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毒吧(1 / 1)
還真不是作弊。
比試終歸不是生死戰,不可能鬧出人命或影響修行根基,這個度掌握在裁判手中。
比如受到致命傷,裁判會視其淘汰,便會挪移到場外救治,作為代價,救治的丹藥需要傷者自己承擔。
還有一種情況,當攻擊足夠致命時,裁判有權插手,避免災禍,作為代價,一般由裁判說了算。
如果攻擊者同時面臨危險,裁判也會出手,幫其抵擋,這算一種是補償,如果沒有危險,一般都事後再商量。
林小葉拼的就是這個,希望換來一次免傷的待遇,至少給他個喘息的機會。
誰會想到,這福利待遇直接被打了折扣,就回來一把劍,這如何讓他不懵逼。
事實上,這些動作只是瞬間便完成,哪有功夫去考慮問題,手中有劍,身體還未站穩,情況比想象更糟糕。
剛才他轉身的瞬間,餘光便看到不遠處的閆開右手微揚,一抹銀光直奔自己而來。
還好他作戰經驗豐富,鎖定天賦的瞬間開啟,下意識想到了應對之策。
只見他右手將劍橫在頭頂,劍刃橫放,左手掌撐住劍身上部,與此同時,身體後傾,右腿猛的踢了出去。
“當!”
“噗呲!”
“嗯!”
“嗷嗚~”
橫劍自然擋不住奮力一擊,震得林小葉雙手發麻,左手受傷,斬魂劍直接脫手,但也因此讓其後仰的速度加快,原本射向心臟的匕首直接插入左肩。
至於那一腿,直接踢向了尹建平的褲襠,讓原本懵逼的後者,直接慘叫出聲,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嘶~”
吃瓜群眾一陣喧譁,這也太狠了吧,怎麼都是陰險招式。
尹建平下體受創,哪還有半分力氣,直接鬆開了握劍的雙手,跪了下去。
臉部扭曲到變形,豆大的汗珠滾落而下,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林小葉也不好過,斬魂劍直接被震得脫手落地,他本人也重重砸在了地上,左臂根本用不出力氣。
但他不敢多想,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哪能這麼錯過。
他剛想撿起地上的斬魂劍應對危機,哪成想餘光掃到了周靈韻的狀況。
這妮子應對兩人都吃力,居然還分心擔憂少爺的處境,真是讓人著急。
林小葉大怒,右手收回,直接將左肩的匕首拔出,順勢甩了出去。
這是含怒一擊,威勢已經達到絕招的威力,可見其心情。
只見那匕首直接擦著周靈韻的頭頂,朝半空中的楊穎飛去。
後者本就沒想留手,此時的狀態是雙手握劍,高高舉起,正準備攻擊。
肩膀上的聞靈鼠突然發出預警,讓其臉色大變,想要變招應對。
可惜這是林小葉的憤怒,發現時就已經晚了,哪還有半點反抗的資本。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右胸,刀刃沒入胸膛。
沒來得及感受到痛苦,巨大的力道直接讓她的去勢為止一緩,整個人像洩了氣一般,直接跌落在地。
“嘶~”
吃瓜群眾有些無語,這傢伙有毒吧,那麼多地方可以攻擊,為何要射胸?
林小葉也不想,奈何那裡太大,最有吸引力,下意識就鎖定了,哪有想那麼多。
戰鬥還在繼續,當他甩出匕首之時,閆開的攻擊也到了身前。
他顧不得看結果,趕緊翻滾,右手順勢抓起寶劍,想要防禦。
但還是晚了一步,左後背直接承受了一劍,傳來火辣辣的疼。
好在他也有一個軟甲,只不過效果一般,沒能吃下所有傷害。
顧不得疼痛,他直接扭身坐了起來,迎接對方接下來的攻勢。
閆開看似佔了上風,可是越打越心驚,越打心越心涼。
怎麼會沒有用?
另一邊。
周靈韻也是無比自責,終於打起了精神,含怒出手,打得白石英節節敗退,應對不暇。
這不是重點,看點在地上躺著那位。
武者生命力還是很強大的,雖然炸了一個肺,還是想掙扎著站起來。
只不過剛剛抬起頭來,便沒了力氣,原本紅潤的小臉,瞬間黑了幾分,從下到上有蔓延之勢。
媽的,有毒!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有個人影突兀的出現在身邊。
“丹藥救治,還是解毒?”
楊穎很想說話,可是一張嘴就嗆出了血液,只能用眼神無聲的哀求著。
主持老者哀嘆一聲,手中很突兀的出現一個藥瓶,開啟蓋子,倒出一粒丹藥,直接塞進對方口中。
靈丹妙藥不需要吞服,瞬間化作一股暖流,順著血肉直接蔓延全身。
老者不敢敢耽誤,伸手拔出了匕首。
“嗯!”
半死不活的楊穎一下洩了氣,暈死了過去。
老者並未看她,而是打量著匕首,隨後又看向林小葉,嘖嘖稱奇。
這種毒液十分的霸道,是專門針對武者配置的,看看餘毒差點就將楊穎毒死,可見威力之強。
作為一手毒的接收者,那小子居然沒受多大影響,太不合常理。
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他也只是好奇而已,算不上吃驚。
另一邊。
林小葉受傷,對實力的影響肯定很大,但他是扮豬吃老虎,實力隱藏的太多,影響多少他說了算。
被對方壓著打,根本沒機會站起來,讓他十分的憋屈,索性就加大了攻擊力,挑開了一個空檔,順勢站了起來。
就當他要發狠,想要教訓一下對方時,意外出現了,被氣個半死。
“我放棄!”
閆開見形勢不妙,果斷的認輸,不過,作為天才,他有自己的驕傲,投降和認輸這種詞彙怎麼會從他口中說出來。
像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一般情況下也可以,算是一種潛規則,當然,也得對手承認才行。
林小葉可不管那麼多,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欺身而上。
身法很快,招式更顯凌厲。
閆開被嚇了一跳,只能被動的迎戰,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攻擊太過狠辣,他有些招架不住,就片刻功夫,衣服就被挑爛,胸前,胳膊,後背,到處都是劍刃劃破的口子,狼狽不堪。
這還不算什麼,對方逐漸將攻擊下移,躲避軟甲的防禦。
這還得了,他也顧不得矜持,含怒出口。
“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