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特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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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威脅朕?”

任浦澤猛地一巴掌排在座椅上,身上的威壓驟然爆發,讓整個皇宮頓時間顫抖起來。

大長老秦入司面對如此威壓,心裡沒有一絲忌憚,反倒是大笑起來:“皇帝陛下,不敢,不敢。”

饒是說著不敢,可眉色之間全然沒有一絲敬畏,又何來的不敢。

反倒是那眼中,那桀驁不馴的傲氣卻越發濃郁,再說話時,言詞之間的霸道顯露無疑:

“皇帝陛下,本座此次前來並不是跟你商量,而是知會一聲,若是陛下肯合作,我幽冥教可以在陳國境內安分守己,若是不然……哼,那陛下好自為之。”

說罷,左手在座椅上一拍,身體陡然化為一道黑煙,消散在空中。

皇帝任浦澤勃然大怒:“好一個知會,好一個安分守己,真以為我陳國無人了嗎?”

“來人啊,調集陳國所有兵馬,誅殺幽冥教所有妖孽。”

在皇帝一聲令下,門外早已候著的將軍當即進來領命,而跟他一併進來是當朝丞相。

丞相立即跪下,啟奏道:“等等,皇上,此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如今我陳國內幽冥教教眾眾多,若是貿然捉拿,必然會讓陳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皆是周邊早已虎視眈眈的諸國定會趁機發兵,皆是我陳國毫無抵抗之力,不出一月,我陳國七十二城,皆會化為廢墟。”

“莫非丞相大人是幽冥教在我陳國的暗子,如此為幽冥教說話,是何居心?”

說話是掌管十萬大軍的大將軍,他單膝跪下,雙手抱拳啟奏:“皇上,請誅殺此寮,此寮不除,我陳國危矣。”

“大將軍,丞相乃朕最親信之人,莫要為了幽冥教這類小人行徑而起內訌,如今當務之急,得坐下來好好商量,該如何應對這一重大抉擇。”

皇帝很是氣憤,不除掉幽冥教他誓不罷休,可是經丞相已提醒,他立即幡然醒悟,若是調集軍隊誅殺幽冥教教眾,也就等同於在國內掀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動亂。

如此之下,周邊諸國豈不會趁機攻打陳國,屆時陳國定會腹背受敵,不出數月,陳國將會在中州版圖之上被抹掉,而他數百萬子民,皆會在這一場動亂之中慘死。

冷靜下來的皇帝不由抹了一把冷汗,可眼下危機時刻,若是不扭轉當前局面,定會將陳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大將軍見皇帝態度有所轉變,便不再固執己見,畢竟沒有皇帝命令,他也不敢私自調集軍隊對那些隱藏在全國各個行業中的幽冥教教眾逐一清算捉拿。

再者,幽冥教教眾分佈廣泛,沒有一個確切的名單,想要抓取是一個大問題。

想要一網打擊,又不會打草驚蛇,必然有一個萬全之策。

“陛下,多年以來,幽冥教教眾已經滲透在我國大大小小行業之中,上到各部官員,下到平民百姓,想要除掉幽冥教眾,必然有個萬全之策,若是貿然行動,無疑是將整個陳國推到風水浪尖之上,故而,臣下建議,那就不管幽冥教大長老如何行動,我等裝著不知道。

還有,這一次使團之中,有不少高手,就算幽冥教有所行動,也見不得討著好。”

丞相在使團進入陳國之時,便已經對使團內眾人進行一番瞭解。

別的不說,就拿孫勝身邊侍女來說,對方便是曾經幽冥教二席護法,後來因為某些機緣拜了大夏第一強者劍聖為師,習得了對方絕技奪命三十中十七劍。

就是這十七劍,對方在不久之前,就將幽冥教兩為修為高深的長老誅殺在漳州,還有數個護法。

除了這位高深莫測的侍女,孫勝身邊還多了兩位深不可測的高手,其中一位便是金蟬寺主持,聽說那位可是佛國佛陀第二弟子,其活了上千年,如此大能,豈是那幽冥教所能撼動的?

想於此,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策,略微思索和組織了一下散亂的思維後,幽幽地道:“皇上,臣下有一計,做坐收漁翁之利。”

“丞相有何妙策,快快說來。”

皇帝眼睛一亮,若是有辦法讓事態向著好的方面發展,那陳國可以免除被滅亡的命運。

“一邊我們可以對秦入司放話,讓他安心辦事,我陳國不加以阻撓,另一邊,我們可以將幽冥教對使團不利訊息傳給大夏使團,大夏使團高手眾多,未必在短時間內有事,待雙方打得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出力,除掉剩餘的幽冥教餘孽,如此一來,最終勝利者就是我陳國。”

大將軍默而不語,雖說他是粗鄙武夫,可丞相所說的那些話太過陰損,卻不認可對方所言。

饒是如此,他卻沒有任何良策,也只能坐觀其變。

話說,幽冥教大長老秦入司出了皇宮不久,便被後面趕來的丞相追上。

“丞相,如何?”

秦入司看了看四周,見無人,這才從衣兜裡掏出一厚踏銀票,小心翼翼塞到對方手中,那臉上的高傲之氣頓時間換成了一副討好的神色。

丞相不動聲色接了過來,然後負手先前,走了幾步才回頭幽幽地道:“大長老表現得還不夠霸氣,不過,經過幾番說辭,皇帝終於鬆了一口氣,皇帝終於答應不管你如何行動,只要做得悄無聲息便可,莫要有損我陳國國威事宜來。”

“那是,那是,丞相大恩,在下沒齒難忘,也請丞相在教主面前多美言幾句。”

大長老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上自己頭頂的背影,心裡很是不爽,若不是要為兒子報仇,他絕壁不會卑躬屈膝看一個自稱是教主特使傢伙的臉色。

在外界看來,他是幽冥教大長老,幽冥教除了教主之外,萬人之上的存在。

可是教內教眾誰人不知,自從老教主去世,新教主上任,他們這些長老。護法早已經只是編外人員,不再受重視,而真有權利的卻是拿著教主令牌的特使,譬如眼前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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