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輪迴之門(1 / 1)
黃庚三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可是嚇壞了眾人,有同情,也有敬佩。
外門弟子並沒有什麼地位可言,在修士眼中猶如奴隸,不被善待。
這也是龍淵閣與眾不同的地方,外門並非直屬,更像寵物的寄養所。
將孩子拋下深淵,只有三種結果,落選、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
不管是哪種結果,家屬都會得到補償,不同的是宗門的態度。
成為外門弟子,宗門會將其當做商品,對外售賣。
大勢力也願意投資,畢竟能從這裡走出去最少是個武聖。
修士不出世,武聖就是巔峰的戰力值,如果運氣爆棚得一修士,那可就賺大發了。
當然,必須是大勢力才行,一般勢力供養不起。
龍淵閣早已沒落,上供是收入的來源之一,外門也被賦予了新的定義。
外門弟子成活率低,沒有前途可言,又受制於人,天生就低人一等,被看不起很正常。
黃庚三在這時候搭腔是挑釁行為,和找死沒區別。
益陽真人面色陰冷,修士威壓如潮水般擴散,籠罩眾生。
黃庚三也扛不住,但他不能慫,如果等到對方開口說話,很可能是宣判。
“師叔恕罪,弟子並非有意搗亂,只是想收他做追隨者,準備去闖輪迴之門。”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失色,雖說不敢喧譁,但也是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輪迴之門絕非善地,在深淵之底,那裡可是蛇妖的老巢,避之還不及,哪敢去送口糧。
益陽真人表情怪異,收起威壓,淡淡的開口詢問。
“為何要闖輪迴,是為了救他嗎?”
黃辛四也有些懵,兩人好像沒什麼交情,不至於為他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總歸是有希望,他還是十分激動的,哪怕依舊還是死,但意義卻是不同,戰死和屈死的區別。
黃庚三不卑不亢,態度很是恭敬。
“輪迴能改道痕,弟子想搏一搏,還望師叔成全!”
輪迴的大概意思是乾淨的來,乾淨的走,闖過輪迴之門,御獸道痕會被剔除。
黃庚三有御獸天賦不假,並不代表沒有其他天賦,劍道天賦就很出眾。
可惜他入錯了宗門,有御獸道痕壓制,他無法改換別的道法。
闖過輪迴就不同,能夠將御獸道痕清除,劍道天賦會得到釋放,說不定能入內門,成為正式弟子。
這也是修真界共識,萬事留一線生機,輪迴之門就是給天才留的退路。
只是此法很危險,闖門的人不在少數,能透過的卻不過五指。
九死一生的機率,讓人望而卻步。
更重要的一點,不是誰都有資格挑戰,必須能挺過覺醒這一關。
覺醒一過,人就沒了性命之憂,誰還有膽量去賭那個萬一。
除了覺醒,成為闖門人的追隨者也可以,相當於賣身,用自由換取機會。
益陽真人輕蔑一笑,倒也不敢反對,這是老祖宗定的規矩,他不敢置疑。
“你確定要帶著他?要知道多個人難度會有所增加的,並非是好事。”
黃庚三面色抽動,猶豫片刻後還是堅定信念。
“謝師叔關愛,多個人也有個照應,他的戰鬥力並不比弟子差多少,或許能擋一劫。”
這話有些誅心,直接將對方定義為炮灰,成為擋災的犧牲品。
不過沒人反感,大義凜然才會被嘲笑。
益陽真人很滿意,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黃辛四。
“你可願意成為他的追隨者?”
黃辛四哪有拒絕的道理,能多活一會兒對他來說都彌足珍貴。
“弟子願意!”
益陽真人點頭“嗯”了一聲,扭身對著身後的一位女弟子吩咐道。
“瑤兒,你帶他們去上報宣誓。”
被點名之人名為顧瑤,十六七的年紀,鵝蛋臉,長相秀麗,一身淡黃色的武士緊身衣裙,頗有一番俠女風情。
她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回過神,趕忙稱“是”,隨後對著黃庚三交代道。
“你們兩個跟我來!”
態度說不上好,因為她對外門弟子印象並不佳。
都是些亡命之徒,品行和素質不端,私下裡對她意淫紛紛,指指點點。
尤其是這個黃庚三,仗著和她同天入門,經常以天授為由,以女人為稱,實在是煩人的很。
但她卻無可奈何,打又打不過,逼急了對方,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來。
黃庚三不敢怠慢,很是恭敬的稱“是”,緊隨其後。
他可不敢張狂,在這個緊要關頭不能因小失大,沒了分寸。
顧瑤是內門弟子,兩人註定沒有緣分,而且她天生麗質,早就被鼴鼠看重,哪敢得罪。
離開人群后,黃庚三看著前面扭動的大屁股,慾望逐漸被勾引出來。
他舔了舔乾枯的嘴唇,臉上露出少許的惋惜之色。
這麼好的極品,可惜吃不到。
內門弟子並沒有強制性的覺醒要求,法陣覺醒、丹藥覺醒都可以選擇。
像眼前之人,雖說不是頂尖的天賦,但她有選擇的資本。
大機率會成為哪個好色師叔的禁臠,從而獲取丹藥的支援。
倒也不是鄙視,畢竟生存大於一切。
惋惜不如珍惜,這麼好的近身機會黃庚三怎麼可能錯過,所以跟的很緊。
看著扭動的屁股,跳動的大白兔,再聞著沁心的體香,也是一種享受。
三人一路前行,走進一處洞穴內。
和衍武廣場相連的洞口有十幾個,外門弟子能夠通行的只有三個,其他洞口只有召喚時才能通行。
走在通道內,黃庚三的視線終於挪開了屁股,開始左右打量。
兩邊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個洞門,這是那些師叔的居所。
只不過全都關閉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看了幾眼,他就失去了興致,又將視線投入到扭動的深淵。
明天能夠活下來的機率太小,還沒嘗過女人,他總覺得有些遺憾,現在有機會意淫,自然要看個夠本。
通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很快就停了下來。
顧瑤拉了一下門旁的拉線,靜靜等待。
拉線通往室內,應該是拴在鈴鐺上,算是門鈴,畢竟石門是敲不響的。
她能感受到黃庚三的侵犯舉動,卻是無可奈何,總不好徹底翻臉。
益陽真人倒是能為她出氣,但黃庚三罪不至死,她也不想欠那個鼴鼠人情。
索性就當憐憫,可憐眼前這個將死之人,所以她很是大方,胸部還挺了挺。
黃庚三眼睛都直了,艱難的嚥著口水,差點繳械。
好在石門有了反應,轟隆隆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顧瑤冷傲的哼了一聲,率先走入洞室,黃庚三有些懊惱,不甘的跟在其後,剩下一臉懵逼的黃辛四,傻傻的追隨左右。
石門裡面是間九乘九的廳堂,有辦公的桌椅,椅子上坐著一位老者,頭髮花白,面色冷漠,正在埋頭整理檔案。
這是坲禰真人,負責內外門弟子的一切事宜。
察覺到有人進來,他面露不愉,頭也沒抬的問道。
“有什麼事?”
顧瑤很是惶恐,恭恭敬敬的回覆道。
“回稟師叔,我帶他們來報申請…”
“哦?”
坲禰真人有所動容,放下手中的名冊,抬頭看向顧瑤,露出暖心的笑。
“是瑤兒啊,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你了,是不是還在生師叔的氣?”
笑容多少有些猥瑣,很難想象一個老頭會有如此的色心,還明目張膽,讓人覺得噁心。
黃庚三心裡很不爽,卻是不敢出頭,甚至不敢有任何不滿,沒那個資格。
顧瑤也很反感,同樣不敢得罪分毫,只能顧左右而言他,轉移火力。
“不敢,弟子是奉命行事,哪有自由身可言。
師叔,這兩位的事情比較急,益陽師叔還等著他們走流程,不能耽誤覺醒。”
老頭吃了個軟釘子,態度明顯不太好,扭頭惡狠狠的看向黃庚三二人。
“誰讓你們進來的,給老子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