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英雄相惜(1 / 1)
對於七彩衣前來,他覺得很正常,畢竟合作一場,關係也不錯了。
南宮海,南宮仙兒是什麼鬼?
他對這兩個名字很陌生。
地下密室內紫白二女還在開心的忙碌,他也沒叫她們,就來到外面相見,引入自己的小院。
七彩衣來了五個人。
除了被蘇橫殺死的柳青衣和海藍衣,都來了,包括被斬掉右臂的韓赤衣。
他們一見面,就主動向沈謙道謝。
擺明姿態是感謝沈謙殺了蘇橫,為他們的兄弟報仇,也顯示出他們七彩衣兄妹是真感情。
沈謙難得沒有厚著臉皮接納,主要是覺得人家這份感情很讓人羨慕。
他再次打量這七彩衣剩下的五人。
老大,一身白夏雪衣。
老二,一身金古金衣。
老三,一身橙洛橙衣。
老五,一身紅燕紅衣。
老六,一身赤韓赤衣。
很扎眼的組合,性情也是各有不同,夏雪衣是外表溫和,潛藏著野性的女人,很容易讓男人生出征服欲;古金衣沉悶無語;洛橙衣是個將軍個性,直腸子;燕紅衣很冷,韓赤衣目前是陰鬱。
弓箭手失去一條手臂,基本就廢了。
沈謙暗自琢磨,是不是該給他補全手臂?
這種事情,對系統而言,應該是小事情。
“自我介紹下,我叫南宮海。”
有個大腦袋擠了過來,露出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後面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滿是不屑的語氣:“南宮海,你要不要點臉皮,堂堂赤月商會分會長之子,總會認可的天才弟子,來到人家這裡,被人晾在一邊半天,也不搭理,居然還舔著臉去說話,你不要點臉,我還要臉呢。”
於是,沈謙才注意到這對兄妹組合。
男人,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非常的雄壯。
女人,身材窈窕,長相秀美,是個美人兒,唯獨眼角眉梢透著傲氣,還有不屑。
沈謙暗自嘀咕,還真把這對兄妹給忘記了。
沒辦法,誰讓眼前這麼多美人兒呢,還各有特色,咳,不是,是太關心韓赤衣的斷臂了,畢竟咱是一身正氣的。
他讓人拿出座椅,大家落座。
南宮海是個非常沒有架子的人,也不覺得先前沈謙無禮,反而自來熟的道:“沈大少,你真的要跟白殘陽決鬥嗎?”
“南宮大少也知道了?”沈謙道。
“當然!”南宮海嘿笑道:“我對沈大少你的一切行動都非常的感興趣,所以有任何動靜,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
沈謙一陣惡寒。
什麼叫對我的一切行動都感興趣?
你不會是有什麼特殊愛好吧。
“嗤!看人家居然還以為你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呢,也是,誰讓他是個小白臉呢。”南宮仙兒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穿了沈謙的心思。
南宮海道:“胡說,我是英雄相惜,別人沒看到沈大少的絕世才能,我看到了,所以我格外的關注沈大少的動態。”
南宮仙兒撇撇嘴。
“我的確跟白殘陽約戰了,明日午時,城外一線天。”沈謙道。
“牛!”
南宮海向他豎起大拇指。
於是,沈謙發現七彩衣的五人,外加南宮兄妹都對他豎起大拇指,連一向很冷的燕紅衣都如此,甚至眸子中閃爍著精芒,那是興奮,期待。
“白殘陽呀,百花帝都內公認的絕世天才,隱隱有帝都第一天才的趨勢,只是他太年輕,還需要時間,我想,再過三五年,他鐵定是獨佔鰲頭的,大少敢挑戰他,了不起。”南宮海很是感慨。
沈謙翻眼道:“什麼叫我挑戰他,是他挑戰我好不好,還有,別在我面前說他年輕,那是個老傢伙。”
“老傢伙?你……”南宮仙兒條件反射的就要諷刺,結果看著沈謙,說不下去了,“哼!人家是絕世天才!從未有敗績的。”
沈謙撇撇嘴道:“我也沒輸過。”
南宮仙兒譏諷道:“你跟他能比嗎?你打的都是些什麼貨色,三腳貓的垃圾,人家打的都是天才,明白?天才!赤金星光城有嗎?”
這話打擊面太廣。
七彩衣的五位齊刷刷的看向她。
南宮仙兒仰起頭道:“不服?這個土鱉的地方,就是沒有天才,我南宮仙兒說的!”
她驕傲的像只小母雞。
七彩衣的五位有人冷臉,有人卻忍不住要發作。
那位脾氣最火爆的洛橙衣兩眼噴火了。
脾氣最冷的燕紅衣眸子閃爍寒芒,手中的紅紙傘在轉動。
南宮仙兒完全不怕,道:“不服?要跟我較量較量?來,本姑娘全都接著。”
“瞎鬧什麼。”南宮海打掉她舉起來的手,笑道:“諸位見諒,小妹就這種臭脾氣。”
南宮仙兒氣的狠狠踩了他腳一下,怒道:“就知道幫著別人。”
南宮海呲牙咧嘴。
看著這對兄妹一個歡樂活潑,一個驕傲自負的組合,沈謙也是頗為好笑,道:“南宮大少覺得,我對白殘陽有沒有勝算。”
“這個嘛。”南宮海道,“如果是同境界,沈大少還是有些勝算的,但你畢竟境界太低,才只是氣武境九重天。”
沈謙大為驚訝:“大少怎就覺得我同境界有一點勝算的?”
南宮海嚴肅道:“因為你夠賤,夠不要臉,能用任何沒臉沒皮的無恥戰法。”
現場一陣安靜。
隨後,就是南宮仙兒興奮的大笑,還有七彩衣五位的忍俊不禁,甚至連燕紅衣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說南宮大少。”沈謙上前摟著他的肩頭,“你怎麼就這麼認為我會無恥戰法的。”
南宮海笑道:“英雄相惜嗎,看你搞死蘇家的過程,似是很英雄,其實充滿了不臉皮的戰法,故意讓白行風誤以為你不行;又假裝虛弱斬了蘇橫;還用手段逼迫骷髏鬼虎殺出來,讓白長空出戰,這過程,我仔細研究後發現,實在是將無恥戰法發揮到極限,都讓人看成是有勇有謀了。”
沈謙很想打爛他的臉,這難道不是有勇有謀嗎,憑什麼叫無恥戰法?
“那大少覺得我該怎麼跟白殘陽打,才有勝算?”沈謙道。
南宮海非常認真的道:“無論任何辦法,都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