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暗中較量(1 / 1)
白殘陽過來的時候,沈謙正在躺椅上假寐,白玉仙給他按摩雙肩。
這樣子看的白殘陽也不禁唏噓。
堂堂白家大小姐,原本大有機率成為白家之主的白玉仙,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人當小兵,還是個貼身伺候的小兵,他作為白家人,也心裡很彆扭。
“小白來了。”沈謙睜開眼,笑道:“來,坐。”
白殘陽嘴角一抽,道:“大少,還是叫我殘陽吧。”
“你可是冉冉升起的朝陽,怎能是殘陽,多不好。”沈謙笑道。
白殘陽閉嘴,就在沈謙對面坐下。
沈謙道:“來,讓我的小兵給小白你斟茶倒水。”
白玉仙走過去,斟茶倒水。
“不用。”白殘陽有些彆扭,“不用了,我不喝。”
“白家大小姐為你斟茶倒水,可是難得哦。”沈謙笑道。
白殘陽皺眉道:“大少有什麼事,說吧,白家的事情,就不需要大少跟我說道了。”
他的態度讓沈謙大喜。
這擺明了是對白玉仙的態度,與白飛燕,白長空等人不同的。
沈謙要的就是這個。
他笑道:“有兩件事。”
他右手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免費贈送你一條訊息,關乎你的性命。”
“大少是說有人要殺我?”白殘陽道。
沈謙笑道:“回答正確。”
白殘陽想了下,道:“要殺我的人不少,不知大少說的又是誰要殺我。”
“這倒也對,畢竟你太天才了,扼殺天才,阻止白家有絕世大高手出世,是很多白家敵人想要做的。”沈謙道,“就像是我,不一樣招惹來那麼多跟我我無關的人要殺我,但我告訴你的訊息是,要殺你的人,就在你身邊。”
白殘陽眸光一冷:“大少要殺我?”
沈謙翻白眼道:“我要殺你,直接就在擂臺上裝作失手便是了,有必要將你拉到我家裡來殺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害你嗎?小屁孩兒,動動你的腦子再說。”
白殘陽道:“你比我小。”
“得,你關注點真好。”沈謙喝了杯茶,道:“跟你直說吧,一線天決鬥,我雖然遭遇血獄殺手刺殺,但並非不能跟你一戰,我只是想要挖出是誰僱傭的血獄殺手,所以趕到後,就隱藏在暗處觀察,雖然沒找出兇手,但是讓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們決鬥的一線天被人塗抹了劇毒,傷口碰上,便會要命的劇毒。”
噌!
白殘陽猛地站起身,兩眼炯炯的盯著沈謙。
白玉仙也吃驚的脫口道:“毒劍段劍行!”
“是他?”白殘陽顯然也想到了。
身邊人!劇毒!
這兩點結合起來,找不出第二個。
沈謙笑道:“對,就是他,不過,更有趣的是,他背後的指使者。”
白殘陽眼睛眯起,有厲芒在閃爍,緩緩地道:“白飛燕!”
沈謙點頭。
白殘陽的身上有股戾氣在湧動。
對他而言,被人暗殺,並不奇怪,他老早就體會到了,但是身邊人,還是白家人要害他,這是第一次,也讓他無法忍受。
“你就不懷疑我說的話?”沈謙道。
白殘陽道:“不懷疑。”
“為什麼。”
“我可以輕鬆的調查出來,如果大少要騙我,沒意義。”
“嘖嘖,你這小屁孩兒還挺聰明的。”
“你比我小。”
沈謙很不忿,丫的這廝如此時候還跟自己犟嘴年齡的事情呢。
白殘陽深吸口氣,緩緩地坐下來。
城如他所說,即便相信沈謙,他仍需要親自調查,確定才行。
那是白飛燕,白家人。
段劍行更是二流家族段家天才,也不是普通人。
“不知大少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白殘陽道。
沈謙笑道:“如果我說的,你驗證為真,幫我打斷衛陵一條腿。”
白殘陽訝然道:“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沈謙道。
“好!”白殘陽也是個坐不住的主兒,當即同意,“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告辭了。”
沈謙道:“不送。”
白殘陽走了。
白玉仙不淡定了。
沈謙按住她紅潤的嘴唇兒,輕聲道:“不要問,不要說,繼續看好戲,讓雪孃的人盯著白家,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白玉仙激動的點頭,她隱隱猜到沈謙是開始插手白家的事情了。
她馬上通知雪娘。
沈謙自語:“衛開陽,任你老奸巨猾,有舞姐姐幫我,你想要給我下絆子,也要付出代價。”
“我們的較量開始了,看誰笑到最後。”
隨後他就去地下密室修煉,他想著早日達到靈武境九重天境界。
******
衛家臨時駐地,也就是那間奢華的客棧。
衛陵和衛龍實在是被昨日沈謙從衛開陽手裡拿走三十萬金幣的事情耿耿於懷,清晨就跑來找衛開陽。
“你們兩個,就是沉不住氣。”衛開陽滿臉失望的看著他們,“看看沈謙,裝紈絝子弟都可以裝兩年之久,擂臺戰裝的多麼到位,連我都給騙過了,你們呢,一晚上而已,就不行了。”
隨後,就是一陣訓斥。
兩人被訓的面紅耳赤,心頭卻對沈謙更加嫉妒憎恨。
最後,衛開陽才說道:“你們想知道他跟我談了什麼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們,也讓你們知道,這個沈謙的確不是你們所能比的,光是他敢跟我單獨談判的膽氣,就已經勝過你們很多了。”
衛陵和衛龍滿腹的不服氣,也不敢說,只能在心裡咒罵沈謙,害的他們被罵了大半個早上。
衛開陽道:“沈謙跟我來談合作,卻是擺明了想要利用我,讓我挑起白家的內訌。”
“他真的是異想天開。”衛陵嘲諷道。
“我答應了。”衛開陽道。
衛陵臉上嘲諷的笑容登時僵硬了。
衛龍也錯愕的看向衛開陽。
答應了?!
衛開陽淡淡的道:“他給我一滴白玉仙的血,證明是完全覺醒,甚至更近一層的白金水仙血脈,我給三十萬金幣,還有一個承諾,有何不可的。”
衛陵著急道:“長老,我們……”
衛開陽淡淡的看向他,道:“毛躁!我有說過我的承諾,就一定要去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