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和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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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謙恍然。

黃金劍骨被惡毒封印,那麼他的黃金血就可以喚醒黃金劍骨,從而破解封印,徹底解除明月舞的痛苦。

他至此也明白,為何明月舞十歲修出劍氣,境界到現在才只是玄武境二重天,並且戰力也不是特別強。

她居然遭受過如此歹毒的迫害。

他為她心疼,當即劃破手掌。

“你,你做什麼。”明月舞很痛,很痛,彷彿全身的骨節都斷開了一樣。

全身二百多塊骨頭啊,就像是所有的骨頭都被打斷,這是非人的痛苦,誰能承受的了?

天下都很少有抗住的吧。

“我的血可以幫你。”沈謙道,“張開嘴。”

明月舞道:“不行的,不要浪費你的血,也會傷你的元氣的。”

沈謙鄭重的道:“舞姐姐,我是黃金戰體。”

“啊!”

明月舞這麼痛,都不叫一聲,卻被沈謙一句話給驚的叫出聲。

“我的血可以救你。”沈謙非常認真的道。

“你,你,你。”明月舞太痛了,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

“乖,張開嘴。”沈謙輕柔的像是在哄小女孩兒。

明月舞這時候居然俏臉還紅了,看著沈謙那認真,擔心的樣子,她心頭一顫,緩緩張開了紅唇。

一滴血落入口中。

有腥味。

但是,血入口後,她立時感到一絲微弱的異樣,彷彿骨頭輕顫,似有一絲熱量。

太過稀少,而無法完全確定。

沈謙就不斷地滴血。

一滴,兩滴,三滴……

血不斷地滴落入口,明月舞開始明顯的感覺到全身骨骼的異樣了,有熱量,讓她的痛苦都減弱了一些。

“有用嗎?”沈謙問道。

明月舞微微點頭。

沈謙大喜,當即割破左手。

兩隻手,一起流血。

“不用,你會傷身傷元氣的。”明月舞阻止。

沈謙笑道:“沒事,我是黃金戰體,沒事的,放心。”

他慢慢地也體會到明月舞的變化,不止是冷,還有熱量散發出來。

這擺明是黃金劍骨被刺激到了。

他覺得太慢,乾脆劃破傷口更大,不再是滴血,直接就是流血了。

明月舞大急,伸手去阻止,道:“不要這樣,你會有危險的。”

可是她目前的狀態,哪裡有力量。

沈謙笑道:“就當我為了讓舞姐姐感動,這樣讓我追舞姐姐成功率大一些吧。”

“你還說胡話。”明月舞道。

“你就當是胡話吧,但這是我的真心話。”沈謙自顧自的笑道,“我原來從未想過,原來愛慕一個人是這樣的,可能舞姐姐不知道,當你離開的時候,我坐也想你,站也想你,躺也想你,做什麼都想你,我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

“當你回來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激動,那一刻,我興奮的恨不得大聲狂呼,我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哪怕是我的生命。”

“只要你能活著,我就是死,也甘願。”

明月舞聽著聽著,不知道為何,居然想流淚。

沈謙笑道:“舞姐姐,你快好起來,以後就算你不理我,我知道你用我的血,我也開心的。”

明月舞突然發現,沈謙手上的血流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卻不知道,仍舊保持著,說著話。

她看到沈謙的臉蒼白如紙。

她看到沈謙身體搖晃。

她看到沈謙兩眼直直的,卻一片空洞。

他失血太多,就是黃金戰體也不行了。

她剛要開口,沈謙卻已經緩緩地軟倒在地。

她聽到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

“舞姐姐,你要好好的。”

然後,沈謙便沒了動靜。

明月舞看著他那慘白的臉,看著那還在流血的手,耳邊,腦海裡,心靈深處都在迴盪著沈謙的告白,她芳心顫,猛地狂吼一聲。

噼裡啪啦!

一陣爆響傳來。

明月舞渾然一顫,口鼻噴血,再度軟倒在地。

一股更為陰冷陰寒,徹骨的冷意傳來,席捲全身,要將她冰封。

她痛的險些昏死過去。

她看到那張慘白的稚嫩的年輕的臉,她再度咬牙,全力的,毫無保留的催動力量。

咔咔咔……

她的骨骼在斷,一塊塊的斷。

她彷彿無感一樣,咬著牙,只是發力,發力,發力!

漸漸地,她的身上冒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光,更有一縷縷的劍氣從骨骼內透出。

但是,封印卻在彷彿受到刺激般,更加陰狠的發力,收縮,鎮壓,要爆掉她全身的骨骼,甚至要了她的命。

她的頭骨都有要爆開的跡象。

她卻渾然無感,只是看著那張本該生機盎然卻慘白無生氣的臉,她咬著牙,發力。

啵!

陡然,一聲細微的響動傳來。

跟著一道絢爛的金色劍光驟然從她的肩頭射出來。

這像是一個開始。

跟著,一聲聲的脆響傳來。

她的全身開始射出一道道的金色劍光。

足有三十多道金色劍光射出後,她撲過去,給沈謙止血,然後趴著,將他抱起來,抓出大把的靈丹塞入他的口中,然後用力的抱著他,更用力的催動著體內力量。

足足持續半個小時後,她身上射出足有一百道金色劍光,她猛地仰首狂嘶。

嗡!

全身金色劍光內斂,席捲全身。

砰砰砰……

一陣爆響,那折磨她將近二十年的封印開始全面的破裂。

她猛地張口吐出一道黑色的,陰冷的光。

轟!

面前的洞壁直接被出一個大坑。

那就是折磨她這麼多年的陰損歹毒的東西。

她目光冷冽的看著,黃金劍骨開始綻放金色的光芒,更有絕世的鋒芒釋放,一股腦兒的匯聚成一道金燦燦的劍氣。

轟!

劍氣將那陰損歹毒的封印力量直接給轟成了渣。

隨後,她的力量開始沸騰,強烈的躁動,她的境界開始不穩。

居然不需要修煉,也要自行突破。

她只要稍微修煉,勢必能夠來一次驚人的突破,她能感覺到,這十多年的封印,十多年的苦修,十多年的積累,這次她可能會來一次境界方面的飛躍。

但是,她沒理會。

她曾經無比渴望的強大,她扔在了一邊。

她抱著懷裡這個氣息微弱的大男孩兒。

她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耳邊還是他那一句句直透她內心深處的話。

她知道,她這輩子可能都忘不掉那些話,忘不掉他為她流血,忘不掉他摔倒,可能再也醒不來,仍舊惦念著她,要她活著的掛念。

“傻孩子。”

她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額頭,眼裡有淚,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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