讓孫勝讓出版權。

即便如此,一首正氣歌,能抵得上這二十三套別院?

要知道有這樣佈局規劃的,在羊城郡府可不多見,若不是這裡鬧鬼,恐怕這裡早已經成了覬覦者囊中物了。

遊了一圈,已是一個時辰,再回到前廳時,閆云云此刻已經忙的不亦樂乎,工人們正按照她的指揮一步步落實下來。

“閆小姐,你這是作甚?”

此刻正在忙於指揮的閆云云壓根不知道孫勝的到來,若不是對方突然發話,她儼然沉浸在修繕自己主屋之中。

她聽說應家祖宅裡妖魔鬼怪全都被孫勝殺死了,又知道昨晚孫勝在對抗妖魔之時,情急之下作出一篇絕世詩詞《正氣歌》。

她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她的幾個閨蜜相好給她小道訊息、

今天一早,應天耀在羊城郡府最豪華的紅樓辦了一場盛大宴會,參與者幾乎都是除了羊城郡府第一學院院長以外,還有附近州郡縣共三百多位院長。

他們昨晚見到異象之後,便接到應天耀的邀請,今天一早便來到紅樓。

這些人並不是隻身前來,而是帶著一箱箱黃橙橙的金子,還有各大學院最為出色的學子。

一時間,能容納三百多人同時就餐的紅樓酒樓,人滿為患。

起初來的只有一些州郡書院院長和出色弟子。

後來一些頗為文才的州府府君也來了,甚至各州郡的教坊司頭牌也來了,一時間人滿為患。

後來的才子佳人也只能擠在旁邊的空位站在。

饒是如此,依舊還有源源不斷的才子佳人不辭幸苦的趕來,只為瞻仰名不轉經傳的羊城郡府,一夜之間出絕世佳作。

宴會開始不久,應天耀便拿出三首價值千金的詩詞出來,分別是《夢江南》《怨郎詩》《畫》。

拿出這些一字千金的詩詞,其目的就是印刷在書院教材之中,鼓勵學院學子瞻仰學習。

據說,單憑一首《畫》就被漳州州府第一學院院長花了四千三百二十五兩白銀,買斷了出版版權,署名權依舊歸孫勝。

《夢江南》被蘭平洲府君花了六千一百三十一兩白銀買斷出版版權,其購買原因,這首詞裡出現他們州郡的名字。

蘭平洲州府君並表示,這首詞一定要刻寫在州府大門,乃至各大人員聚集點,供所有文人騷客瞻仰,也激勵州府所有讀書人。

第三首怨郎詩,儘管不完整,卻被一個不願報所在地的頭牌以三千三百三十三兩黃金買得,購買原因很簡單,因為孫勝寫到的意境,正是她所想。

壓軸便是《正氣歌》,應天耀講述這首詩之時,並透露一件事。

其實這首詩是孫勝所悟的斬妖除魔刀法,三百多年修為的槐樹精就死在這刀法之下。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這首詩從一開始三百兩白銀,一路飆升到三十萬倆,購買這首詩的是一個商賈。

據說他的生意橫跨半個大夏,他買這首詩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拿回去找最好的紋身師將此詩紋在身上,驅兇辟邪。

也有不少州郡府君以權相逼,叫對方讓出一股出版權。

自昨晚的異象之後,羊城郡府三百里內,已無任何妖邪作祟,其主要就是,在這一夜,羊城郡府一些讀書人一夜之間啟蒙,成為儒道九品。

如此無價之寶,豈能紋在一個滿是銅臭味商賈身上,驅邪避兇。

那商賈也不遑多讓,眼看要打起來,應天耀出來打圓場,讓商賈分出一部分出版權,並讓想要刻寫《正氣歌》的州郡,無論府君還是貧民百姓,都得向商賈繳納一定的版稅。

因為這事,商賈轉手一賣,當場賺了十三萬白銀,喜得商賈當場朝外跪拜,感謝孫勝大恩。

也是因為這一次集會,不少教坊司、勾欄這樣的花樓都記住了一個名字,大文豪孫勝,百年,不,是千年難於絕世奇才。

故而此刻的閆云云只想著一件事,自己一定要在應宅里弄一間自己的房子,萬一那個大美人前來瞻仰孫勝,夜深沒有歇息之處,她便可以站出來當一個絕世好人。

當然,她對孫勝的感覺,只有是基友,對,還是那種不分性別的基友。

有錢一起花,有才一起用,有女人一起分享的好基友。

“喲,師兄,你終於醒了,看看,我給我自己蓋的房子怎麼樣?”

孫勝一愣,什麼叫做你給自己蓋的房子?

他想要解釋,這是我孫勝的地盤,你在我地盤蓋房子,你總得徵得我同意不是.

可人家一張口,孫勝便沒有拒絕的理由:“你看啊,我是不是你同書院的師妹,你與我父親是不是同僚,你我是不是第一次見面就聊得那麼嗨,還有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女人。

還有,這裡是不是有很多房間,你一個人是不是無法住完,這房間啊,就得有人住,有人住才有人氣,有人氣才會熱鬧。

你說,我在這裡修繕別院,還不是為了你嗎?”

她這話差點嗆得孫勝背過氣去,是的,這樣的理由他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你……”

“我就知道孫師兄大明大義,為了感謝師兄,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半炷香之前,我表哥應天耀拿你的詩詞賺得近一百萬兩白銀。”

為了能夠跟孫勝住在一起,閆云云只能出賣自己表哥了。

為此,她在心裡默默向表哥應天耀道歉:“表哥,表妹這一次有錯,大不了下次打你的時候輕點。”

孫勝一臉愕然,這還是他認識的閆云云。

他認識的那個閆云云一天難得說上一句話,跟男子說話時,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還有,他認識那個閆云云,似乎不喜歡女人。

他之所以肯定眼前的這個閆云云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而是因為從對方行為舉止,言談之中判斷,她不是。

因為睡了一早上,此刻的他餓得肚子咕咕叫,他很快找到蹲在驢棚的梁冰,想要責備她時,只看到對方正在跟瘦驢搶草料裡的黃豆。

“你說一頭死驢,吃那麼多幹嘛,也不跟我留點,孫勝那混蛋睡得跟死豬那麼沉,人家昨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忙了一晚上,只吃你的一點點黃豆,你還餓啊餓啊的亂叫。”

好不容易在草堆裡尋找到一顆黃豆,梁冰來不及擦拭上面汙垢灰塵,就往嘴裡送。

吧唧吧唧享受著美食。

咳咳咳……

孫勝輕咳一聲,他不想打破這人與驢之間和平共處畫面,可是讓別人看到了,說他孫勝虐待婦女,他上哪裡說理去。

吃完黃豆還不頂餓的梁冰,揉了揉還在咕嚕咕嚕叫的肚子,抓起草根就要啃時,突地聽到後面熟悉的聲音,一臉興奮轉過頭:“主人,我餓了。”

“你不會做吃的?”

孫勝質疑,他知道梁冰在成為幽冥教第二護法前,經歷了一些不能描述的痛楚。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會做菜的,可她……

待對方一開口,孫勝知道錯怪人家了。

“主人,你沒給我錢啊,我的錢財全都留在了幽冥總教中,所以……”梁冰委屈的低下頭,揪著腰帶布條,似乎說出這句話很是難為情。

孫勝滿頭黑線。

在大夏、突然,女貞三國交界被稱為大魔頭的梁冰,竟然因為沒錢餓了肚子,說出去擱誰都會認為這是無稽之談。

當然,一想起之前俘虜對方時,孫勝曾經表態,從今往後,她不能發嗲,不能再幹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來,否則嚴懲不貸。

以現在她的狀態來看,也說得通了。

“這樣吧,給你一百兩,去買菜,要省著花。”孫勝割肉似的從袖袋中掏出一百兩白銀,不捨放在對方手裡。

這一百兩若是放在十天前,是他跟小姑三個月的伙食費,車旅費。

雖然現在他有五千兩,可是他要存著給小姑當嫁妝。

小姑不當人子,可在撫養,教育他這方面,可是耗盡心血,他自小最大的願望有二。

第一個便是,要給小姑買一棟有錢人家住的那種寬敞別苑。

第二便是,要給小姑置辦最豪華的嫁妝。

小姑看似很小,萬一那天她恢復高大絕美的樣子,她是得嫁人的。

作為她唯一的孃家人,他得讓她風風光光嫁過去。

至於她受不受未來姑父欺負,他倒不擔心,擔心是姑父受不受欺負。

“這點錢得省著花,萬一她那天回來,又沒錢還賭債,人家上門要債,她多難為情啊!”

作為這個家的當家人,孫勝操碎了心。

而梁冰得到錢之後,她並沒有像孫勝想象中跑出去,而是直接拿出遁符,只看到一道黑霧閃過,人就不見了。

孫勝無奈搖了搖頭,他在回房間之時,看到一棵枯萎老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冒新芽、

起初他以為是眼花,可是當大樹下凋謝的玫瑰,重新煥發生機,因為缺乏營養的枯草冒出綠牙……

“這到底怎麼了……”

他快速奔跑著,他發現,隨著時間推移,整個荒廢多年的花園裡,一朵朵鮮花自綠草中冒出,一根根新芽在土壤之中享受生命第一縷陽光。

“這花園裡發生了什麼,還是……”

他下意識跳上房頂,看到江面上的一切,他終於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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