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楊的研究和方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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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系統有時候會出點毛病,初級探查帶來的資訊太少,不過關於實力探查這一點,冷楊還是相當相信自己的系統。

不過他也相信田文支在這種事情上沒有欺騙他的必要,那麼唯一有問題的地方只能在古奇文身上了,這傢伙並不簡單啊。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學院裡臥虎藏龍雖然是冷楊沒有想到的,但是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讓自己的想法在田文支大師這裡得到證實才對。

“對了,田院長,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一下。”

“不著急,邊走邊說邊走邊說,是關於陣法這方面的問題麼?”田文支很開心,畢竟之前冷楊一直都在教會之中,他雖然在教會掛名但也並不是那麼好見面的,而現在就不同了,既然進了學院,想要找機會和冷楊單獨相處就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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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楊將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和田文支大致一說,在簡單看過關於移花接木這個魔法的咒語和效果之後,田文支對於冷楊的想法表達了支援,並且鼓勵他對於陣法進行深入學習,並透過自己的努力將想法實現。

不過這是個複雜的工程,雖然移花接木的咒語並不複雜,但是想要將魔法的效果透過陣法實現出來,對於魔法學和陣法學都需要有著紮實的基礎知識以及大量的實驗才行。

起碼光是看書就需要閱讀並理解上萬本書籍,只有這樣這樣才能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分析魔咒的效果並找到對應的陣紋。

對於看書,冷楊自然是沒在怕的,況且還有田文支這個大師可以隨時隨地的請教,況且他最近估計都只能在皓月之城待著,既然離開不了,那就只能將精力都放在這方面上了。

田文支見到冷楊同意自然十分高興,雖然他有心將冷楊收為自己的徒弟,但是在這時候培養起這個年輕人對於陣法的興趣才是最為重要的,此時好不容易冷楊主動提起這種事情,田文支自然是不留餘力的給予冷楊支援。

不過他並不看好這專案的成功,畢竟一來移花接木是上古魔法,和現在有著上千年的距離,陣法的替換不是那麼好辦的,二來冷楊的功力太淺,即使他在陣法上有一定的天賦,但是沒有多年的經驗和豐富的知識是搞不定這個專案的。

不過他並沒有說,先讓眼前這個一臉興奮的傢伙碰碰壁並不是一件壞事,到時候等冷楊發現失敗之後自己在站出來將徐向前的發明拿出來,到時候自己順便再提出收冷楊為徒,無論怎麼說這位也不會拒絕自己了。

田文支雖然脾氣暴躁性格直爽,但是在有些問題上並不是不動腦子的。面對冷楊,這位大師就很明顯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智謀。

學院是提供住宿給學生的,但是冷楊並沒有接受,畢竟他在教會中有自己的屋子,沒有必要再留在這裡。

不過他倒是的和田文支大師在學校食堂吃了一餐飯,大師一邊吃一邊告訴他對於他這樣的初學者應該看什麼樣的書籍,進行怎樣的學習。

冷楊全部記了下來,不過很可惜的是雖然城裡的圖書館有相當多的藏書,不過那裡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就沒有學院中的圖書館那麼豐富了,畢竟學院裡的書籍是為了廣大師生服務的,收錄的全是關於魔法方面的知識和筆記,對於大家的學習都很有好處。

不過冷楊只能眼饞,學生對於圖書借閱是有明確限制的,雖然每週日圖書館會限時開放,但是幾百名學生都會齊聚圖書館,冷楊想要重現在圖書館中那種一手一本翻閱的情節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這也打消了冷楊留在學校泡圖書館的念想,和田文支聊完之後,冷楊就和這位大師告辭了。

晚上七八點左右,他走出了學院大門,在這裡他的兩個小跟班,陸續和水靈早就在這裡等很久了。

“聖使大人,今天在學院的生活怎麼樣?”問話的是水靈,他一臉興奮的神情,畢竟冷楊成為了魔法學院的學生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就是一個學院出來的了,二者的關係無疑更上了一層,雖然冷楊可能並不會當回事,但是對於他這種小人物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

當然,出身於武者學院的陸續就有點不甘心了,在他想來沒有魔法天賦的冷楊去魔法學院上學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武者學院鍛鍊鍛鍊,起碼在天賦的要求上武者遠沒有魔法師那麼嚴格。

不過他只是個小小的白衣教士自然是無權幫冷楊做決定的,雖然有點嫉妒和不爽,但是陸續還是很好的將情緒收了起來,看上去也只是有那麼一絲悶悶不樂而已。

“還算不錯啊,不過這學院裡的老師們是真的囂張啊,一點都不給我面子的。”想起中午在辦公室遇到的情況,冷楊嘆了一口氣,自己以後在學校裡的日子應該不會那麼好過吧。

“算了,耗費口舌終於還是進入學院了,為了慶祝我們去街上逛逛吧,來到這裡這麼長的時間我還都沒有在晚上出來看過,今天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好好逛一逛。”

冷楊只是感慨了一下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拋在了腦後,抬起頭看到熱鬧的大街,他想好好的逛一逛。

不過就是這個小小的請求,陸續和水靈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他們雖然是冷楊的保鏢和助手,但是同時也是監視和監督冷楊的存在,冷楊在外面瞎逛似乎並不在教會的允許範圍之內啊。

“哎呀,別擔心我就隨便逛逛,又不是不回教會了,再說了你們覺得軟禁聖使像話麼?”冷楊丟下這麼一句就率先走向了鬧市之中,水冷和陸續對視了一眼,也沒再阻攔,跟在了冷楊的身後。

而在他們三人離開不久,一位打著哈欠渾身懶散的傢伙也來到了學院的大門外。

“教會的聖使麼?怪不得,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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